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好吃饭还是很慢,林疏寒都将一盘意面吃完了,她的红油鸡丝面也就吃了几口,最后还直接撂挑子了,
“我饱了。”她抬眼迎上林疏寒略显严肃的目光,又补了两个字,“真的。”
一瞬间,她恍惚回到了大学食堂的错觉。
以前她跟他每吃一顿饭,他觉得她吃得少,她就会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肚子,认真地说自己饱了,最后那两个字总要拖长了声音撒娇似的说给他听。
林疏寒收回看向她的目光,从餐椅上站起身,“你自便吧,要是还想再看刚刚,就自己去宠物房。”
“那你呢?”姜姜好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就后悔得抿紧了嘴唇。
死嘴,说话前能不能先用点脑子?
林疏寒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想我陪你?”
“我可没这样说。”她就不可以只是单纯八卦一问?
林疏寒倒也没反驳,只是点了点头,“成和集团有个高管视频会,我得去开一下。”
“哦。”姜姜好敷衍地应了一声,侧过脸去,不再看他。
林疏寒没在意她的态度,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应该是真的快来不及了,他快步走向书房。
姜姜好皱了皱眉。
既然急着要开会,干嘛还非要陪她吃完这顿午餐啊。
姜姜好原本想回家了的,吃饱喝足的刚刚有了精气神,就躲在宠物房门口好奇地暗中观察她。她余光瞥到了狗头,被可爱到了,步子一挪正想走向它,小家伙立马“嗖”地一下溜回宠物房。
她进了宠物房,刚刚又躲起来了。
“你爸平时都怎么教你的?”她叉着腰,没好气地戳了戳空气,“看见美女就不能大大方方地欢迎?狗狗祟祟的,跟你爸一个德行。”
因为林疏寒在书房开会听不到,姜姜好损他都能损得理直气壮。
她慢悠悠地环视宠物房,视线在双人沙发上停住。
那里摆着两只公仔,一只是雪白的好大鹅憨态可掬,另一只小浣熊表情粗犷,像从森林里走出来的小野兽。
走过去,她在沙发落座,拿起两只公仔。
这是高中时她和林疏寒一起去电玩城抓的公仔。
凡是需要用到运气的东西,她似乎都不好,抓娃娃也一样,每次玩抓娃娃机只有付出,没有收获,伤心不已。
但林疏寒却正好跟她相反。
只要是跟林疏寒一起去电玩城,他每次都能带她抓满满一筐娃娃。
这两只公仔是她战利品里最丑的,她当时觉得拿不出手,顺手就塞给了林疏寒。
五年了,林疏寒居然都没有扔掉这两只丑公仔……
姜姜好靠在沙发上,吃饱喝足后的满足感让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困意说来就来,眼皮直打架。
把两只丑得很有个性的公仔抱在怀里,身子一点一点往沙发里缩,直到能侧躺下来。
书房里,林疏寒还在开高管会。阿姨端着一杯黑咖啡走进来,刚要放到桌上,林疏寒已经伸手去接,结果两人的手和杯子在半空中“擦肩而过”。
“先生,小心!”
杯子没稳住,咖啡“哗啦”一下全泼在了林疏寒身上。
“对、对不起……”
“没事。”
阿姨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林疏寒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神色如常地结束了会议,随即起身去换衣服。
深灰色的西裤被咖啡浸得颜色发深,他路过宠物房时脚步一顿,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动静也没有。
她,应该是已经回去了。
咖啡的气味在衣料间挥之不去,林疏寒有点洁癖,只是换衣服根本忍受不了,最后还是回主卧洗了一个澡。
嘭的一声巨响。
姜姜好整个人从窄小的双人沙发上滚落在地,瞬间清醒。
她抱着娃娃坐在地上,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不小心睡着了,羞耻和懊恼瞬间涌上来,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埋了。
刚刚从帐篷里慢吞吞地钻出来,迈着小短腿走到她面前,一屁股坐下,脑袋歪到一边,用那双无辜又蠢萌的眼睛盯着她,好像在认真询问:你咋地啦?
姜姜好对上那双狗眼,心在哀嚎:
怎么这么能睡呢?
怎么在死对头前夫的宠物房,也能睡得这么香呢?
“咔嚓”一声轻响,宠物房的门被推开,林疏寒走了进来,开口第一句问的是狗。
“怎么了?刚刚。”
还坐在地上的姜姜好一抬头,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疏寒刚洗完澡,听到宠物房的声音就进来了。
深色浴袍随意地穿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湿漉漉的黑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颈线滑落,消失在浴袍的阴影里。
他抬手随意地擦着头发,动作慵懒,却带着一股逼人的冷欲气息。
五年后的林疏寒,比记忆中任何时候都更具压迫感。
姜姜好心口一跳,呼吸都乱了,赶紧移开视线,嘴硬道:“你……你青天 白日的洗什么澡啊?!还、还衣衫不整的,伤风败俗!”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