虽然我们是夫妻,但是……
好在,他也闭上眼。
吃了糖丸好多了,很快就发出沉稳的呼吸声。
我又失落起来。
拿不准他对我到底什么意思。
他是个好人。
和我无关。
若是白媒人给他说媒的是春莹,是秋燃,他也这么对人家。
……
这天下了雨,张秀才出门却没带伞。
我带着伞寻到书院去,也不知怎么想的,躲在了墙角。
这事我也就小时候干过,早就不干了。
却听见他正同几个学生说话。
说的是一个人的诗。
“这位诗人是我的启蒙恩师,的确名气不大,但是诗好不好与名字高不高有什么关系呢?”
“这首诗用词精炼,字字珠玑,言有尽而意无穷,多读些,多受些启发,对学业有帮助。”
“对,我的恩师就叫苏松白,可惜他已经去世了。”
我的心开始疯狂跳动,这是我第一次在一个人嘴里听见爹爹的名字。
爹爹其实教过不少学生,有些学生后来也成了名扬四海的大人物。
可他们从未在外面说过爹爹的名字,反倒随意找个大人物拜入门,当了门生。
世人多功利,爹爹对他们没有助力,提了反倒低人一等。
就像洛少宁对救命的药,也要算到底值多少钱,亏了还是赚了。
年少时,我替爹爹生气,爹爹摇摇头,让我不要有这么大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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