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朝寺院内里走去。
身后,那诵经声依旧在回荡。
……
信永僧脸色顿时一变!
看着陈今朝的背影,心脏狂跳!
……
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
沙瑞金回头一看信永僧脸色,加上陈今朝方才的话。
“陈今朝!你别太过分了!”
“这汉东省,还不是你当家。”
沙瑞金只当信永僧是被陈今朝污蔑而愤怒。
当即上前——
……
对此,陈今朝淡然一笑。
“沙书记,这大林寺还没参观结束。”
“着什么急?”
“打板子也好,问责也罢,今天的事——我来担保。“
“如果污蔑了信永僧大和尚,我这个副省长可以直接不当。”
……
一听这话!
沙瑞金方才要呵斥制止的打算,顿时没了!
副省长,可以不当!
陈今朝这可是在如此多人面前担保下来。
大好机会!怎能错失?
“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查出来信会长什么问题!”
“一个为汉东、为人民着想的龙大代表!能在佛派协会里声名远扬的人,我倒要看看他能有什么问题!”
……
……
另一边。
祁同伟再接到陈今朝电话后。
便直接吩咐程度。
“之前在京州李达康让你抓的那个发帖的人。”
“所谓造谣,抹黑,污蔑大林寺信永僧的人。”
“现在立马放出来!”
“直接带到大林寺去。”
……
随后,祁同伟直接调动京州市,公安市局。
“集合人员,跟我去抓人。”
“警车少说也得十辆。”
“通知其他部门,围堵大林寺所有入口,出口。”
……
……
藏经阁。
众人正跟着信永僧参观那些珍藏的佛经。
藏经阁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在角落里摇曳。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陈年纸张混合的气味,让人莫名地感到肃穆。
……
忽然,有人惊呼一声。
那是一个随行的秘书,不小心碰到了一个摆放在角落里的书架。
书架晃了晃,竟然向后移动了半尺——露出一道缝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缝隙上。
信永僧的脸色,微微一变。
那变化极快,快到几乎没人察觉。
可陈今朝看见了。
“这是……”沙瑞金走上前,看着那道缝隙。
……
信永僧快步上前,挡在书架前,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诸位领导,这只是个储物间,放些杂物的地方。”
他的声音依旧平和,可那平和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
沙瑞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道缝隙。
“储物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藏经阁里的储物间,倒是少见。”
李达康在旁边凑趣道:
“沙书记,寺庙里的格局,咱们外行看不懂也正常。信会长说是储物间,那就是储物间。”
沙瑞金点了点头,正要转身离开——
……
“打开看看。”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所有人看向陈今朝。
……
他就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那道缝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信永僧的笑容微微一僵。
……
“陈副省长,”他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出家人的平和,
“里面真的只是些杂物,没什么好看的。而且按照寺规,外人是不能随意进入的——”
……
“打开看看。”陈今朝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不高。
信永僧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
他看向沙瑞金,目光里带着求助。
沙瑞金沉默了一秒。
他看了看陈今朝,又看了看那道缝隙,忽然开口道:
“陈副省长,既然信会长说了是储物间,那就没必要看了吧?寺庙有寺庙的规矩,咱们是客人,总得尊重主人的意愿。”
……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隐隐的偏向:
“再说了,就算里面有什么,也跟咱们今天来参观、视察的目的没关系。信会长要证明清白,这藏经阁、诵经场,都已经证明得很清楚了。”
陈今朝看着他,没有说话。
……
沙瑞金继续说道:
“陈副省长,我知道你对孙连成的事有想法。但今天来大林寺,是来消除误会的,不是来挑刺的。你说对吧?”
陈今朝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沙书记说得对。既然是来消除误会的,那就更应该看清楚了。”
……
他看向信永僧:
“信会长,你是出家人,四大皆空,六根清净。一个储物间,有什么不能让人看的?看了,误会不就消除了吗?”
信永僧的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陈今朝忽然上前一步,走到那书架前,用力一推。
……
书架向后滑开。
一道门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是一扇普通的木门,漆着暗红色的漆,和周围的墙壁几乎融为一体。
如果不是书架移开,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
信永僧的脸色,彻底变了。
……
陈今朝推开门。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楼梯。
楼梯尽头,隐约有光。
众人面面相觑。
……
信永僧的声音有些发干:
“这……这是禅修的地方。寺里的高僧,有时候会在地下闭关禅修。清净,不受打扰。”
沙瑞金的眉头微微皱起。
……
他看向那条楼梯,又看向信永僧,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李达康在旁边打圆场:
“禅修嘛,佛教的规矩,咱们不懂也正常。信会长,既然是禅修的地方,那咱们就不打扰了。”
……
他正要转身,陈今朝已经迈步走下楼梯。
信永僧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沙瑞金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走下去。
……
楼梯不长,十几级台阶。走到底,是一条走廊。走廊两侧,是几间小房间。
第一间房门开着。
里面是一张床。粉色的床单,粉色的被罩。床头柜上,放着一瓶香水。
第二间。
一样的布置。床上扔着一条女人的裙子。
第三间。
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可以看见一个女人的身影。
陈今朝一把推开门。
房间里,一个年轻女人正坐在床边,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衣。
她被突然闯入的人吓得尖叫一声,抓起被子盖住自己。
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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