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狍子要撒腿跑的时候,李向东这里开枪了。
“砰”的一声枪响。
就看到那狍子身边差不多有半米远的地方,溅起一团雪雾。
李向东忍不住的骂了一声:“卧槽,打偏了!”
但是那狍子也因为这枪声受到了惊吓,掉头就往老头儿的那个方向跑。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李向东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是希望老头儿能把这个狍子给打倒。
他站起身,踮着脚尖的往那边看。
就看到那头狍子,蹦着高的撩,速度嗖嗖的。
没等这蹦跶几下,就听到老头儿那边一声枪响。
眼看着那头狍子,一个跟头就栽在了雪地里。
“打中了!”
李向东一声欢呼,连子弹都没有顾得上换,拎着枪就往狍子那里跑了过去。
反观老头儿,则是不慌不忙的把子弹换上,端着枪一步一步的走了出来。
到了狍子跟前,那头狍子还在不停的蹬腿儿挣扎。
李向东从腰里抽出刀来,绕到狍子的身后,单腿跪地,膝盖压住狍子的肩胛,刀子从狍子的脖子那里就顺了进去。
鲜红的血液喷溅而出,把周围的积雪都染红融化了。
趁着给狍子放血的时候,李向东也看向了老爷子开枪打中的地方。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老爷子这一枪,直接从狍子的脖子的位置上就楔了进去,弄不好这脖子上的脊椎骨都给打断了。
要不这狍子怎么起都起不来了。
看着走到跟前的孟老头儿,李向东忍不住的冲着他竖起大拇指:“老爷子,您是这个,这枪打的真准!”
“哈哈哈,打了一辈子猎了,这么个距离我要是还打不中的话,那就白活了!”
这话说的李向东都有些脸红,老头儿当时距离这狍子起码得有一百四五十米,人家这都打中了,而自己也就是百十米的距离。
最后还是差出去半米。
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行了,我打了多少年猎了,你才打了几天啊,枪法以后慢慢练就行了,行了别愣着,赶紧趁着热乎把这狍子给收拾了,我抽一锅子烟!”
“唉,好嘞我这就收拾!老爷子您歇着!”
李向东往周围看了看,发现不远处有一棵断掉的倒树,他几步走了过去,抬起倒树的一头,卯足了劲儿给拽回来。
之后,用袖子把上边的雪清理干净:“老爷子您坐这儿歇着!”
孟老头满意的点了点头,一屁股坐在了倒树上,从腰间拿出烟口袋,装上一锅子,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李向东则是返回到狍子那里,开始扒皮收拾。
这一边收拾着,老头儿一边问他各种问题。
就比如知道那些关于打猎的规矩,什么样的猎物应该怎么样打,要怎么判断猎物的受伤情况,怎么跟踪。
李向东对这些懂得本来就不是很多。
第一次知道打猎的规矩是从刘大山那里知道的,后边张解放也给他讲过一些,他就把自己所知道的回答了一遍。
不知道就直接说自己不知道。
对于李向东的回答,老爷子也没有说对或者是不对,只是不停的点头听着。
等到把这只狍子收拾完了,小土爬犁也做好了。
老头儿这才把烟袋锅子在树干上磕打了磕打:“行了,拉着爬犁咱们回家了。”
等回到家里,老太太看到他们两个带回来的狍子,自然是很高兴:“哎呦,不错嘛,这一出去就见到东西了啊!”
“可不嘛大娘,我和老爷子我们两个运气好,出村儿没多远就看到了一个狍子踪,老爷子枪法是真好!”
老太太笑呵呵的回道:“哈哈哈,那倒是,这辈子跟着你大爷,我是从来都没有缺过肉吃!快,赶紧进屋暖和暖和吧,晚上给你们炖肉吃!”
“好嘞,我给您搬进去!”
吃过晚饭,又聊了会儿天,看着时间不早了,李向东也返回西屋那边睡觉。
这屋里就剩下孟老头和他老伴儿两个人。
老太太这才一边收拾铺盖一边问:“怎么样,这跑了一天,看出什么来了?”
“你咋知道我要看他啊!”
“切~!这都跟你过了多少年了,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你不就是想要找个徒弟,把你这手艺传下去嘛,之前那么多人想要拜你当师傅,你都不理人家,唯独对这东子上心,不还是想收他啊!”
“哈哈哈,老婆子,你这话还真是说对了,从昨天在孙树田家聊天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小子有股子锐气,而且有文化,他的身世绝对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那你还想着收他!”
“这年月谁身上还没有点儿秘密啊,那不叫啥,只要是人正就行了,反正我看着这小子不错,是块料子,以后也注定不是个凡人。”
老太太有些疑惑的看着老头儿:“那你还犹豫什么啊,直接跟他说收了他不就行了啊!”
“哪有你说的这么简单,我是看着这东子不错,但是,我还不能再考察考察啊,这收徒弟是那么容易就收的啊!”
这话把老太太给说乐了:“你啊,这性格就是改不了,总是愿意多想!”
“我不多想,当年咱们能好好的活下来啊!行了,赶紧睡觉吧,明天我们还得接着转悠去!”
接下来的几天,李向东都是和老爷子在林子里转悠中度过的。
孟老爷子也确实是教给了他一些东西,李向东也是很认真的学习,两人相处的非常愉快。
但是李向东也不能一直在这儿待着,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做。
这天从林子里回来,李向东就和老头儿老太太说了,自己准备出发去张解放那边。
老两口还有些舍不得,孟老头对他说:“晚一天再走,明天跟着我再去山里转一天!”
既然老头这么要求了,李向东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早一天晚一天也不碍什么事儿。
结果第二天一早,两人还没有出发,外边就有人来了:“那个婶子,李向东在家里呢嘛?”
“在呢在屋里呢,谁啊?”
“是我马广才。”
“哦,快屋里来吧,他们刚 准备要出去,你要是再晚一会儿就碰不上了!”
随着声音落下,屋里的门帘也被挑了起来,马广才从外边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那天孙树田的媳妇儿,还有叫张秀兰的女人,搀扶着一个女孩儿。
她们身边还有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
李向东从炕沿上下来:“马队长,您这找我有事儿啊?”
“没啥事儿,是这样,小陈大夫这恢复的差不多了,今天就要回去农场那边了,她这非要过来谢谢你,我们拦不住,就扶着她过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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