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也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下去。
白天他去书院教书,晚上回来同我一起吃饭。
吃完饭,再各自回房。
只是没多时,我听见旁边的屋子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我最近吃药已经好了许多,张秀才还买了润喉的糖丸放我床头。
我拿起糖丸,去了隔壁房间敲门。
那咳嗽声断了一下,接着就是惊天动地,仿佛要把五脏六腑咳出来的动静。
我知道咳嗽不能憋。
又敲了几下门。
他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睡了。”
“你哪里睡了,我给你送了些糖丸,吃了会好些。”
“不必了。”
我急了,直接推开门。
他惊疑地从地上坐起身。
什么睡惯的房间,就是一个杂物间。
连床被子都没有,身上盖着单薄的衣服。
也是,他那么穷,打床被子也不少钱呢。
难怪每天起这么早,怕不是冷醒的。
我瞪了他一眼,将糖丸放他手里。
他嘻嘻笑道:“我就爱这么睡。”
谁管他呀。
我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又瞪了他一眼。
这个厚脸皮的人,得寸进尺地问道:“娘子,既然我蹭了你的糖丸,你再行行好,让我蹭蹭你的床吧。”
我面上已经烧起来,也不回答他,任由他轻快地跟在我身后。
他在我旁边躺下的时候,我急忙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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