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蕴舟揉了揉周雨薇的头发:“搞钱这个想法,任何时候都是重点。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公司那么大一栋楼,就没个长得顺眼点的男同事?不然近水楼台先得月,到时候工作,谈对象两不误。”
她们三个关系好,能玩到一起,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她们都是颜控,就是俗称的看长相,是那种去外面买个水果都要挑好看的人。
让她们找一个难看的,相处一辈子,确实是种折磨。
这找对象跟喜欢明星不一样,明星那自然是越帅越好,总不能挑丑的吧。
长的好看,至少养眼,那丑的,喜欢他干啥啊,什么内涵,咱又不是他身边的人,谁知道是真是假。
不过,结婚这事吧,也不说好,俗话说“王八对绿豆”,搞不好,哪天“眼瞎”看对眼了,也不是没可能。
只不过,现在苏蕴舟的心思全在出海搞钱上头,谈对象的事再往后排排。她现在能顶住家里的压力,雨薇不一定能行,趁年轻好好挑挑,不行再换下一个,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咦,同事,算了吧,对着这群人产生不了任何暧昧。”周雨薇拖长了音调,一脸敬谢不敏,谁那么想不开,找同事当对象,万一黄了……
“好了好了,我的笑话你们都听过了,你们了,你们两个找对象没有?家里不催?”
沈清歌摇头,唇角带着惯常的柔和弧度,“没有。”也不是没有,主要是她家不需要她联姻,再加上事业风生水起,提起找对象的话头,她拒了,也就不会再有人追着问。
“咦——无趣!”周雨薇嘟囔,“你就没有个理想型?或者偷偷喜欢谁?”
“有啊,我喜欢张凌赫那样的,你要是有资源介绍给我啊。”沈清歌对找对象这事也不排斥,只不过现在的人大多功利,再加上她家里确实有点‘底子’,总有那么几个抱着别的心思来接触的,她见得多了,自然也厌烦。
“想得美!有那样的我自己先冲了好吗!”周雨薇摆出一副“护食”的样子。
笑闹了几句,周雨薇又把焦点转向苏蕴舟:“舟舟,你呢?你回家有没有找对象?”
苏蕴舟去年离开京市的时候,她们都知道她跟陈浩洋分手了。哼,反正那个家伙也不是个什么好人,分得好。
好姐妹么,当然希望她尽快走出伤心地,最快的方法赶紧找个新对象喽!
要不是苏蕴舟人不在京市,她们俩早有行动了。
“没,我回家一直忙着出海,哪里有时间谈对象。”去年过年的那会儿,苏蕴舟她妈赵惠兰女士自然也催过的,不过她还没有到要相亲的地步,但一直拖下去,家里也不好交待。
哎……去哪里找个对象了,有点烦。
她和陈浩洋之间,当初的感情是真的,后来分开也是真的。
人了,有时候自私一点,也是人之常情,选择更好的前途没错。
陈浩洋明明白白告诉了她,没有藏着掖着,也算是一条‘好汉’,这样苏蕴舟放下的也能更干脆。
弃我去者,不可留!
陈浩洋对她来说,早就是过去式,什么也影响不了。
“哎……”周雨薇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最后长长叹了口气,托着腮,目光在两位容貌气质各有千秋的好友脸上流转,“咱们三个也真是的,要脸有脸,要脑子有脑子,要身材有身材的,居然全单身。月老在干什么了?也不拉一下红线。”
这话说的,当初读大学的那时候,有多少人追她们,只不过她们嫌弃长的好看的人长得不够高,长得高的吧,身材又55分,又或者是有各种各样的小毛病,‘挑剔’的很,除了苏蕴舟,其他两人,周雨薇了谈一个分一个,沈清歌一个不谈。
……
该说的话似乎说完了,又似乎还有千言万句堵在胸口。
周雨薇挽着沈清歌的胳膊,眼睛巴巴地望着苏蕴舟,眼神里分明写着“不许偷偷跑掉”。
苏蕴舟再三保证,“放心,这次过来除了跟你们见面,还有一件正事要办,不会那么快离开。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不着急。”
“这可是你说的,办完正事,可不要那么快离开,我们还有很多话没有说了。”
“呵呵,我是自由人,多多长时间都行,但你了,你不要上班了?”
“哎呀,工作嘛!”周雨薇皱了皱鼻子,随即挥挥手,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样子,“你放心,我会加油的!回去好好琢磨一下怎么跟领导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争取把攒的年假提前给请下来!为了姐妹,拼了!”
“清歌,你呢?”苏蕴舟问,“能抽出空吗?”
“忙完现在手上的项目,可以休假,我没问题。”
“好,咱们手机联系。”
“路上小心。”
“到家说一声。”
“晚安。”
回到酒店房间,窗外是京市繁华喧嚣的夜色。
见到朋友,苏蕴舟很开心,大家还跟以前一样,好像一切都没有变,真好啊!
就是可惜,她没办法长时间留在京市,不然和她们在一起,生活会很有趣。
算了,人了,不能既要又要。
既然选择回到镇上,她的“金手指”又离不开大海,京市,以后空闲时间再来。
天色已晚,该休息了。
行李箱里面还有一个盒子,打开一颗珠子躺在深色的绒布上。
不是珍珠,也不是美乐珠。
独特的,宛如落日熔金般的橙粉色光泽,表面流转着丝绸般柔和且深邃的光晕,形状近乎完美的椭圆,尺寸大概是鸽子蛋般大小。
这是她之前出海时,捞珍珠贝壳的时候一起捞上来的,来自于女王凤凰螺里面的海螺珠。
在船上看这个螺特别,直接开了,里面的珠子颜色好看,但不够大,便顺手放进防水袋了。
后来忙着开贝壳,又是卖珍珠,设计首饰……
与霍铮确立合作关系,还有这次京市拍卖会之行……
这颗珠子,被她暂时忘记,直到要出发来京市,给好朋友准备礼物时,苏蕴舟这才想起,是不是也该给合作伙伴准备一个礼物?
苏蕴舟和霍铮之间,是清合作伙伴关系,他提供平台、渠道;她提供独一无二,足以震动市场的海洋珍宝。
合作愉快,账目清晰。且只认货的稀有价值,从不追问“货源”。
这次来京市参加拍卖会,更是安排的周到。
但,苏蕴舟觉得她好像占了便宜,秦雅帮忙设计、制作那些珍珠首饰的费用,霍铮那边直接划账结清,说是合作的一部分。
或许在霍铮的商业逻辑里,这是维系合作伙伴的必要投入,是“成本控制”的一种方式。
可她不喜欢这样,不喜欢这种单方面“占便宜”的感觉。
即便这点“便宜”对霍铮来说可能微不足道,但她希望两人的合作,是一种全然对等的姿态。
生意归生意,交情归交情,而且她和霍铮还算不上有什么交情。
送他礼物就当是还人情。
不过,霍铮那样的身份,估计什么都不缺,一般的东西大概也看不上眼。
她有的,之前发现的那些值钱东西全被她卖了,一时间竟找不到礼物来送。
这不,随手收起来的海螺珠就这样被带了过来。
算了,管他喜不喜欢,这珠子也不算太差吧,稀有程度还是挺高的。
就它了,不瞎琢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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