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聿舟的状态很不对劲。
宋令仪预感不妙。
她刚要有所动作,司聿舟突然狠狠一拳,朝着江熠旸的脸挥过去。
江熠旸被结结实实打了一拳头,倒吸了口冷气,踉跄着后退几步,他唇角瞬间溢出血。
司聿舟却不依不饶,死死拽住江熠旸的衣领,又是发狠的一拳。
他红着眼,“你也要把我在乎的东西夺走,你们这样的人,都该死!”
江熠旸只是瞧着宋令仪害怕,过来劝几句,没有跟司聿舟抢宋令仪的意思,更没有和司聿舟缠斗的打算。
但他看得出来,面前的男人,根本就是失去理智。
江熠旸不得已,也动了手。
宋令仪去拦,却狠狠被司聿舟挥开,她的额头,狠狠撞在茶几上。
嘶了一声,宋令仪却顾不上疼,踉跄着起身,赶紧去卧室拿手机报警,又叫了救护车。
警察先赶到。
赶到的时候,司聿舟和江熠旸的脸上,都挂了彩。
客厅里视线所能看到的东西,全都被砸个稀巴烂,地上还有血。
来的几位警察同志,愣是没把两人拉开。
只能又叫了小区的保安过来帮忙拦。
十多个大男人 ,勉强把司聿舟和江熠旸分开。
江熠旸嘴里,吐出一口血。
司聿舟颓废地坐在沙发上,无力低着头,灯光从他头顶洒下来,深邃的面孔落着阴影。
他慢慢冷静下来,抬头望向宋令仪。
宋令仪坐在地上,额头上有伤口,伤口渗着血。
是他刚才打江熠旸时,无意识把来拦架的宋令仪推开,导致的她受伤。
喉间酸胀,司聿舟慢慢走到她面前,蹲下。
他张了张嘴,想道歉。
宋令仪却拉起他的手。
他的手,上面全是碎玻璃碴,血还在流。
她声音颤抖道:“我叫了救护车,你还是别乱动了,免得伤口更严重。”
司聿舟薄唇颤了颤,抬起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揽住宋令仪的肩膀,“对不起。”
宋令仪抽噎一声,紧紧抓着他的衣领,把脸深深埋在他的胸口处,肩膀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
他一直说着对不起。
慢慢的,宋令仪冷静下来,她从司聿舟怀里出来,走到江熠旸面前,“抱歉,连累你了。”
江熠旸道:“没事,都是小伤。”
他并不在意。
不一会儿,救护车和许砚辰都来了。
许砚辰跟警方那边说私了,又道了谢,便陪着司聿舟他们一齐去了医院。
先安顿了江熠旸那边,许砚辰替司聿舟道了歉,又去看望宋令仪。
宋令仪撞到了头,流了血,照了脑部CT,医生说轻微脑震荡,让静养。
她躺在病床上,小脸很白。
许砚辰道:“好好养着吧。”
“砚辰哥,司聿舟呢?”宋令仪问。
许砚辰笑了笑,“你不用担心,他那伤口,只是看着严重而已,倒是你,可别再乱动,伤到脑袋可不是玩的。”
“嗯,谢谢砚辰哥。”
“睡会儿吧。”许砚辰体贴地给他拉了拉被子 ,“我去聿舟那边瞧瞧。”
“好。”宋令仪太累了,慢慢闭上眼睛。
许砚辰慢慢关上病房门,去了对门。
正碰上林知礼匆匆赶过来。
“砚辰?”林知礼脸色惨白,“聿舟呢?”
“在里面。”许砚辰指了指对面的门。
“对,是在这间房。”林知礼推门进去,走到司聿舟病床边。
司聿舟冷冷盯着她,“你来干什么?”
林知礼抓着他缠满纱布的手。
她来之前,并没有了解过情况,只知道司聿舟受伤,路上和许砚辰联系的时候,许砚辰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但作为母亲,她真的很担心自己的儿子,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落下,砸在地上。
司聿舟冷笑,“行了,别装了,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侄子的事,我会联系卞医生,没别的事,你可以走了。”
林知礼边哭,边摇着头,“聿舟,你误会了,你就算不帮恭耀,你也是我儿子,你受伤,我这个当母亲的,怎么能不担心你?”
“用不着。”司聿舟并不领林知礼的情,“以后你和我的事情,少把宋令仪牵扯进来,我累了,麻烦你离开。”
曾经渴望母爱的时候,林知礼给他的,全都是尖锐的刀子。
如今,再跟他母慈子孝的,他不需要。
林知礼泣不成声。
许砚辰看不下去,推门进来,把林知礼劝走了。
送走林知礼,许砚辰又返回病房,一脸无奈,“我说司总,你这又是在闹什么?一出手,仨人都差点儿交代了。”
司聿舟滚了滚喉咙,哑声道:“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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