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龙接过信,看了一遍,脸上的表情从悲伤变成了仇恨。
他攥紧了信纸,指节发白,咬着牙说道:“好。明天我去。”
第二天一早,陈文龙带着刘先生和二十个护卫,去了杨振邦的营地。
杨振邦在营地里摆了一桌酒席,请了赵德柱一起来。
三个人坐在圆桌旁,桌上摆着几碟小菜和一瓶威士忌,但谁也没有动筷子。
气氛很凝重,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
杨振邦先开口了。
他端起酒杯,说道:“陈老李,节哀。岩石的事,我们都很痛心。韩卫民这个王八蛋,太嚣张了。今天咱们商量好了,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陈文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说道:“杨老弟,赵老弟,我陈文龙在缅国北部地区混了几十年,从来没有求过人。今天,我求你们两位帮我一把。只要能杀了韩卫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赵德柱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道:“陈老李,你这话就见外了。咱们三家同气连枝,韩卫民动了你,就是动了我们。这个忙,我们肯定帮。不过……”
他顿了顿,看了看杨振邦,“打仗不是儿戏,得有计划。不能蛮干。”
杨振邦点点头,说道:“赵老弟说得对。我琢磨了一个计划,两位听听,看行不行。”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
地图上画着韩卫民营地的地形和周边的道路、河流、山岭,标注得很详细。
“韩卫民的营地在这里,”杨振邦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说道,“三面环山,只有南面一个出口。易守难攻。硬打的话,我们三家加起来有两千多人,但他的营地地势高,火力覆盖了整个谷口。我们强攻,伤亡会很大。”
陈文龙皱眉道:“那怎么办?”
杨振邦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说道:“我的计划是这样的——陈老李,你的地盘离韩卫民最近。你先动手,从南面佯攻,吸引他的注意力。我和赵老弟分两路,从东面和西面包抄,绕到他的后面,打他的指挥部。三路夹击,他顾头不顾腚,必败无疑。”
赵德柱点了点头,说道:“这个计划好。韩卫民的主力都集中在南面,他的指挥部在北面,防守薄弱。我们从后面打进去,一举端掉他的老窝。”
陈文龙想了想,说道:“那什么时候动手?”
杨振邦说道:“三天后。三天后的晚上,月黑风高,适合夜袭。陈老李,你晚上八点准时开火。我和赵老弟听到枪声,就从两侧包抄。”
陈文龙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就这么定了。”
三人举起酒杯,碰了一下。
陈文龙的心里燃起了一团火。
三天后,他就能给儿子报仇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杨振邦和赵德柱坐在桌旁,脸上的表情变了。
杨振邦把酒杯放下,看了赵德柱一眼,说道:“赵老弟,你觉得韩卫民那边,会答应我们的条件吗?”
赵德柱笑了笑,说道:“应该会。韩卫民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跟我们合作,比跟我们作对强。陈文龙老了,脑子不行了。他的地盘迟早要被人吃掉。与其让别人吃,不如我们吃。”
杨振邦点点头,说道:“那就这么定了。我派人去跟韩卫民通气。”
当天晚上,杨振邦派去的人就到了韩卫民的营地。
来的人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身普通的缅国北部地区服装,看起来像个商人。
他叫阿成,是杨振邦的心腹,专门负责跟外面的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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