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读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伴读文学 > 替嫁五年被下堂,权臣跪地迎我入门 > 一百八十二章吻她

一百八十二章吻她


刚洗了?
春玉不觉看向文成,陡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水、裴相怎么洗澡?”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东西,春玉突然笑了,文成纳闷:“干洗吗?”
“笨死了,走走走,我带你去吃晚饭。”春玉拉着文成就走了,文成平日里反应敏捷,怎的这个时候呆呆的。
屋内水声潺潺,温竹站在屏风后低头看着身上的衣裳,耳根红得发烫,准备抬脚离开,屋内传来声音:“衣裳呢?”
“哦、好、我去拿。”温竹浑身一颤,后知后觉地想着去拿衣裳。
水中的裴行止望向虚空,静静聆听外面的动静,他在等着温竹过来。
温竹从衣柜里翻找出一身蓝色澜袍,衣裳是她前些日子让人裁的。她抱着衣裳转身进去,绕过屏风就看到了浴桶里的男人。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
浴桶里的水堪堪没过裴行止的腰腹,水面漂浮着几片她洗澡时撒进去的栀子花瓣。
花瓣正随着水波轻轻摇晃,贴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白得刺目。
他没有穿衣裳,腰腹以上的肌肤都暴露在眼前……
温竹将衣裳放在一旁的桌上,自己转身匆匆跑了。
水中的裴行止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勾了勾,竟然笑了起来。
等裴行止从水中出来,屋内已经摆好了晚膳,温竹坐在一侧等他。
两人都沐浴过,神清气爽,裴行止心情不错,开口道:“过两日圣旨下来,你先筹办宴席,温家是要请的,陆家也请上。”
温家是娘家,理该请过来,为何要请陆家?温竹嚼着鱼肉,小声开口:“邀请陆卿言吗?”
“似乎不合适?”
“我如今管了些漕运的事情,同僚是要请来的,齐绥过来,旁人过来,独独不请他,岂不是显得我们小肚鸡肠?”
温竹的筷子顿了一下,鱼肉在齿间化开,鲜甜的味道却变得有些寡淡。
她不想再见到陆卿言。
在她沉默时,裴行止继续说:“到时我让人将知之接回来住两日。”
闻言,温竹眼中溢出了笑容,裴行止挑眉。
二人用过晚膳,裴行止主动提及裴家的事情,“我会给他们买一处小宅子,日后分开住,免得诸多麻烦。我住在这里,便是、便是你的人。”
说完后,他看向温竹,温竹静静坐着,说着捧着茶盏,眉眼温柔,这样的一面只在他的梦境里出现。
裴行止的唇角带着笑容,“既然如此,我便让人去安排,母亲灵位一事,谢谢你。”
如今人人都知道裴雍毁了发妻灵位,甚至与周氏苟合气死发妻。此刻,他再做什么事情,旁人也不会戳他的脊梁骨。
提及裴雍,温竹抬头,看向裴行止,眼睫如蝶翼轻颤,“他不会放过你的。”
从这几日的交锋来过,裴雍此人看着温文儒雅,实则心肠歹毒,只怕林氏的死并非意外。
她询问道:“你可验过你母亲的尸骨?”
“没有。”裴行止摇首。
温竹也理解他的处境,生母早逝,生父不喜,家中又是继母当家,日子过得艰难。
就算他如今身居高位,贸然开棺,裴雍极力反对,林家从中作梗,只怕也不会如愿开棺。
她思索道:“你若愿意,我回去一趟,开棺验尸,裴行止,我既然嫁给你,就不能让你的生母含冤。”
她的声音很好听,裴行止的目光却落在她的唇角上,唇形好看,未曾涂抹口脂,可依旧让人心动。
裴行止心神恍惚,温竹催促他:“裴相,你若是不愿,就算了?”
“没有不愿。”裴行止回神,再抬头,眼神深邃,“你一人回去不安全,我这里无暇分身,再等等,我与陛下请假。”
“只怕不成,你若回去,必然会引起麻烦。我来安排就行。”温竹摇首,“你给我些人,我必然会查清楚此事。”
裴行止却不想她回去,敏锐道:“你不知裴雍的心狠,且陆卿言盯着你,我不放心。”
最后一句话让温竹红了脸,她低下头,“既然如此,我等你。”
“好,接下来,若裴雍登门,你将人好生请进来,要什么都不要给。”裴行止看着她的眼睛,再三叮嘱,“不要畏惧他,万事有我在!”
温竹点点头,裴行止站起身,往内寝走去。温竹一人坐着,不知为何,她觉得裴行止不希望她回裴家老宅。
为什么不愿意她回去?
难道裴家老宅那里有什么秘密?
温竹想不透裴行止的意思,凭借着他的手段想要查生母的死因,似乎并非难事。
为何迟迟没有动手?
温竹靠着软枕,姿态懒散,脑海里却在转动不停,极力思考着裴行止怪异的举止。
若真是裴雍害死了林氏,裴行止便除去了压着自己的大山,这是赚钱的买卖!
温竹身子软作一团,歪头看着灯,烛火在她眼底跳了跳,映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想不明白。
裴行止这个人,像是一卷被水浸过的旧书,字迹洇开了大半,剩下的那些也模模糊糊,怎么看都看不真切。她自认不算愚钝,可在他面前,总觉得隔着一层什么。
温竹靠着软枕便睡了过去,临睡前,她依旧在想,裴行止身上是有什么秘密,害怕被她揭开吗?
屋内的裴行止等了一盏茶时间,没有等到人回来。他试着自己出来找,一眼就看到榻上歪着的人。
裴行止走到榻边,脚步放得极轻。
她睡得很沉,呼吸轻浅,脸颊因为枕着软枕的缘故,被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几缕发丝散落在脸侧,衬得面若白玉。
裴行止在她面前停了下来,目光由眉眼扫过,缓缓挪到唇角上。
他的心再度跳了起来,如同重逢那一日,他见到她站在陆卿言身边,那一眼,让他痛不欲生。
裴行止伸手,指腹擦过她的唇角,他想去吻她。
指尖触及那抹温软,微凉,却带着惊人的细腻柔软的感觉。
裴行止的呼吸凝滞了一瞬,指腹在那处流连不去,心中的不甘再次被勾了出来。
这是他的妻子,他为何要去嫉妒陆卿言呢?
裴行止俯身,不管不顾地吻上她的的唇。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