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这一大盆酸菜白肉炖粉条,连汤带底都被刮了个干干净净。
许大茂这孙子今儿是真高兴,加上心里一直憋着的那股对易中海的怨气散了不少,这酒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嗓子眼里灌。
“柱……柱爷,今儿这事儿办得……漂亮!真的,特……特解气!”
许大茂舌头都大了,两眼发直,扶着门框脚底下直拌蒜,指着中院的方向嘿嘿傻乐,一脸的小人得志。
“我看那老东西以后还怎么在院里装圣人……装大尾巴狼……嗝!”
何雨柱也没少喝,但他体质特殊,经过系统强化,这点酒也就是润润嗓子,脑子清醒得跟明镜儿似的。
他扶着许大茂的胳膊,手指头上稍微使了点暗劲儿,把这软成面条的货给稳住:
“行了茂爷,留着点精神头,明儿还得看大戏呢。”
“赶紧回去睡吧。”
好在此时的许大茂已经醉得迷迷糊糊的了,脑子有些不清醒,否则肯定得问一下,明天看什么戏了。
把许大茂送回后院,何雨柱这才裹了裹身上的棉袄,折身回屋。
里屋的小床上,雨水这丫头也累了一天,加上刚才稍微沾了点酒气,这会儿已经睡熟了。
呼吸绵长,眉头舒展。
借着外屋透进来的微光,看着妹妹那张不再像以前那样干瘦蜡黄的小脸,何雨柱心里那块石头才算是落了地。
自从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以后,何雨水就特别没有安全感,这么多年以来,一直跟何雨柱睡在一个房间里。两兄妹也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只是此时何雨柱看在何雨水渐渐长开了,心中也开始在琢磨,得让何雨水自己去耳房睡了。
都已经快是个大姑娘了,再跟着哥哥睡,在一间房子里,好说不好听啊。
帮雨水掖了掖被角,何雨柱轻手轻脚地退到外屋,往炉子里添了两块蜂窝煤,用火钩子捅了捅,看着火星子“噼啪”爆开,然后拉了把椅子,在炉边坐下。
掏出一根大前门,划着火柴,“嗤”的一声,蓝色的火苗蹿起,照亮了他那张平静得有些冷酷的脸,也照亮了眼底那一抹森然的寒意。
烟雾缭绕升腾,辛辣的味道在肺里转了一圈,让人精神一振。
何雨柱并没有急着睡,他在盘算。
这盘棋,下到现在,也是时候提速了。
按照何雨柱的复仇计划来讲,这第1步就是首先必须跟贾家这一家吸血鬼,易中海这个道德天尊,还有后院的聋老太太,做一个切割。
这第1步已经完成了。
第2步就是让易中海跟贾家这个巨坑进行深度绑定。
要知道过完年就是灾荒年的开始了,而贾家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是城市户口,有定量,贾张氏、秦淮茹、棒梗,还有秦淮茹肚子里的小当都是农村户口,是没有定量的。
想要活下去,就得去买高价粮。
但问题是明年就是灾荒年了,粮价那是比小孩子长个子都窜得快,越是到后期,粮价越是突破了天际。
怎么办?
是啊。 前世贾家还有傻柱为贾家供血,可是这一世的何雨柱可不会为贾家提供半点帮助。
那能怎么办呢?
这个时候的贾张氏只有死死的抓住易中海不放,贾家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只能是易中海。
易中海这老绝户,一个月九十九块钱的工资,那是整个四合院里的独一份。
再加上这些年存下来的养老本,家底可谓是丰厚。
这老东西,为了那个所谓的“养老名声”,只要手里有钱,这笔钱他虽然花得不情愿,但也还是会掏。
只要有钱,易中海就有底气;
只要有钱,贾家就能续命。
这可不行。
既然要斗,那就得斗得彻底,斗得让他们绝望。
何雨柱不想看那种温吞水的戏码,他要看的是困兽之斗,是狗咬狗一嘴毛。
若是易中海家里的存款,一夜之间全没了呢?
若是贾张氏那个视若性命、藏在床底下的小金库,也被洗劫一空了呢?
一旦这两人成了穷光蛋,那场面可就有趣了。
易中海没了存款,就只剩下那每个月的工资。
九十九块钱在平时是巨款,但在粮价飞涨的灾年,要养活自己两口子,还得填补贾家那五个无底洞,那可是捉襟见肘。
更关键的是心态。
一个人手里有几千块存款的时候,花十块钱那是施舍,是恩赐;
可当他手里一分钱存款没有,全指望下个月工资过活的时候,别说十块,就是借出去一块钱,那都跟割肉一样疼。
到时候,贾家饿得嗷嗷叫,贾张氏那个泼妇肯定会拿“干爹”的名头去逼易中海掏钱。
而易中海,每一分钱的流失,都会化作对贾家的怨恨。
他不是想当道德模范吗?
