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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我帮你,你拿什么谢我?


沈雨萌偷偷给江曼发了条信息。
将白清清赶来乌兰巴托,并要跟苏晨录音的事情说了一遍。
刚发送完毕,却听到白清清摇头道;
“不用找录音室,我带了一辆录音车过来。”
“哦,录音车?”
苏晨意外的瞥了白清清一眼。
她这阵仗是不是有些大?
“行,那我先把曲谱写下来。”
苏晨拿出纸笔,坐到了一旁,开始写了起来。
苏雨萌傻眼了。
包下录音室,这条路行不通。
人家自带录音设备。
怎么办?
任务眼看就要失败了。
她母亲的病......。
想起躺在病床上的母亲,沈雨萌捏紧了手心的手机。
江曼一直没有回复。
也许是在忙,也许是在想对策,也许她根本就不在乎她用什么方法,只在乎结果。
白清清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红姐在厨房泡茶,苏晨在写写画画。
没有人看她。
沈雨萌在颤抖。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这种事。
小时候妈妈教她,做人要诚实,不能说谎。
上学了老师教她,要做一个正直的人,不能害人。
可她现在在干什么?
她想起天鹅湖边的烤羊排,他递纸巾给她,话语温柔的说“慢点,刚出炉,烫”。
想起他喝了她炖的羊肉汤,说“不错,挺好喝”。
想起他蹲下来给她揉脚踝,手心的温度透过皮肤,烫进心里。
想起狼群嚎叫的夜晚,他敲开她的车门,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光。
想起他背她走过那十几步路,他的背很宽很暖。
她趴在上面,险些醉倒在他身上的烟草味道里。
他人真的很好。
跟其余那些明星不一样。
她真的要偷偷捅他一刀吗?
今晚的江曼,很狼狈。
她刚刚推开包间的门。
却发现,原本以为的商务聚会,里面却只有沈总一个人。
沈德坐在圆桌的主位上,面前摆着一瓶已经开了的红酒,两个高脚杯,一碟果盘。
灯光调得很暗,墙上的壁灯发出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暧昧的色调里。
江曼的心沉了下去。
她松开门把手,没有进去,站在门口,脸上还维持着得体的笑容:
“沈总,王总还没到?”
“王总不来了。”
沈德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红酒在杯壁上挂了一层暗红色的泪痕,
“今晚就我们俩。”
江曼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没有问“为什么”。
她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二十年,什么都懂。
王总不来了,是因为沈德根本没约他。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沈总,那华影那边的事……”
沈德上下打量着站在门口,并未进来的江曼。
今晚的她,穿的是一身旗袍。
这旗袍,据说是满洲人的传统服饰。
明末时,满洲被工业化的大明征服,归入了大明版图。
后来经过大明的匠人们改良,变成了如今的新式旗袍。
旗袍收腰剪裁、贴合身形,凸显肩腰臀曲线。
江曼身材保养的极好。
旗袍在她的身上,更加凸显出她那傲人的身姿。
“进来坐。”
沈德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下。
江曼犹豫了三秒。
三秒里,她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
赵凯的那句“不要重蹈王明的覆辙”。
陆远山的自负,公司在音乐板块的布局。
还有她自己在这个体系里摸爬滚打二十年的所有付出。
她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那声音不大,但落在江曼耳朵里,却如同法官法槌落下的声音。
她坐在沈德对面,隔着那张宽大的圆桌。
旗袍的裙摆在大腿处开了一道叉,绸缎顺着皮肤滑下去,露出被丝袜包裹的小腿。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把裙摆往下扯了扯。
沈德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看着那个动作,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给她倒了杯酒,推过来。
“尝尝,82年的拉菲。专门给你留的。”
江曼看着那杯酒,暗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像血。
她端起杯,抿了一口。
酒液滑过喉咙,她没有品出任何味道,只觉得涩。
“沈总,华影那边……”
她放下杯,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急什么?”
沈德打断她,靠进椅背里,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脖颈,又滑到锁骨,停在那里,
“今晚不谈工作。”
江曼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了。
不谈工作。
那谈什么?
她当然知道谈什么。
沈德看她的眼神,从没有掩饰过。
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
贪婪的、打量猎物的、带着某种笃定的占有欲。
他在等她主动。
等她开口求他。
这就是游戏规则。
江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液顺着喉咙下去,胃里烧起一团火。
她放下杯,抬起头。
“沈总,陆大师的事,对公司很重要。”
她的声音很稳,
“如果他再输给苏晨,音乐板块的士气会受很大影响。
您也是公司的高层,这个道理您比我懂。”
沈德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不冷不热,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从容:
“江曼,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爱把工作挂在嘴边。”
他站起来,端着酒杯,绕过圆桌,走到她身边。
他没有坐下,而是靠在桌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距离很近,近到江曼能闻到他身上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华影那边的事,我可以帮你牵线。”
他的声音放低:
“但我帮你,你拿什么谢我?”
江曼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是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他不是在开玩笑,不是在试探,他是在开价。
而她要做的,就是决定接不接这个价。
她想起二十二岁的自己。
那时候她刚入行,第一个老板也用过这种眼神看她。
那时候的她,直接将酒泼在了老板的脸上。
她换了公司,从底层做起,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后来,她明白了一件事。
她的身体,就是她最好的武器。
多少年过去了,
她以为她已经不需要再看这种眼神了。
她以为自己够强了。
可现在她发现,她还是坐在被人挑选的那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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