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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全院禽兽还在梦乡,家底已被我掏空


北风如刀,卷着枯叶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打着旋儿,刮在脸上生疼。

何雨柱站在中院贾家的墙根底下,衣领竖得高高的,将半张脸深深埋在阴影里。

若是搁在以前,这种滴水成冰的天气,他早就在热被窝里缩着不想动弹了。

但如今,经过系统洗髓强化后的身体,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火炉,这点寒意反倒像是一剂冰镇的清醒剂,让他脑子转得飞快,眼神也越发清明冷冽。

“系统,开启扫描。”

他在心中默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刹那间,眼前原本漆黑一片的世界变了样。

幽蓝色的线条在视网膜上极速构建,以他为中心,半径十二米的球形空间内,一切物质结构瞬间透明化。

厚重的墙壁、冰冷的砖石、陈旧的家具,甚至熟睡中贾张氏随着呼吸起伏的肥硕胸口,都成了纵横交错的线条构成的三维透视模型。

十二米,这距离足够把这帮禽兽的底裤都看穿了。

何雨柱冷眼看着贾家那间拥挤不堪的屋子。

这家人平日里哭穷卖惨是一把好手,恨不得从石头里榨出油来,可这扫描图上闪烁的金钱光点,却诚实得很,亮得刺眼。

“来吧,让爷看看你们的棺材本。”

何雨柱心念一动。

“收。”

最先遭殃的,自然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

这老东西睡觉都不踏实,眉头紧锁,一只手死死攥着枕头角,仿佛梦里都在防贼。

而在扫描视野下,她那双散发着浓烈酸臭味、放在床边的破棉鞋里,赫然别有洞天。

鞋垫下层被拆开又细细缝上,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叠大团结。

“真够恶心的,也不怕钱被熏入味了。”

何雨柱屏住呼吸,强忍着心理上的不适意念一动,那叠带着咸鱼味的钞票瞬间消失。

紧接着是床底下那个尿壶。

移开尿壶,撬开两块满是污垢的地砖,下面居然埋着一个生锈的铁盒子。

那里面全是银元,一个个吹起来叮当作响的“袁大头”,足足三十枚。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这老太婆,藏钱还要分篮子装,这就是所谓的“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可惜,在系统面前,全是笑话。

再看秦淮茹那边。

这位看似贤惠、为了三个孩子操碎了心的好母亲,在那挂了不知多少年、洗得发白的旧窗帘夹层里,密密麻麻缝着不少零钱和各种紧俏票据。

甚至在她平时坐的那把椅子的坐垫棉花里,还藏着两件成色极润的玉器首饰。

“这心机,啧啧。”

何雨柱摇摇头。

至于贾东旭,这个平日里看着只听老娘话、唯唯诺诺的妈宝男,居然也有自己的小金库。

在他床头那个用来当摆设的废弃工件——一段两头堵住的空心钢管里,硬是塞满了卷成卷的钞票。

还有房梁上的老鼠洞、废弃的灶膛夹缝、甚至是棒梗那个破破烂烂的布老虎玩具肚子里……

贾家一共七处藏钱点,每一处都透着这一家人互相防备、各怀鬼胎的精明。

婆婆防着媳妇,丈夫防着老婆,全家防着外人。

何雨柱手也没抬,意念如同无形的风暴扫过。

那些钞票、金戒指、袁大头、玉器,就像是被看不见的触手瞬间抽离,凭空消失。

下一秒,这些东西已经安安静静地分类躺在了他的随身空间仓库里。

一共一千八百多块现金,加上那些硬通货,这就是贾家整天喊着“揭不开锅”的底气。

“一千八百块……顶得上普通工人好几年的工资了。”

“从明天起,你们就真的只能哭穷了,希望能哭得更有感情点。”

何雨柱转身,目光穿透夜色,落向东厢房——易中海家。

这位大院里的“道德天尊”,家里倒是收拾得比贾家干净利落得多。

但他藏钱的手法,也正如他的人一样,表面正派光鲜,内里阴沉算计。

在扫描视界中,易中海家只有五处藏匿点,但这五处的含金量,简直让人咋舌。

第一处就在堂屋正中央那张八仙桌的一条桌腿里。

那看似实木的桌腿其实是被掏空的,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全是最大面额的“大黑十”。

第二处更绝,卧室墙上挂着的那个为了表忠心、擦得锃亮的大相框背后,墙体被凿出一个精巧的暗格。

里面是一个上了锁的精致紫檀小木盒,装着十三根明晃晃的小黄鱼。

“这就是所谓的‘艰苦朴素’一大爷?”

何雨柱心中冷笑。

还有床底下那个腌咸菜的陶罐子,看着不起眼,还要在黏糊糊的咸菜底下摸索半天,才能摸到一个油纸包。

打开一看,全是银行存单和金银首饰。

剩下的藏在煤球堆深处的一个生锈铁皮桶里,以及那台老式收音机的电池仓改装夹层中。

何雨柱没有丝毫客气,意念一动,连根毛都没给易中海剩下。

四千八百多现金,两千块的存单,十三根小黄鱼,七件金首饰。

这就是易中海掌控大院、图谋让傻柱给他养老的资本。

“没了这笔钱,我看你拿什么去接济秦淮茹,看你怎么当这个一大爷。”

何雨柱脚下一动,身形瞬间模糊,发动瞬移。

再出现时,人已经无声无息地站在了前院阎埠贵的窗外。

阎埠贵家,那是真的让何雨柱开了眼,简直是叹为观止。

如果说贾家是狡兔三窟,那阎埠贵简直就是个成了精的松鼠。

扫描一开,密密麻麻的光点差点晃花何雨柱的眼。

整整十七处!

