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大家坐着喝了会儿咖啡。
苏清禾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两点了。
“咱们得回去了吧？酒店要退房。”
刘以诺点头：“我定了延迟退房，到三点，来得及。”
下午，回酒店洗澡退房。
六个人回到酒店，各自回房间洗澡换衣服。
苏清禾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简单的白T恤配牛仔裤，清爽舒服。
头发吹到半干，披在肩上。
刚收拾好，门铃响了。
打开门，陆知珩站在门外。
他也换了身衣服，浅蓝色的衬衫配深灰色休闲裤，头发还有点湿，整个人清爽又好看。
两人一起去大堂集合。
三点整，六个人准时退房，出发去赵牧言的片场。
下午四点多，《暗涌》片场。
车子停在一个老街区。
这是上海的一个影视基地，专门拍年代戏的。街道两旁是九十年代的老建筑——斑驳的墙面、老式的招牌、生了锈的信箱，一切都透着旧时光的味道。
赵牧言带着大家往里走。
“这就是我们剧组，拍的是悬疑剧《暗涌》，我演男二号，是个律师。”
周逸辰东张西望：“哇！这个景好真实！”
片场里人来人往，工作人员正在忙碌。有人推着器材经过，有人拿着对讲机在喊话，还有几个穿着戏服的演员坐在旁边看剧本。
赵牧言走到一个中年男人面前。
“导演，我朋友来探班了。”
导演抬头，看到一群人，愣了一下。
眼里的光一下子聚拢了。简直是眼前一亮又一亮啊。
“刘以诺？沈辞？苏清禾？周逸辰？还有这位——”
他看着陆知珩，有点不确定。
赵牧言介绍：“这位是陆知珩，陆总，陆氏集团的。”
导演立刻热情起来：“欢迎欢迎！太欢迎了！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导演带着他们在片场转了一圈，介绍了摄影棚、道具间、服装间。
最后走到休息区，有几个演员正在那儿等着。
“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剧组的演员。”
导演指着一个年轻女孩。
“这位是白沐妍，我们剧的女主角。”
白沐妍站起来，笑着跟大家打招呼。她长得很清秀，笑起来甜甜的，眼睛弯成月牙。
“你们好，我是白沐妍。”
周逸辰愣了一下，小声跟赵牧言说：“哥，你们剧组有两个沐妍？”
赵牧言无奈地解释：“她是白沐妍，我是赵牧言，读音一样，字不一样。”
白沐妍笑了，接话道：“对，所以刚开始老有人喊‘沐妍’然后我们俩同时回头。”
刘以诺好奇地问：“那怎么区分？”
赵牧言说：“所以剧组都叫我赵哥，或者直接叫牧言哥。叫她沐妍姐或者小沐妍。”
白沐妍点头：“反正时间久了，大家都很有默契，现在一般不会闹乌龙了。”
大家都笑了。
导演又介绍了几个演员——演男主的叫陈骁，演女二号的叫虞知意，还有一个很有名的老戏骨演反派。
介绍完一圈，导演突然把目光落在刘以诺身上。
“刘老师，方便借一步说话？”
刘以诺愣了一下，点点头。
两人走到旁边一个安静的角落。
导演笑了笑，语气比刚才更热络了几分。
“刘老师，实不相瞒，我早就想找机会跟你聊聊了。你看今天不是巧了吗？《锦绣满堂》我追着看的，你演的沈清欢，亦正亦邪，那个度太难把握了，但你拿捏得特别好。”
刘以诺谦虚地笑笑：“导演过奖了。”
导演摆摆手：“不是过奖，是实话。你那个角色，换个人演可能就演不出这个感觉了，角色简直是给你量身定做的，你演出来有层次，观众能共情。”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
“我这部电视剧杀青之后，正在筹备的下一部剧，是个民国悬疑剧，女一号的人选我一直没定。今天见到你，我突然觉得……可能就是缘分。”
刘以诺愣了一下。
导演继续说：“不是现在，就随口一说。我先把本子发给你看看。你要是感兴趣，咱们再细聊。”
刘以诺点头：“好的导演，我回去等您消息。”
导演笑了，拍了拍自己脑门。
“你看我，一聊起戏就收不住。行了，不耽误你们，快回去吧，你那几个朋友还等着呢。”
刘以诺笑着点头，转身往回走。
走回休息区的时候，沈辞迎上来，小声问：“说什么了？”
刘以诺看他一眼，也小声回：“回去告诉你。”
沈辞没再问，只是点了点头。
周逸辰凑过来：“以诺姐，导演找你干嘛呀？”
刘以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聊了几句。”
周逸辰“哦”了一声，也没追问，注意力很快被旁边的道具吸引走了。
苏清禾看着刘以诺，若有所思。
她刚才注意到导演的表情——那种眼神，不是表面上的客套，是真的流露出欣赏之意。
以诺姐这资源，又要上一个台阶了。
真好。
大家互相认识之后，导演突然说：
“你们都是演员吧？正好，等下有场戏需要遇到一些人提供线索，你们有没有兴趣友情出演一下？”
周逸辰立刻举手：“我我我，我虽然还没演过戏，但是我愿意演！”
导演笑了：“行，愿意的都可以上，之后剧上了片尾会把你们的名字写在友情出演那一栏。”
于是一群人被拉去换衣服、化妆。
刘以诺被安排演一个在电话亭打电话的路人。
她穿着一件复古的碎花连衣裙，站在老旧的红色电话亭里，拿着话筒，表情温柔。阳光从电话亭的玻璃照进来，落在她脸上，美得像画。
沈辞站在镜头外面，举着手机在拍她。
周逸辰凑过去看了一眼：“沈辞哥，你这是拍照片还是录视频？”
沈辞头也不回：“都拍。”
周逸辰：“……”
苏清禾被安排演一个在街边看书的文艺女青年。
她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她身上。她偶尔翻一页，偶尔抬头看向远方，安静又美好。
陆知珩站在旁边，看着她。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
周逸辰被安排演一个送报纸的小哥。
他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车后座绑着一沓报纸，在镜头前晃来晃去。导演喊“action”的时候，他骑过去，扔了一份报纸到一家门口。
导演喊“卡”，满意地点头。
周逸辰骑回来，一脸得意：“怎么样？我演得好不好？”
赵牧言笑着点头：“好，特别好。”
周逸辰更得意了。
沈辞和陆知珩这次也客串了——两个在路边下棋的大爷（当然，是年轻版）。
两人坐在一张小桌子前，面前摆着棋盘。沈辞皱着眉头，盯着棋盘，好像真的在思考。陆知珩表情淡淡，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慢慢摇着。
镜头扫过的时候，两个“大爷”一个比一个帅，硬是把下棋演出了画报的感觉。
周逸辰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说：“这也太犯规了……”
客串结束，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导演请大家喝了咖啡，感谢他们来玩。
赵牧言站在片场门口，看着大家。
“今天……谢谢你们。”
他说得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认真。
周逸辰拍拍他的肩膀：“哥，说什么谢！咱们不是朋友吗！”
刘以诺也笑了：“下次杀青，我们再来探班。”
沈辞点头：“到时候我请客。”
苏清禾看着他，认真地说：“牧言哥，你以后不开心的时候，随时找我们。”
陆知珩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赵牧言看着大家，眼眶有点热。
他低下头，深吸一口气。
然后抬起头，笑了。
“好。”
夕阳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六个人站在一起，像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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