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羡精虫上脑,此刻被硬控,浑身不爽也只能耐着性子问:
“宝贝儿,什么事这么急?不能咱们做完再说吗?”
林云姿掰开男人缠在自己腰间的双臂,转过身,目光阴冷地与他对视:
“眼下有个机会,让夏宛吟那个贱人摔个大跟头的好机会。”
阚羡神情一怔,“什么?”
林云姿咬牙切齿,“夏宛吟很有可能一直都在装瞎。她早就复明了,一直在把我,把淮之哥哥,把我们所有人当猴耍。”
阚羡错愕瞠目,“什么?!那她装她妈呢?!”
林云姿紧紧握住他的手,急得口舌生烟,“如果她是真瞎,那一切都好说,她要是装的,那她可能已经掌握了大量我和淮之哥哥在一起的证据,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准备坑我和淮之哥哥呢!我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一切,决不能因为那个贱人付诸东流!”
阚羡抿紧唇,心里酸不拉几的。
他才不管周淮之死活,姓周的有朝一日落入井底,他得第一个冲上去往里面砸个大石头!
但,他不忍心看着林云姿受委屈,更受不了他的女人被夏宛吟那个低贱的臭娘们儿戏耍。
思绪至此,他牵起林云姿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
“阿姿,你想要我做什么?”
“你让严律师帮你找几个流氓,把夏宛吟绑了。在危机情况下,那贱人是真瞎还是装瞎,就显露无遗了。”
林云姿眼底渐生阴翳,唇角勾起阴戾冷笑,“最好,你找的人身上能沾点儿什么脏病,到时候让他们把夏宛吟轮了,给我好好出口恶气!”
阚羡盯着女人阴得发邪的脸,心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阿姿,你确定要这么干吗?夏宛吟和上次潜入会所的那个小丫头可不一样,那小丫头只是个没家世没背景的孤儿,可夏宛吟好赖眼下还是周淮之的太太,周家的少夫人。你绑了她,这可不是小事儿,难保周淮之不会一怒之下报警彻查……”
“淮之哥哥不会的。”
林云姿踮起脚尖,在男人耳边含笑低语,“我把我的计划,跟他说了,他也同意我这么做。”
阚羡难以置信!
周淮之平时一副谦谦君子,正儿八经的样子,没想到下起手来竟然这么阴损!
夏宛吟还跟他过着呢,他竟然能容忍一群野男人强暴自己老婆?
他觉得自己人品就够不怎么样了,跟这货一比,他跟个新兵蛋子一样!
林云姿嘟起娇嫩的唇,还替周淮之狡辩,“哎呀,淮之哥哥也是被逼无奈。谁让那个贱人不知足,跟淮之哥哥耍心眼子呢?淮之哥哥这么干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啊。”
阚羡忿忿地嘀咕,“那你怎么不让周淮之去干……”
“不行呀,淮之哥哥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万一弄不好露了馅,可能给我也会带来麻烦的。”
林云姿柔若无骨的细腰贴上他的腰身,轻轻忸怩,像妖娆的蛇一样,又缠又媚,勾得他魂都要飞了,“羡哥,你做这种事很有经验的,主要是,我除了你,谁也信不过。”
“好……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今晚过后我就吩咐严律师去安排。”
阚羡猛地搂住她的腰,大掌在她背上来回摩挲,发现她里面没穿内衣,他双眼被欲望烧红,什么都应她,“阿姿,快点满足我吧,哥哥我真的憋得要受不了了!”
林云姿强忍着恶心,双肩一耸,披在肩上的羊绒大衣滑落在地。
她知道,不喂饱这条饥渴的狗,他不会乖乖去给自己办事。
阚羡呼吸愈发粗重,脖子都染红了,发狠地堵住她的唇,双手猴急地去解皮带扣。
被推到在大床上的刹那,林云姿脑中浮现出的,是夏宛吟被好几个丑陋猥琐的男人摁在床上,扒光衣服,被殴打,强暴,哭嚎喊叫,生不如死的样子。
真是大快人心!
