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收拢。
阳光早已泄了满床。
陆知珩的大手又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游移。
从她腰间慢慢往上，揉捏，抚摸。手心的温度烫得她心跳又快了几分。
苏清禾按住他的手。
“别闹。”
陆知珩低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
“没闹。”
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苏清禾拿他没办法，心想男人都一样，只好由着他去。
但突然间，苏清禾好像想到什么，问他，“那你之前，喜欢姜念吗？”
陆知珩听到这个问题，皱起了眉头，他想起那次在私汤的时候，苏清禾也是这么问。她好像，很在意姜念。
“我是哪个行为给了你这种错觉吗？”陆知珩的眉头微微蹙起。
苏清禾想了想。
“那倒没有。”
她顿了顿，继续说：
“就是那次看到你们跳舞，觉得挺般配的。”
陆知珩眉头皱得更紧了。
“跳舞？”
苏清禾点头：“就那次晚宴啊，你们一起走红毯，后来还跳舞了。”
陆知珩沉默了两秒，似乎在回忆。
然后他想起来了。
苏清禾眨眨眼，继续说。
“还有一开始参加综艺的时候，她老是找你说话。你好像……也挺乐于和她交流的。”
陆知珩看着她。
他反应过来了。
这是……吃醋了？
但他没有立刻解释。
反而微微挑眉，看着她。
“吃醋了？”
苏清禾摇头。“才没有。”
她认真地说：“就算你之前对她有好感也没问题的。”
陆知珩愣住。
苏清禾继续说：“那时候你是单身，喜欢谁都没问题。”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坦然。
她是真的这么想的。
她只要当时当下，两个人是互相喜欢的就好。过去和未来，谁都无法改变和预料。只有现在，可以把握。
原书里的陆知珩本来就应该喜欢姜念。那是既定的剧情。但现在的陆知珩是真实的，他选择的是她。
这就够了。
但陆知珩看着她那副坦坦荡荡的样子，反而有点吃味了。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开口。
“你不吃醋，反而显得我们的关系也不像正经情侣了？”
苏清禾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啊？”
陆知珩看着她。
“你不介意我过去可能喜欢过别人？”
苏清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解释一下。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怎么解释？
说“因为原书里你本来就该喜欢她，所以我不介意”？
说“因为我知道那是剧情，不是你真实的选择”？
这怎么说？不能说。
她只能沉默。
陆知珩看着她的表情，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他继续说：“不然你以为是什么？难道我们昨晚发生的一切……一夜情？”
苏清禾脸一红，小声说：“我可没说……”
陆知珩看着她那副样子，眼里却带上了促狭的笑意。
苏清禾的脸更红了。
她的脸是从耳根开始红的——先是耳垂泛起粉色，然后慢慢蔓延到脸颊，最后整张脸都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陆知珩看着那个变化，眼里笑意更深。
他伸手，轻轻触碰她红透的耳垂。
指腹摩挲着那一点柔软，温热的触感让苏清禾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姜念的事，我可以解释。”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
“她之前找我说话，是为了合作洽谈。问的是陆氏酒店的相关信息，方便她准备代言方案。”
苏清禾听着。
“后来我和她说，会把徐特助的联系方式推给她，让她直接和徐特助对接。相关资料和后续事宜也是徐特助对接的，不是我。”
“至于跳舞，那是晚宴的社交舞，全场都在跳。”
他顿了顿。
“正常社交礼仪范围内的舞蹈，没有任何超越普通朋友和合作伙伴的心思。”
苏清禾听着，心里那一点说不清的疙瘩，慢慢散了。
陆知珩看着她，眼神认真起来。
他伸手，托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苏清禾。”
“嗯？”
“我喜欢你。”
他看着她，眼神认真得不像话。
“从始至终，就只有你。”
苏清禾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他，看着他在阳光下依然很亮的眼睛，看着他认真的表情。
但她还是忍不住小声说：
“我怕你对我，只是……一时冲动。”
陆知珩愣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从怀里捞出来，扶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
“苏清禾。”
“嗯？”
“我从22岁开始接手陆氏，到现在7年。”
他看着她。
“这7年里，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经过深思熟虑。”