不是想当一大爷吗?
不是想让贾东旭养老吗?
行啊,那就看看在赤贫的状态下,这“父慈子孝”的戏码还能不能演得下去!
本来,何雨柱是不打算这么早动手的,毕竟马上就要过年了,总得让众位禽兽先过个好年吧!
何雨柱可是一个心善之人!
可谁让这帮人非要作死呢?
何雨柱想起傍晚那会儿,棒梗那个小兔崽子举着砖头,一脸怨毒地骂他“绝户”。
那一刻,何雨柱心里的杀意是真的动了。
“绝户”这两个字,是何雨柱上辈子的梦魇,也是这辈子绝对的逆鳞。
毕竟虽然前世的何雨柱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绝户,但是跟绝户也没什么区别。
自己的亲生儿子何晓都不认自己了,老年体衰了,就被秦淮茹赶出家门,最后冻死在桥洞里。
如果自己的亲生儿子何晓还在自己的身边,那何雨柱绝对不可能会沦落到冻死在桥洞底下的境地。
棒梗这小白眼狼既然敢这么骂,那就说明在贾家平时的教育里,根本就没把他何雨柱当人看。
一边吃着他的肉,一边在背地里咒他断子绝孙。
还有易中海那个拉偏架的嘴脸,刘海中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德行,阎埠贵那见风使舵的算计。
这帮禽兽,给脸不要脸。 何雨柱心中思索了一下,已有了定计: 四合院儿,最有钱的这一批人一个也逃不过,全部伪装成有团伙入室盗窃。
这其中就有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家;
中院的贾家,易中海家;
后院的刘海中家,老聋子家,以及许大茂家。
没错,何雨柱准备把许大茂家的财富也洗劫一空。
毕竟四合院所有有钱人家都被洗劫一空,就许大茂家里没被洗劫,这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好在许大茂的老爹刚刚从四合院儿搬走,许家的财产大部分都肯定掌握在许大茂的老爹手上,而许大茂刚上班不久,手上也没多少存款。
再加上就许大茂这个好色的性子,手上钱一多,止不住就要去勾搭乡下的小寡妇,何雨柱这也是为了许大茂着想。
大不了在灾荒年间,何雨柱多帮衬帮衬许大茂,再以其他的方式把许大茂的钱全部还给许大茂就是了。
没错,何雨柱狠起来,连自己的兄弟许大茂都不顾;
不但如此,何雨柱还准备让自己家里也遭一次“盗窃”。
不过何雨柱早有准备,何雨柱已经提前把家里的钱全部存到银行里,剩下的一部分也放在系统仓库之中。
到时候何雨柱的“损失”不会很大。
理由何雨柱都想好了:那就是何雨柱已经把家里所有的钱全部存到了银行里,只留下了三个月的工资放在家里,以供日常开支。
所以何雨柱到时候最多就“丢失”了100块左右,而四合院其他的禽兽,却是丢失的整个家底。
“既然你们不想让我过个安生年,那咱们谁都别想好过。”
何雨柱猛地将烟头掐灭在桌角,用力之大,直接把烟蒂碾成了粉末。
何雨柱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如同猛兽在磨牙。
报仇这种事,隔夜就没意思了,容易上火。
今晚,正是月黑风高,杀人……哦不,是替天行道、劫富济贫的好时候。
他何雨柱的东西是那么好拿的?
那几块油渣,可是要收利息的。
这利息也不多,就要他们全部的“身家性命”好了。
想到这,何雨柱没再犹豫。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凌晨一点半。
整个四合院死一般的寂静,正是人睡得最死的时候。
外面的北风还在呼呼地刮着,拍打着窗棂,这风声就是最好的掩护。
何雨柱吹灭了灯,屋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下一秒,他的身影并没有走向门口,而是凭空消失在原地。
瞬移发动!
再次出现时,他已经避开了前门,直接站在了中院那冰冷的墙根底下。
寒风刺骨,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但何雨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肾上腺素飙升。
他压低帽檐,抬头看了一眼易中海家黑漆漆的窗户,又瞥了一眼贾家那透着股酸臭味的屋子。
“易中海,秦淮茹。”
何雨柱在心里默念,嘴角扯出一抹嗜血的冷笑。
“咱们这游戏,才刚刚开始。”
“希望明天早上起来,你们的心脏还能承受得住这份‘惊喜’。”
第一个目标,那个满口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
今天,就要扒光他的底裤,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