到时候,假戏真做,夏宛吟即便不死,也被一群恶心的男人祸害了,还染了脏病。
她就不信了,到了那个地步,周淮之还会要她!
……
周末,万众期盼的音乐会终于来临。
夏宛吟原本对周淮之没事献的殷勤很排斥,但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国际知名乐团,她也是人,精神紧绷了太久,不放松一下,是会在某个点绷不住的。
她提前三天就邀请了许愿一起去。
许愿虽然对这种高雅艺术不怎么感冒,但只要和她家宛吟在一起,干什么她都开心。
姐妹俩提前一小时约在音乐厅附近的咖啡厅见面,宋妈在旁陪坐。
“宛吟,那天我和我后辈约了那个年轻的文物修复师见了面,拿到了不少博物馆里的黑料。”
许愿用力吸了口草莓气泡水,悄咪咪地道,“那个修复师早已对自己的工作颇为不满,积攒了一肚子的怨气。他说他平时完成本职工作已经非常繁重,竟然还要为馆长给的一些复制品进行做旧处理!”
夏宛吟美眸深黯,“就是文物造假了?”
许愿严肃地点了点头,“现在博物馆里修复师加上他一共有五个人,其他四个都已经被馆长收买,对馆长提出的造假要求照单全收,对博物馆里种种不堪交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个小伙子不同,他初出茅庐,满腔热血,心怀理想,他看不惯盛博里种种肮脏行径已经很久了,但馆长老是用开除、行业内封杀这些话术威胁恐吓他们,逼得他只能和光同尘。
所以,他没有选择正面硬刚,而是继续留在博物馆工作,私下找到我的那位后辈,想利用媒体的力量,曝光盛都博物馆里的黑暗面。这件事非同小可,一旦被披露,整个文物界、艺术界都会遭受重创。如果我那位后辈成了,他位居SKY首席,名垂青史。败了,他会卷入巨大舆论漩涡,甚至会被开,被媒体界全面封杀。”
宋妈吃惊地瞪大眼睛,“啊?要不要赌这么大啊?”
“这不是赌,这个小伙子,算是盛都媒体里,为数不多的一点燎原星火了。”
许愿郁闷地长叹了口气,“现在的官方媒体,完全就是上面的唇舌,牵扯到有关部门的不能报,与政策相悖的不能报,恶劣社会新闻不能报,和台里有合作的也不能报。
当年,德奥制药的事,就是我违背上级,擅作主张曝光出去的。结果你们瞧瞧我落得个什么下场?如果不‘赌’,那现在的老百姓估计也听不着几句实话了。”
夏宛吟喝了口咖啡,沉吟着轻启绯唇,“这件事,不是表面上看着的那么简单,它牵扯了政商两界,稍有差池,那位修复师和你的后辈,都有可能陷入未知的危险中。你一定要让他沉住气,且多加小心。”
“那是一定,我决不能让他走我的老路。”
许愿敛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忧郁,目光骤然一沉,“当时,我把周家那个老妖婆的照片给那位修复师看,他一眼就认出了她,说这个女人是他们博物馆的常客,跟他们馆长走得很近,经常临闭关的时候出现。明天开始我打算去博物馆附近蹲守,最好能拍下他们交易的证据,那就再好不过了!”
宋妈也忙道:“少夫人,刚才老侯给我发消息,说柳淑玉今晚让他备车了,八成是又要去她那个私人别墅,他有机会拿到行车记录仪的存储卡了!”
“好,你也让他多加小心。”
说着,夏宛吟拉住她手,再次认真提醒,“记住,只远远看着,不要靠近。如果让柳淑玉发现,她会派华旸暗中对你下手。华旸给她做的脏事不计其数,手上人命,也不差多你这一条了。”
许愿打了个怵,忙不迭点头,“好好好,我一定保住我的小命,放心吧。”
见时间差不多了,夏宛吟和许愿手挽着手走进音乐厅会场,宋妈在停车场车里等候。
两人说笑间,突然一道惊喜的男声从背后传来:
“宛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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