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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心理疏导,为什么要用催眠?


孟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她的手在衣兜里攥着什么,攥得指节泛白。

过了好几秒,她才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他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以前的骄傲,不是以前的执拗,是那种……担心。

“您别问了。”她的声音有点发紧,“反正不要去。”

谢云飞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他想起这段时间她躲着他,不跟他说话,不看他,像是要把自己从他生活里完全抹掉。

可现在她站在这里,让他不要去总院。

她一定知道什么。

“孟芳,你怎么知道的?”谢云飞的声音放低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认真。

孟芳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谢云飞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一点。“你告诉我,为什么?”

孟芳看着他,那目光里的东西更复杂了。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不能告诉他。

不能告诉他那些话是怎么来的。

那天她在廖军长家陪周阿姨包饺子。周阿姨人好,对她像亲闺女。

廖军长打电话回来,说有一份文件忘在书房了,让阿姨找出来,司机一会儿回来取。

阿姨手上全是面粉,看了她一眼。

她立刻放下擀面杖,擦了擦手:“阿姨,我去找。”

她走进书房。

书架靠墙立着,满满当当,有军事理论,有档史,有几本小说。

她按廖军长说的,在书架第二排下面找到了一个抽屉。

拉开,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她好奇,抽出来看了一眼。

那是一份方案。字迹工整。

标题很奇怪,可里面的内容更让她胆战心惊。

“通过定向场景诱导,模拟触发指令,观察受试者反应……催眠深度分级……记忆植入与唤醒……”她的手指开始发抖。

她翻到最后一页,落款处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编号。

她没见过那种编号格式,不是军内通用的。

“孟芳!”

周阿姨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阿姨记错了,你廖叔叔说的是在书桌的抽屉里,不是书架抽屉。你别拿错了!”

她吓了一跳,赶紧把信封塞回抽屉,关上。

手还在抖。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里面果然有一份文件,红头,盖着公章,《关于进一步加强军官士兵战后应激创伤心理疏导工作的通知》。

她翻开,名单上排在第一位的名字是谢云飞。

她把文件合上,放回抽屉,关上。

走出书房,回到厨房。

周阿姨看了她一眼:“找到了?”她点点头,声音很稳:“找到了。在书桌抽屉里。”

她坐下来,继续包饺子。

可她的手一直在抖。面粉沾在手上,白花花的。

她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着刚才看到的东西。

催眠方案,心理疏导通知,谢云飞的名字排在第一。

她不明白。心理疏导,为什么要用催眠?

那些方案里写的“指令植入”“记忆唤醒”,真的是心理疏导吗?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敢想。

第二天,那份通知就下发了。

白纸黑字,盖着红章,正式得像任何一份常规文件。

可她心里知道,那不是常规。

此刻她站在谢云飞面前,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看着那双从来不看她的眼睛。

她不想让他出事。

她喜欢过他,也恨过他,怨过他,可她不想让他出事。

“谢师长,”她的声音很轻,“您信我一次。”

谢云飞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她没有解释。她只是说“您信我一次”。

谢云飞收回目光,点点头:“好。我信你。”

孟芳愣了一下。

她的眼眶红了,可她没哭。

她低下头,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谢师长,您保重。”

她走了。步子很快,像是在逃。

谢云飞站在院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

路灯昏黄,照着他一个人。

他站了很久,然后推开门,走进院子。

屋里黑漆漆的,他没开灯。

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烟雾升起来,在黑暗里慢慢散开。

他想起孟芳刚才那个眼神,那种明明担心得要命,却什么都不肯说的样子。

他想起以前,她站在他面前,坦坦荡荡地说“我喜欢你”。

那时候他拒绝了她。

现在他忽然觉得,也许他拒绝的,不只是她的喜欢,还有一颗真挚热烈的心。

他把烟头摁灭,站起来,走进书房。

桌上摊着那份文件,第一批名单,他的名字排在最前面。

他看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文件合上,塞进抽屉里。

明天,他到底去不去?他不知道。可他信她。

青石沟。

顾大力坐在桌前,煤油灯的火苗跳动着。

他面前摊着那张地图,黄石镇的位置被他用红笔圈了好几圈。

方副司令员让他暂停,可他不能停。

白静静已经出来了,用假身份在活动。她背后有人。

那个人能把她从监狱里捞出来,能给她安排假身份,能在军区总院给她安排诊室。

那个人是谁?他不知道。可他必须查出来。

他把地图折好,塞进抽屉。

拿出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暂停调查,情报不停。暗中盯住黄石镇。”

写完了,看了看,合上笔记本,锁进抽屉。

钥匙贴在胸口,冰凉的。

顾大力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盯着煤油灯的火苗。

退伍。

这一步,也许真的走对了。

现在的水太混了,他在里面扑腾了这么久,越扑腾越看不清。

廖军长、方副司令员、白静静背后的神秘人,几股势力搅在一起,谁是谁非,他分不清。

他需要离开这个环境,站到岸上去。

站在岸上,也许就能看清这潭水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可在他离开之前,还有一个人需要安排。

小张。白司令不在了,按照规定,小张要归队,等待部队重新分配。

他能去哪儿?回军区车队,继续当司机?

或许有个位置很适合他。

顾大力需要一个靠得住的人,把小张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上。

他苦笑了一下。

现在他这个有名无权的“顾团长”,连自己的事都办不了,更别说安排别人了。

可有一个人能。

谢云飞。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写完了,看了看,折好,塞进信封里。

信封上写着“谢云飞亲启”。

他把信封放进抽屉,没有锁。明天让小刘送出去。

他站了一会儿,嘴角忽然弯了一下。希望谢师长和我想的一样聪明。

水城军区,谢云飞家。

书房里的灯还亮着。

谢云飞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那份心理疏导的通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一阵凉风吹过来,“阿嚏——”他打了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又打了一个。

他关上窗户,回到桌边坐下。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喷嚏来得倒挺及时。

谢云飞拿起外套披上,悄悄走出家门,往医务室方向走去。

明天不去总院,总得有个由头。

病假条是最好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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