苏清禾认真听着。
“追你这件事，也一样。”
他顿了顿。
“不是一时冲动，不是玩玩而已。是认真的，想好了的，决定要一直走下去的。”
他伸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那里有一点没忍住的泪光。
“所以，你不用怕。”
苏清禾看着他，眼眶更红了。
但这一次，是高兴的。
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
“那你再说一遍。”
陆知珩挑眉。
“说什么？”
苏清禾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说我是你女朋友。”
陆知珩笑了。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
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苏清禾是我女朋友。”
苏清禾嘴角弯起来。
他又说：“我陆知珩的女朋友。”
苏清禾笑得更开心了。
他继续说：“想一直在一起，永远走下去的那种。”
苏清禾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下。
“这还差不多。”
陆知珩被她突然的偷亲惊讶了一下。
回过神来他笑了。
他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暖的。
但过了没多久，她发现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
从腰间慢慢往下滑。
苏清禾按住他的手。
“你够了啊。”
陆知珩低头看她，眼里带着无辜。
“什么够了？”
苏清禾瞪他。这人，明知故问。
但那双眼睛水光潋滟的，瞪人都像是在撒娇。
陆知珩看着那美人嗔怒的眼神，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又想吻她。
苏清禾却突然从他怀里挣了出来。
“等一下！”
她跳下床，顺手捞起地上的浴袍披在身上，系带子在腰间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
浴袍底下，什么都没有穿。
陆知珩靠在床头，看着她那副样子，眼里带着笑意。
“跑什么？我会吃了你吗？”
苏清禾没理他，低头看向地上。
昨天那条白色的荡领连衣裙可怜兮兮地躺在地板上，皱成一团。细细的吊带歪在一边，裙摆上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痕迹。
她弯腰捡起来，抖了抖。
更皱了。
她转过头，一脸哀怨地看着陆知珩。
“都怪你。”
陆知珩挑眉。
“怪我？”
苏清禾指着裙子。
“你看！这样还能穿出去吗？”
陆知珩看了一眼那条惨不忍睹的裙子，嘴角弯了弯。
“不能。”
苏清禾瞪他。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穿浴袍出去吧？”
陆知珩笑了。
他伸手摸过床头的手机，划了几下。
“让徐特助买好送过来。”
苏清禾显然还在状况外，“现在？”
陆知珩点头。
“让他买一套新的，闪送过来，很快。”
苏清禾想了想，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她正准备说什么——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扣住她的手腕。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拉了回去。
浴袍的系带在拉扯中松开了，衣襟散开，露出里面一片雪白。
她被陆知珩拉到了腿上。
跨坐的姿势。
他靠坐在床头，她坐在他身上，两个人面对面。
浴袍大敞着，什么都遮不住。
苏清禾脸腾地红了。
“你——”
话还没等说完，他已经吻了上来。
他的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躲开。
吻得很深。苏清禾感觉自己要被拆吃入腹。
苏清禾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她。
她靠在他肩上，大口喘着气。
然后她感觉到了——
他身体的反应。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他，眉头微微皱起。
“你怎么……这么敏感？”
陆知珩看着她。
“怪你。”
苏清禾眨眨眼。
“怪我？”
陆知珩点头。
“怪你太有魅力。”
他顿了顿，手又开始动作。
苏清禾脸又红了。
她想跑，但被他按在腿上，跑不掉。
他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笑了。
“跑什么？”
苏清禾瞪他。
“你……你先放开。”
陆知珩摇头。
“不放。”
苏清禾：“……”
这人，怎么这样！
但很快，她就没心思想了。
因为他又吻了上来。而她，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缴械投降。
春宵一刻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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