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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为别人爱情献祭是s子


埃尔斯坐在梅丽娜的床前。窗帘拉着,只留了一道缝,光从那里漏进来,细细的一条。梅丽娜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血色,手腕上缠着绷带,绷带下面渗出一小片暗红。眼线发现得及时,救了下来。再晚一刻钟,就来不及了。
埃尔斯握着她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紧紧扣住。他的手指在发抖,他害怕。他已经很久没有害怕过了。“梅丽娜,”他的声音颤抖,“我们走吧。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不好?”眼泪掉下来,落在梅丽娜的手背上,滚烫的,像一滴刚滴落的蜡。
梅丽娜抽回了手。她的动作很坚决,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埃尔斯,”她的声音轻到像在叹气,“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她把身子侧过去,面朝墙壁,留给他一个后背。那个后背很瘦,肩胛骨突出来,像两只被折叠起来的翅膀。“你走吧。”
埃尔斯伸出手,把她的身子搬过来。他的力气不大,但很固执。“梅丽娜,求求你了,”他的声音在发抖,“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梅丽娜坐了起来。她的头发散了,灰白色的,乱糟糟地披在肩上。她看着埃尔斯,目光里有一种东西——不是爱,也不是恨,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比这两样都更让人难受的东西。“埃尔斯,我知道,”她的声音很平静,“你有慕梅和悦梅。你应该对她们负责。她们是好女孩。”
埃尔斯摇头,摇得很用力,像一个被冤枉的孩子。“我真的没有爱过她们,”他的声音急促起来,急到有些语无伦次,“我是把她们当女儿看待。你不喜欢,我把她们嫁出去,好不好?”他的声音里带着乞求,像一个快要淹死的人在抓最后一根浮木。
梅丽娜别过眼,看着窗外那道光。“埃尔斯,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她的声音空灵。“只不过被我父亲送走了。”她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她如果还活在这个世上,应该是个中年人了。”
埃尔斯愣住了。他的嘴巴张着,没有合拢。“梅丽娜,你说的是真的吗?”他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寸,发出一声刺耳的响。他又坐下来,膝盖撞上了床沿,疼得他皱了一下眉,但他没有在意。
梅丽娜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天花板,不让眼泪流下来。“父亲临终前告诉我的。”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无动于衷。
埃尔斯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梅丽娜,目光里有一种东西重新燃了起来,像一堆快要熄灭的灰烬里忽然被风吹起了一点火星。“我会尽快找到他的。”
梅丽娜没有看他。“你走吧,”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我们的相爱,本来就是一场错误。”
埃尔斯没有走。他低下头,把手指上的一枚戒指褪下来——那枚特别的戒指,摸上去很光滑。他拉过梅丽娜的手,把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戒指有点松,在指根处晃了一下,然后卡住了。
“我会给你一共五枚戒指,”他的每个字都很重,“来证明我对你的爱,梅丽娜。”
他小心地吻上她的唇。那个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梅丽娜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从眼角滑下去,滑过太阳穴,最后滑进头发里。埃尔斯吻着她的泪,嘴唇贴在她湿漉漉的睫毛上。“别哭,我的爱人。”他说。
梅丽娜闭上了眼睛。
四人赶回庄园的时候,天快亮了。她们各自回了房间,倒在床上,衣服都没来的及脱,就那么睡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走廊里传来女佣的敲门声:“先生回来了。请各位下楼用早餐。”
餐桌上,气氛不对。埃尔斯只是坐在那里,手指在手杖上慢慢地摩挲着。他的目光从苏月落在周妍身上,停住了。
“夢莎小姐,”他的声音不急不慢,“你该忏悔了。”
周妍还没来得及开口。金带着两个仆人从她身后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她的刀叉掉在盘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埃尔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夢莎,”他贴在周妍耳边,像在说一个秘密,“你就当帮我一个忙。以后,我会用我的余生向你忏悔。”他看了金一眼。金点了一下头,带着周妍走了。
周妍没有挣扎。她知道自己挣扎也没有用。她被带出餐厅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苏月坐在那里,手指攥着餐巾;大力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盘子;来弟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发出声音。没有人看她。门关上了。
埃尔斯看向剩下的三个人,目光打量了三人,随即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没事的,”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我只是想找夢莎小姐谈谈心。”
他走了。手杖敲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大力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压低声音:“怎么办?”
