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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三章他落荒而逃


她的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淡淡的茶香,是晚膳时她喝过的茶留下的余味。
裴行止起初只是试探,如同在沙漠中行走了许久的旅人,小心翼翼地触碰那一汪清泉。
可当温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声音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压抑许久的渴望。
他不再克制,手掌拖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温竹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得微微仰头,手指本能地攥住了他的衣襟。
裴行止的吻比她想象中要霸道得多,他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沿着唇线描摹。
温竹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想要后退,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的舌尖探进来时,温竹的指尖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裴行止吻得又深又慢,像是在品尝一盏珍藏多年的酒,舍不得一口饮尽。
他反复碾磨着她的下唇,而后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尖,引她与自己纠缠。
温竹喉间溢出一声轻哼,软在了他怀里。
他的手从她后脑滑落至腰际,收紧,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胸膛。
两人的呼吸都乱了,分不清是谁的更烫。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她,额头相抵,喘息交缠。
温竹睁开眼,看见他眼底深沉的暗潮,她的唇已经红得发肿。
困意跟着消散了。
温竹挣扎着坐起来,惊魂不定地看着裴行止,下意识就问:“醉酒了?”
一句话让裴行止落荒而逃!
他跑了……
温竹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抬手抚上自己的唇角,这人怎么就跑了?
她坐在榻上,被子滑落到腰际,露出一截单薄的里衣。
夜风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吹得她后背发凉,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那个吻,不是梦。
是真的!
裴行止吻了她。吻得那么深、那么重,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温竹捂住脸,指尖下的皮肤烫得惊人。
裴行止走后,一夜都没有回来!
温竹次日醒来后,嚼着没有味道的米粥,索然无味,她看向外面,“裴相何时走的?”
“清晨走的,去上朝了。”夏禾有条不紊地回答。
温竹没有言语,继续喝粥。
门外的人进来禀报,“昨日,裴家主带着裴二郎住进客栈了,半夜请了大夫。”
“知道了。”温竹回应一句,“继续盯着便是。”
裴雍不敢去齐家闹,势必还是会盯着裴行止。毕竟齐家的能耐,让裴雍不敢触碰。
“姑娘。”春玉从外面走进来,面色匆匆,“侯府来信,让您回去一趟,说有急事。”
温竹放下勺子,面色冷静,“告诉侯爷,我有事回不去,日后来说,自己找个理由回绝。”
春玉摇首,面带为难:“姑娘,奴婢回了,来人说是有要事。人就在门口,不肯走。”
侯府的人耍无赖,怎么说都不肯走。往日看不起她们,知道姑娘身份后就来上赶着巴结,一个两个都不要脸。
“不必理会,再闹腾拖进府打死。”
“可他们说事关世子的病情,说什么有位太医擅长治疗腿疾,可那位太医性子不好,侯府的人去请,如何都不肯来。她们想让您用裴相的牌子去请。”
春玉说完后,夏禾气笑了,“当真是痴人做梦,之前世子是怎么对待姑娘的,如今却让姑娘去给他找太医,她们哪里来的那么大脸。”
“姑娘,依照奴婢的意思,不要搭理,蹬鼻子上脸。您今日帮忙了,改日就会缠着您,甚至索要东西。您不要忘了,夫人之前想要将您拖回庄子里的。”
侯府的人都是拜高踩低,五年来每回回府都是横眉竖眼,对她们更是没有好脸色。
如今姑娘嫁给裴相,一个个来得十分殷勤,都是势利眼。
温竹摆手,“不要在意,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今日不出门。”
“是,奴婢这就去将人赶走。”夏禾勤快地答应下来,拉着春玉就走,“日后这些事情不要来叨扰姑娘,我们去办就好了。”
温竹得了半日空闲,领着婢女整理从裴府带来的东西,午后,京兆尹派人将周氏典卖的东西都送了过来。
午后她更忙了,忙到晚上才停下来。
文成进来禀报:“主子被留在宫里,主子让您今晚早些歇息。”
“知道了,你也辛苦,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温竹直起身子,笑着询问文成,“住在宫里,有换洗的衣裳吗?”
以前在陆家的时候,陆卿言时而会住在漕运,府里的人送吃的送换洗的衣裳,一应俱全,都需要她来安排。
文成解释:“属下回来拿换洗的衣裳,宫里太皇太后病情不稳定,陛下不得空,让裴相代为守着,这一住怕是要好几日,您多担待点。”
“诰命一事,礼部在安排了,您莫要着急。”
“好,我让人给你准备,可要带些吃的?”温竹会意。
太皇太后是皇帝的祖母,病了多日,从她嫁入陆家就听到她的身子不好,断断续续病了好几年。
那时陆夫人感叹太皇太后命好,丈夫死了、儿子死了,她还是尊贵的太皇太后,无人敢对她不敬。
她想起今年遇上的老人家,好奇道:“前些时日瞧见太皇太后,身子骨也康健,怎的又病了?”
“回宫就病了,为何病了,属下也不清楚。”文成摇首,他也说不上来。
“好,我让人安排,自己先去外面吃些东西。”温竹笑着开口,“去吧,我让人给裴相做些吃的。”
文成应了一声,退出去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温竹已经转身往厨房的方向走了,步子不快不慢,背影在暮色里显得有些单薄。她身上还穿着白日里那件藕荷色的褙子,宜家宜室。
他不明白主子今日为何主动去守着太皇太后,这么好的夫人就让她独守空闺吗?
温竹亲自去做了些吃的,都是简单,做了些肉饼,让文成带入宫里。
只是送到裴行止手中时,肉饼已经凉了,他没有在意温度,拿起一块就吃了。
贵妃从内室走出来,见到他手中的肉饼,含笑道:“这是夫人做的?”
“回娘娘,是内子做的。”裴行止低头,唇角带了一抹笑容,春风得意。
瞧着他的模样,贵妃恍惚一番,往日的记忆翻涌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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