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小朋友还是得偿所愿,甚至在被轰出门之前,还讨到了一个湿吻。
朱莉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脸八卦的望着在玄关拥吻的两人,笑嘻嘻的捧起了脸。
段妄走后,司徒岸叹着气关了门。
朱莉看着走近的司徒岸,调侃:“老板,你这是谈恋爱还是养汉子啊?会不会太腻歪了点?”
“有什么区别?”
司徒岸嘴上这么问,心里却门儿清这之间的区别。
“以前你可没跟人这么腻歪过。”朱莉转回身去看电视:“都是做完就睡了,好几次还是我把人送到门口的。”
“那真是辛苦你了。”司徒岸也坐到沙发上,随手拿了个苹果:“昨晚的年夜饭难吃死了,你给小东发消息,让他回来的时候带点饭。”
“行啊,吃什么?”
“想吃鱼了,昨儿那个鱼太难吃了。”
“那赶巧了,北江这边的炖鱼可好吃了,不比津南的熬鱼次,那咱就吃鱼吧。”
司徒岸闻言静了一瞬,递到嘴边的苹果忽然就没了味道。
人可以在语言上撒谎,否认某种已经存在的爱意。
但人不能在习惯上撒谎,因为肌肉记忆会站出来反驳。
他怎么会突然想吃鱼呢?
大抵是因为往年的年夜饭里,都有一道熬烂了骨头的鱼。
那人亲自做的,因为知道他牙不好,吃不了太硬的东西。
......
快凌晨,严东带着蒋明西和孟北进了家门。
三人都穿的很厚,手里还各自提了两袋硕大的外卖,乍一看都快赶上洗衣盆的尺寸了。
朱莉震惊:“你们仨是冰钓去了吗?什么鱼要分成六份装?还这么大?”
蒋明西其人,是个活泼爱笑还爱撒娇的孩子。
他着急的放下东西,冲上前抱了一下司徒岸和朱莉,又急匆匆的道:“来不及跟你们解释了,我要先去所里办点事。”
“滚。”司徒岸看着他的背影笑:“又长一岁还这么无聊。”
朱莉一手撑在沙发上,问孟北:“我以为你们中午就回来了,怎么拖到现在?”
孟北是个身材十分精壮的汉子,后脑勺剃青到发秃,看着像是刚从牢里出来。
但其实他是这一屋子人中,脾气最好的一个。
他见朱莉问话,便道“我和小西租的车烂路上了,后来叫拖车就把时间耽误了。”
说话间,严东接过了孟北手里的外卖,逐一拆开在餐桌上,又招呼司徒岸和朱莉过来吃。
司徒岸走过去,看着那硕大的六盆鱼。
“还是买少了。”他拍拍严东肩头:“怎么不给哥哥包个鱼塘回来呢?”
“老板。”严东不好意思:“门口买的,老板说今天就剩这些鱼了,卖完就关店了,这两天过年好多店都关门了,我就想着多买点回来。”
“对。”孟北点头:“老板还说这鱼不怕剩,多热几次更入味。”
司徒岸抿着嘴。
他讨厌吃剩饭剩菜,打小就讨厌。
但眼下也没有别的东西吃,只好是讲究。
说来也怪,这样一帮人杵在一块儿,就硬是没一个会做饭的。
蒋明西从厕所出来后,一边甩手上的水,一边坐在了圆桌末席。
他倒不急着吃饭,反而笑眯眯的看向司徒岸。
“老板过年好!”
司徒岸哼笑,手里端着一盒米饭,慢条斯理的夹着鱼。
“德行,你就是跪桌子上磕头红包也得吃了饭再领。”
“……人家不是为了红包嘛。”被戳破小心思的蒋明西瞬间偃旗息鼓。
“你再给我人家一个试试?”司徒岸叹着气看向孟北:“看看你北哥,什么叫稳重,什么叫踏实,什么叫可靠,你就不能学着点?”
孟北脸一红:“没有,老板,我……”
“我说有就有,一会儿拿红包的时候叫朱莉翻一倍给你。”
“凭什么啊!”蒋明西尖叫。
司徒岸抬眼:“就凭孟北给我干活儿的时候,还得奶着你,我特么都不用琢磨,暴雪天租车这傻X主意肯定是你想的。”
“……”
严东嘴里嚼着米饭,憋笑憋得难受。
“还真是。”
......
同一时间,屠迦南开车抵达了国境线。
北江地理位置特殊,从市区开车一个小时就能出城。
紧接着穿过善仑山无人区,就能抵达国境线。
可谓北境入关第一城。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屠迦南将车停在出关哨岗前,准备下车报关,同时还得给车加油。
下车后,他望着一片黑暗的前路,还是忍不住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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