苏月擦了擦嘴,把餐巾叠好,放在桌上。“周妍暂时没事,”她的声音很低,“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了。”
地下室。蜡烛在墙上跳,把影子投在石壁上,晃来晃去,像一群被困住的飞蛾。周妍被绑在椅子上,绳子勒得很紧,手腕上已经勒出了红印。埃尔斯站在她面前,背着手,看着她。
“夢莎,”他的声音温柔,“你愿意为了我的爱情,献出你的第十二根肋骨吗?”
周妍看着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那双癫狂的眼睛,那个为了爱情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疯子。她的火气一下子蹿了上来。
“去你的,”她的声音大到在地下室里来回弹了好几下,“你的爱情,为什么要我牺牲?放手吧,埃尔斯,梅丽娜是永远不会喜欢你的。”
埃尔斯没有生气。他看着她,目光里甚至多了一点欣赏——像在看一只不肯屈服的、漂亮的小动物。他拍了拍手。两个仆人走过来,在地上铺开一张白纸,纸很白,白得刺眼,像裹尸布。另一个人端着一个铜盆,盆里放着几把小刀,刀刃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夢莎,”埃尔斯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你知道什么叫步步生莲吗?”
周妍看着那个老人,看着他那张为了爱情扭曲了六十年的脸。那不是爱情。那是痴狂。两个仆人蹲下来,脱掉了她的鞋袜。她的脚露出来,脚背上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埃尔斯背对着她,面朝墙壁,像是不忍心看。
“所谓步步生莲,”他的声音从墙壁那边传过来,“就是脚掌削掉一层皮,在白纸上行走。”
仆人应声而下。小刀在烛光里闪了一下,刀刃贴上周妍的脚底,轻轻一划。周妍没有感觉到疼。只感觉到凉,像踩在冰上,像冬天的风从脚底灌进来。然后血涌了出来。两个仆人架着她,让她踩在那张白纸上。脚底与粗糙的纸面摩擦,像砂纸在磨嫩肉。周妍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强忍着泪,但是身体自己在哭,疼痛找到了一个出口。她没有出声。她咬着嘴唇,嘴唇被咬破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白纸上,和脚底的血混在一起。
埃尔斯背对着她,没有回头。“你要是说你自愿献出第十二根肋骨,我就放你走。”
周妍满头大汗,汗水混着血,从脸上淌下来。她咬着嘴唇,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笑。那个笑容很难看,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野兽终于亮出了牙齿。
“你过来,”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我告诉你。”
埃尔斯转过身,走到她面前,微微侧头,把耳朵凑近她的嘴边。周妍张开嘴,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她咬得很狠,牙齿嵌进肉里,嘴里立刻涌出一股腥甜。埃尔斯尖叫了一声,声音很大,他往后退,但周妍咬得太紧了,他的耳朵被拉长,像一块被撕扯的布料。
“疯女人——!”他的声音又尖又碎,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
仆人冲上来,把周妍打晕了。她的身体软下去,瘫在椅子上,但牙齿还咬着,像一只已经死了还不肯松口的猎犬。医生赶来了,翻了翻周妍的眼皮,看了看她的牙,摇了摇头。“没办法,”他说,“咬得太紧了。”
埃尔斯捂着自己那只血淋淋的耳朵,脸色白得像纸。“把她牙齿打碎。”他的声音在发抖。
医生看了他一眼。“可能会打到您自己。”他说。随后,埃尔斯他站在那里,捂着自己那只已经不存在的耳朵,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地板上,像一种缓慢的、残忍的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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