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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是你自己惹的祸!


浴室的白雾氤氲了整间屋子,苏羞婳涣散的眼神终于勉强聚焦,茫然地打量着四周。
方才被下药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她挣扎着想从浴缸里起身,黏腻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又湿又闷。
她胡乱地撕扯着衣服,指尖用力搓着脖颈,仿佛想搓掉那处被触碰过的痕迹,泡沫在掌心揉开,又被温水冲散。她嫌浴缸的水污浊,要站到花洒下冲洗,刚撑着浴缸边缘起身,脚下的泡沫便让身体猛地一滑。
“咚”的一声闷响,她的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瓷砖上,整间浴室都在天旋地转,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还是咬着牙,站起来。
门外,沈毕越的指尖抵在门板上,方才那犹豫了一秒,推开门。
雾气中,女子赤着身子瘫在浴缸边,湿透的衣物散落在一旁,皮肤被温水泡得泛着瓷白,狼狈得很。
他瞳孔骤缩,快步上前,扯过浴巾将她整个人裹住,将人打横抱起。
“放开我!”苏羞婳的声音带着沙哑,满是抗拒,她挥起手边的花洒,胡乱地砸向他的后背,“别碰我!”
沈毕越闷哼一声,却没有松手,反手按住她作乱的手腕,语气冷硬,“看清楚。我真要对你做什么,你现在还能在这里跟我叫嚣?”
他一把夺过花洒,将温水开到最大,从头至尾浇在她身上,自己的衬衫瞬间被浸透,勾勒出紧实的轮廓。
他攥住她两只不安分的手,任由水流冲掉身上的泡沫,语气依旧凶狠:“不许动。”
冲洗干净后,他扯过一条全新的浴巾,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转身走出浴室。
他随手扔了件自己的白衬衫在她身上,女子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她不安分地扭动着,领口滑落的瞬间,春光乍泄,沈毕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走到床边坐下,从床头柜翻出药箱,指尖触碰到胸口的项链,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
“我不过是看在你这几天帮过我的份上,再加上这条项链救过我的命。”
他伸手去碰她膝盖上的擦伤,触碰到伤口的瞬间,苏羞婳疼得浑身一颤,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混着脸上的水渍。
他的动作一顿,“别乱动,不然疼的是你自己。”
原本几分钟就能完成的擦药动作,沈毕越却磨了足足十分钟。
药箱合上,他没有立刻起身。
苏羞婳靠在床头,怔怔地看着他。
下一秒,她抬起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指尖勾住他颈后的衣料。
沈毕越身子一僵。
“阿越。”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像是从嗓子里磨出来的。
“你这是在勾引我。”他的声音发紧。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眶慢慢泛红,一滴泪毫无征兆地滚落,砸在他撑在床面的手背上。
沈毕越的指尖蜷缩了一下。
“五年了。”她的声音很轻,“梦里的你……都在凶我。”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许久,没有移开。
“这五年,”她吸了一下鼻子,“你过得好吗?”
不知是药效掩盖了疼痛,还是心底的情绪盖过了一切,她一个翻身,跨坐在了沈毕越的大腿上。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沈毕越下意识往床后靠,双手撑在床面稳住身形,苏羞婳微微俯身,衬衫的领口因动作滑落,露出白皙的肩线与锁骨,他的目光下意识落下去,却又猛地移开,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他的声音沙哑。
苏羞婳点头,没有丝毫犹豫。指尖抚上他的衬衫纽扣,一下、两下,解开。
男人的身材早已褪去了五年前的青涩,肩背宽阔紧实,线条凌厉又充满力量感,和记忆里的模样判若两人,却又让她心跳失控。
指尖不经意间碰到胸口  暴露出来的吊坠,她抬手拿起那枚项链,指尖微微颤抖,“外婆的项链,怎么会在你脖子上?”
沈毕越没有回答。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摸到扣环,一把扯了下来,随手扔到床的另一侧。
不等苏羞婳反应,他翻身将她彻底圈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湿漉漉的长发铺散在洁白的床上,衬得她肌肤莹白,眉眼氤氲着水汽,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脆弱又勾人。
他刻意收住了力道,避开了她腿上的伤口,只以半覆的姿态将她圈在怀里。
低头的瞬间,他吻住了她的唇。
五年的时光磨平了青涩,却刻进了骨血里的默契,沈毕越太清楚苏羞婳每一处敏感的软肋。
唇齿相缠间,他的气息席卷而来,舌尖探入的瞬间,便寻到了独属于他们的印记,贪婪地描摹着每一寸熟悉的轮廓。
深邃的眼底燃着最原始的欲望,动作停下,他俯身凑在她耳畔,温热的呼吸扫过泛红的耳廓,声音低哑:“是你自己惹的火。”
苏羞婳闭紧双眼,刚想开口辩驳,唇瓣便再次被他擒住,她的挣扎渐渐消散,怔怔地感受着他的吻,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回应。
男人显然没料到她的主动,愣了一瞬后,眼底的克制彻底崩塌,这一次,是带着惩罚意味的。
他的手从宽松的衬衫下摆探入,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苏羞婳压抑的轻哼落在他颈间,他俯身咬了咬她的耳廓,“说、你、要、……”
她仰起脖颈,带着几分倔强:“阿越,我很难受……。”
他轻笑一声,惩罚似的收紧了指尖,又迅速覆上她的唇,他刻意收敛起动作,小心翼翼避开她腿上的伤口,他滚烫的唇瓣从脖颈滑向锁骨,一路向下。
苏羞婳的身体渐渐松弛,一声轻吟溢出喉咙,她仰起头,看着他湿透的发梢落在自己的腹部,下意识地轻颤:“别……脏……”
“我都不嫌弃,你矫情什么。”他的声音裹着磁性的沙哑。
细密的战栗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像是有电流窜过全身,脚趾蜷缩,指尖死死攥紧床单,连呼吸都变得紊乱。
她红着眼眶,嘴唇翕动了一下。
“沈毕越。”
三个字,像用尽了所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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