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便不说了。
再后来我做了丫鬟,我连爹爹都不敢想了。
如今再听爹爹的名字,有些激动,有些怅惘。
还有一个疑问,我怎么从没见过他?
张秀才已经发现了我,拿袖子遮住头顶向我跑来。
笑得一如既往得爽朗。
他真是我见过的笑得最不矜持的读书人了。
“娘子,真没想到你来接我。”
他接过我的伞,举在我的头顶。
我问出我的疑问:“你的老师叫苏松白?”
他看向我,眼里带着了然的笑意。
“你听到了?”
我点点头。
有些尴尬,硬着头皮问道:“认识你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他没让我尴尬太久,声音依旧带着笑意:“我叫张为林,娘子可以喊我相公。”
我锤了他一下。
又锤了他一下。
我想起他了,跟着爹爹学过三年,后来他父母离世后,就不再来了。
那时候,他总问我要不要玩拜堂的游戏,不过都被爹爹拎着耳朵罚抄写了。
我清清嗓子:“我叫苏凌霜。”
“我早知道啊,娘子~”
难道要入夏了吗?怎么身上突然开始燥热。
我无措地看向别处,身子却像爱他那靠近了些。
这个笨蛋,都不会撑伞,自己半边身子早淋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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