书架上那些《论语》、《古文观止》的书脊里,夹的全是崭新的钞票,看来这老头把“书中自有黄金屋”理解得很透彻;

旧雨伞的伞柄是空的,塞着卷好的钱;

那副断了腿被胶布缠起来的眼镜盒里,也是钱;

甚至连厨房那个万年不用的擀面杖,中心都被钻空了藏着钱。

“这老抠门,平时连根葱都要算计,家里居然这么有货。”

“也是难为他了,每天睡觉守着这么多机关,也不怕失眠。”

但这都不是大头。

何雨柱的目光透过地面,直视阎家床底下三尺深的地方。

那里埋着一个密封严实的绍兴黄酒坛子。

这不是酒,是阎埠贵还是当年那个“阎老板”时候留下的老底。

意念穿透泥土,直接将坛子里的东西连锅端走。

十七根沉甸甸的大黄鱼,三十四根小黄鱼,还有几本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宋版古籍。

光是现金就搜刮出七千六百块。

这阎埠贵,才是前院真正的隐形富豪!

平日里那副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穷酸样,全是奥斯卡影帝级别的表演。

收完前院,何雨柱再次发动瞬移,直接出现在后院刘海中家的墙外。

刘海中家就显得“官气”多了,透着一股子暴发户的味道。

藏钱的地方不多,就五处,但位置都很讲究。

一个是在博古架上那个用来装门面的大瓷瓶里;

一个是在床头柜后面墙上的暗格;

最逗的是,刘海中那个平时谁都不让碰的七级工工具箱,底下居然有个夹层。

还有两处,分别在以后院那个鸡窝下面埋着的铁盒,以及刘海中那双穿了很久不舍得扔的工装皮鞋鞋底夹层里。

两千四现金,一千存单,七根小黄鱼,三件金银首饰。

刘海中这几年想当官想疯了。

这些钱估计大半是准备用来疏通关系的,或者是平时想办法从厂里捞的一点油水变现的。

“刘大爷,您的官梦,今晚算是做到头了。”

何雨柱毫不客气,全盘接收。

接下来是许大茂家。

何雨柱瞥了一眼屋内,许大茂睡得跟死猪一样,四仰八叉,鼾声如雷。

这孙子是真没存住钱,典型的今朝有酒今朝醉。

扫描了一圈,也就枕头套里面、挂在衣架上的大衣内兜、还有一只袜子里藏了点钱。一共才三个地儿。

加起来三百多块。

“得,茂爷,哥哥我是为了你好。免得你有钱了去祸害良家妇女。”

何雨柱撇撇嘴,顺手把这也收了。

不过他心里有数,回头等灾年来了,随便漏点肉给许大茂,这三百块钱也就当是他交的伙食费了。

最后,何雨柱站在了后院最深处,聋老太太的屋子外。

风停了,周遭的气氛骤然沉了下来

这才是今晚的重头戏。

这位被称为大院“老祖宗”的五保户,平日里谁也不敢惹,全靠易中海伺候着。

可当何雨柱的扫描光线渗透进这间看似破败的屋子时,就连他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屋里明面上的八处藏钱点就不说了,拐杖把手是空的,里面塞着卷好的金条;

座钟背后是空的,塞着玉器;

就连那尊供着的观音像底座里,都全是袁大头。

但真正惊人的,是在地下。

深度五米,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认知,但在何雨柱十二米的扫描半径内,一切无所遁形。

那是一个利用前朝旧地窖精心扩建的地下密室,入口机关极为隐秘,设计得巧夺天工。

密室不大,却整整齐齐码放着十几口沉甸甸的樟木大箱子,即便隔着土层,仿佛也能闻到那股陈年的奢华气息。

何雨柱意念直接穿透土层,眼神变得炽热。

“开。”

箱盖在扫描视野中虚化。

五口箱子,满满当当的小黄鱼,金光在脑海中几乎要溢出来,那是一种令人眩晕的富贵。

两口箱子,整齐排列的大黄鱼,那种厚重感让人呼吸都感到窒息。

剩下的箱子里,全是字画、古玩、甚至还有几件宫里流出来的玉器摆件,随便拿出一件都价值连城。

这哪里是五保户?

这分明是哪个前朝遗老或者军阀家眷留下的最后宝库!

怪不得这老太太在院里地位超然,怪不得易中海死乞白赖要给她养老。

易中海知不知道这笔财富?

多半是不知道全貌,但这老太太绝对不简单。

八千多现金,加上这堆富可敌国的黄金古董。

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意念笼罩整个地下室,心中涌起一股主宰一切的快意。

“全部收取。”

嗡——

连带着那十几口大箱子,瞬间消失在地底。

地下室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几缕陈年的灰尘在黑暗中寂寞地飞舞。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天。

夜色依旧浓重,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沉。

整个四合院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梦呓。

谁能想到,就在这短短几分钟内,这院里的“天”已经彻底变了。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算计钻营的禽兽们,此刻还在做着美梦,丝毫不知道他们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穷光蛋。

他们的毕生积蓄,他们的官运亨通,他们的养老大计,统统成了泡影。

何雨柱最后用瞬移回到了自己屋里。

脱下带着寒气的棉袄,钻进微凉的被窝,双手枕在脑后,嘴角扬起一抹冷酷又期待的笑意。

这一夜,他睡得很香。

他在等。

等明天清晨,那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这四合院虚伪的宁静,那一定是这世上最悦耳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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