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男人的体温,男人的爱抚,男人的吻。
但现在不是时候,因为在飞机上占着茅坑不拉屎,是一件非常没素质的事。
他再搞下去,空姐就要来敲门了。
草草清洁过后,司徒岸坐回了座位。
朱莉看了一眼他潮红的脸色,心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是毫不鄙夷。
“帮你要杯酒好吗?”
司徒岸闭着眼点头:“麻烦你。”
“下飞机之后差不多中午,当地分公司安排了接风宴,不能不去。”
朱莉按铃叫来空姐,示意她倒杯红酒。
“但饭局结束之后就没有行程了,我帮你安排个能带走人的男模场?”
“可以。”
“好。”
说话间,空姐端着红酒过来,朱莉将红酒递给司徒岸。
司徒岸接过,仰头一饮而尽。
......
中午的接风宴很无聊。
司徒岸忍受着下腹的烧灼感,得体的应酬着,直到酒过三巡,分公司的总经理建议转场。
司徒岸拒绝,说自己水土不服需要休息,结果转眼就钻进了一家KTV。
这家KTV是提供男模服务的,朱莉一口气点了二十个男模,结完账就闪人。
她知道,自家上司放浪形骸的时候,不喜欢身边人在场。
......
KTV包房里,司徒岸看着眼前一张张青春洋溢的面孔,欲火越发高涨。
然而男模场里,多是接待女客的,少有能接待男客的。
想找一个能给他泻火的,还得碰碰运气。
酒水上好后,一个男模问。
“先生,刚那位小姐怎么不回来了?要不我再叫一批女模过来给您挑?”
“不用。”司徒岸伸手拿了杯洋酒:“她不会回来了,我也不需要女模。”
“你们里面,有谁能接受和男人上床的,就留下。能接受男人,且愿意被带出去过夜的,一夜一万。能被带出去过夜,且能做五次以上的,一次一万,过夜费单算。”
此话一出,整个包厢都安静了。
五分钟后,包厢里没人了。
司徒岸仰头喝完洋酒,随手摔了杯子。
平时在沪海还好,魔都声名在外,主打一个文化包容,要约几个同类不是难事。
可是北江。
北江虽然不是小城市,但到底不比沪海,同性恋在这,还不是特别能见光。
是以这些男模跑路,司徒岸一点也不意外。
越是小的城市,恐同的男人就越多,即便是出来卖的鸭子,也多是接女不接男。
想到这,司徒岸起了身,准备结账走人,回酒店宠幸自己的电动炮友。
却不想刚走到门前,厚重的隔音门就被拉开了。
一个很高的“男孩”站在门外。
司徒岸有182,眼前这个男孩,却比他还高半个头,估计是190往上了。
“你是?”司徒岸问。
男孩笑起来,寸头,酒窝,单眼皮。
“鸭子。”
“哦?”
“我刚听同事说,这边有位先生要带人出去过夜,做五次以上的话,单次就给一万块?”
“是。”
“你是一?”
司徒岸往后退了一步,将人让进包间。
“我是零,纯零。”
“纯零?”男孩惊讶:“所以,你是来找人上你的?花这么多钱?”
“对。”
男孩站了半晌,突然笑了,原本青春单纯的脸,赫然沾染了欲色。
他上前一步,盯着司徒岸的眼睛:“那先生,可真是个骚货。”
“如假包换。”司徒岸再退一步:“小朋友想挣这个钱吗?”
“想。”
“那得先验货。”
“来。”
......
豪华的包厢里,桌上的酒瓶都被扫到了地上,有的碎了,有的没碎。
司徒岸无法形容自己刚刚经历的性事。
硬要说的话,那就只有几句俗语。
高山流水遇知音。
瞌睡来了递枕头。
真你妈爽他妈给真你妈爽开门,真你妈爽到家了。
司徒岸敞着衣领躺在沙发上喘气,裤子脱了一半,没完全脱。
高大的男孩倒是全脱了,但刚刚又都穿上了,这会正在卫生间里拧毛巾。
不一会儿,他带着一条凉毛巾出来,给司徒岸做了擦了擦身体,又手把手的给他把裤子穿好。
“缓过来没?”男孩问,语气有点野。
司徒岸抬眼,这才看清男孩的长相。
他平时有点脸盲,只有给他留下过深刻印象的人,才能被他过载的大脑记住五官。
花里胡哨的灯光下,是男孩毛绒绒的寸头。
再往下,是剑眉,丹凤眼,高挺笔直的鼻梁,薄唇。
刚才初见他,只感到扑面而来的青春气。
可再一细看,才发现这孩子竟然长得这么痞气。
“你叫什么名字?”
“段妄。”
“断忘?”
男孩笑,伸手在司徒岸脸上轻划,写下自己的名字:“段就是那个段,妄,痴心妄想的妄。”
“好名字,断念去妄,心也就静了。”司徒岸喉结滚动:“帮我点根烟。”
男孩照做,摸来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燃,喂给司徒岸。
司徒岸咬住烟,也不用手辅助,单靠唇齿配合就狠狠吸了一口,吐出松散的烟雾。
“老烟枪了吧?”段妄伸手摸进司徒岸的衣服里,轻轻摩挲:“能不能抽出来是什么烟?”
司徒岸摇头:“抽不出,你们当地的烟吧。”
“迎春。”段妄一手托腮,手肘撑在沙发背上:“女人烟。”
“是挺淡的。”
“你是外地人?”
“嗯,沪海过来。”
“大城市呢。”段妄微笑:“我怎么称呼你?”
“司徒。”
“名字呢?”
司徒岸咬着烟,伸手摸了摸男孩的脸,又想起刚才那场只一次就解了他心中淫痒的性事。
“你看起来比我小,就叫我司徒先生吧,我不会亏待你。”
“哦?”段妄笑的眉眼弯弯,原本有点凶的五官也柔和下来:“怎么不亏待我?”
“我可以包你一段时间,价格你来开。”
“真大方,看来司徒先生验货验的很满意。”
“非常。”司徒岸不吝夸奖,手又顺着段妄的脸庞摸下去,停在腰腹:“只是不知道续能力怎么样。”
段妄愕然:“你还受得了?”
“我说过了。”
“什么?”
“我是个如假包换的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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