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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掏金条砸豪宅,布下聚宝盆


“行!买卖必须做大!”林婉柔大手一挥,直接拍板定音。

次日一早,天刚擦亮,南锣鼓巷顾家偏院就忙活开了。

顾长风换上崭新的绿军装,肩背笔挺,大步流星去卫戍区大院交差报到。

林婉柔穿上那套深灰色的呢子列宁装,踩着黑色小牛皮粗跟皮鞋,头发梳得利落。她把装钱的军绿帆布包斜挎在身上。

芽芽套着战术马甲,兜里塞满大白兔奶糖。她左手拉着牛蛋,右手牵着大狼狗黑风。牛蛋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怀里紧紧抱着生铁剔骨刀,眼底透着一股狼崽子的狠劲。蒋果拿着黑漆算盘,走在最前头带路。孙守正倒背着双手,迈着四方步跟在后头。

四人一狗,直奔王府井后街。

那地方离百货大楼不远,闹中取静。蒋果在一处高大的朱漆门楼前停下脚步。这门楼虽然掉漆,但两头汉白玉的大石狮子透着当年的阔气。

“林姨,就是这儿。”蒋果指着大门,“前清的大贝勒府。里头三进大院,带个大后花园。房管所的老马在里头等着呢。”

林婉柔推门迈过高门槛。院子里宽敞得很,青砖铺地。正房、东西厢房全是雕花大窗户,房梁粗壮。穿过月亮门到了后院,里头有假山、干涸的水池子,还有大片空地。

房管所的干事老马揣着手从正房走出来。

老马打量了一下林婉柔的穿着,又看看这拖家带口的阵势。“林同志对吧?小蒋跟我打过招呼。这宅子底子厚,占地大。要是诚心要,一口价,两万八千块现钱。不讲价。”

这价钱放在当下,能在普通胡同买下一整条街的平房。

林婉柔心底盘算了一下,手不自觉摸向帆布包。她这几个月虽然赚了不少,但离两万八还差一截。

蒋果拨弄两下算盘:“马干事,这价太虚。这宅子年头久,全得重新翻修,木头朽了不少。拿金条结账怎么算?”

老马伸出右手比划一个八字:“拿金条那就是硬通货。成色足的大黄鱼,十五根,直接过户!”

芽芽嚼着奶糖,小胖手直接伸进战术马甲的兜里。她暗中沟通两百平米的随身空间,意念一动,摸住那堆缴获来的金条。

“哗啦!”

芽芽用力往外一掏,胖手在旁边的破八仙桌上连拍三次。

十五根黄澄澄、沉甸甸的民国十两足赤大黄鱼,整整齐齐码在桌面上。金光晃得老马脚下打滑。

“够不够?”芽芽下巴一抬,“赶紧给我妈办过户。我赶着回家吃肘子呢。”

老马活了四十多岁,没见过五岁半孩子拿大黄鱼当砖头砸的。他咽了口唾沫,拿起一根金条咬了一口,牙印清清楚楚。

加上蒋果在一旁搬出京城卫戍区和雷震天总司令的名号,老马二话不说,当场掏出大红印泥,把房契地契改成了林婉柔的名字。

办完手续老马走了,大门一关,这三进的大宅子彻彻底底归了顾家。

林婉柔站在正院中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宅子买下来了。蒋果,你说说,咱们这最高规格的私房药膳馆,该怎么个弄法?”

蒋果脑子转得飞快,他走到正房台阶上转过身。

“林姨,这地方够大。咱们这回走顶级路子。”蒋果条理清晰,“这前院的正房打通,做候诊大厅。芽芽那有抄来的顶级黄花梨老家具,全搬出来摆上。墙上挂字画。进门就得让那帮达官贵人觉得有排面。”

“这中院的三间正房,改成三个独门独户的雅座,用紫檀木的屏风隔开。一天满打满算,咱们只接待三拨客人。少了不加,多了不接。得让他们拿着钱求咱们排号。”

林婉柔点头赞同。

蒋果接着说:“菜单也得换。咱们手里有极品肉苁蓉,还有芽芽弄来的紫金何首乌。这些神药不能整根熬汤。把药切成片,配上上好的山珍海味做药膳底汤。一桌起步价直接定八百块!不要粮票,只收现钱或者特供票证。”

八百块一桌,这在当时顶得上普通工人两年的工资。

孙守正摸着下巴上的胡子走上前:“看病也得立规矩。老头子我不到大堂去。就在后花园那假山旁边搭个水榭。普通头疼脑热我不接,专治那些老首长、大领导的要命暗伤和陈年亏空。诊金另算,开一副方子五十块。没我的号,谁来也不好使。”

老头骨子里的御医傲气全散发出来了。

林婉柔环顾一圈后院的空地。后院土质肥沃,常年不见强光。

“后院这大片地不能空着。”林婉柔安排道,“芽芽,你那些稀罕的药材苗子,全种在后院这块土里。平时这道月亮门锁死,闲杂人等不许进。牛蛋,你和黑风晚上就睡在后院倒座房,谁敢翻墙进来偷药,你看着办。”

牛蛋举起手里的生铁剔骨刀,在青砖墙上用力一划,刮出一溜火星子。“进贼就剁手。”

芽芽乐得直拍手:“到时候我在院子里种满带刺的变异藤蔓,把墙头爬满。这宅子就是咱们赚大钱的铁桶!”

说干就干。定好章程,林婉柔马上去分派任务。

牛蛋骑着三轮车去南城找手艺最好的泥瓦匠和木匠。林婉柔去木材厂定好料。蒋果负责采买刷墙的桐油和青漆。

没出三天,十几号老手艺人进了院子,叮叮当当开始干活。

砸墙、铺地砖、修补房顶的漏水处。芽芽趁着半夜没人的功夫,意念一动,把随身空间里从特务老巢搬空的一套套黄花梨圈椅、紫檀木拔步床和青花大瓷瓶全挪到了前院的偏房里,就等着硬装干完往大堂里摆。

后花园的泥地被牛蛋翻松,芽芽倒了半桶高浓度灵泉水进去,把空间里那些还没长大的百年老参苗子、肉苁蓉根须全移栽过来。一夜功夫,后院药香扑鼻。

日子一天天过,药膳馆的门面初具雏形。两扇大红门重新上了大漆,铜门环擦得锃亮。林婉柔找京城有名的书法大家写了四个大字“御膳柔心”,做成黑底金字的实木大匾。

眼瞅着装修进入收尾阶段,雅间的屏风马上就要到位。

到了第四天上午,天阴沉沉的,刮着冷风。

牛蛋在后院给黑风喂骨头,林婉柔在正房核对瓦匠的工钱账目。芽芽坐在太师椅上咔嚓咔嚓磕瓜子。

院门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重重的砸门声。“砰砰砰!”木门被拍得震天响。

紧接着,粗暴的叫骂声穿透门板传了进来。

“里头干活的泥腿子全给我停下!房主来了,滚出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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