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的时候,是动手的好时候。(预备唱)
闫解成决定动手。
他悄无声息地从一个阴影移到另一个阴影,慢慢地靠近仓库。
第一个守卫蹲在仓库的东南角,背对着他,正在打瞌睡。
闫解成摸到他身后,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在他脖颈侧面轻轻一砍。
守卫身子一软,慢慢的倒了下去。闫解成把他拖到旁边的草丛里,用他的裤腰带捆住手脚,又塞住了嘴。
第二个守卫在仓库的西南角,来回走动着。
闫解成等他走到阴影处时,从后面靠近,同样一手捂嘴,一手砍颈。这个守卫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没了动静。闫解成把他拖到同一个草丛里,和第一个放在一起。
第三个守卫在仓库正门左侧,靠墙站着抽烟。闫解成绕到他侧面,从阴影里突然出手,捂住嘴,砍颈,拖走。一气呵成。
第四个,第五个。
他像幽灵一样,在仓库周围游走,一个接一个地解决掉守卫,以他的身手,这些守卫根本不够看。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八个守卫全被他放倒了,捆好,塞住嘴,扔在草丛里。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有惊动任何人。
至于摸尸的行为,闫解成表示不屑为之,现在自己已经不是两年前的自己了。
解决了外围的守卫,闫解成走到仓库门口。
铁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静悄悄的。他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又把门带上。
仓库里很黑,只有从门缝和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能看清轮廓。
仓库很大,很高,里面堆满了货物:麻袋,木箱,铁桶,摞得像小山一样。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粮食和咸鱼的味道。
他贴着墙,慢慢地往里走,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
仓库的深处,隐约有一点灯光透了出来。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
灯光是从一个小房间里透出来的。房间是用木板隔出来的,门关着,窗户上糊着报纸,但从缝隙里能看到里面有灯光,还有人影晃动。
闫解成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
里面有人在打呼噜,声音很响。看来,里面的人睡着了。
他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
房间里很简陋: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张床。
床上躺着一个人,盖着被子,正打着呼噜。
闫解成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人。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满脸横肉,胡子拉碴。他伸出手,准备像对付外面那些守卫一样,捂住嘴,砍颈,打晕。
可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对方的时候,床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看到了闫解成,瞳孔猛地收缩,身子一挺,就要坐起来。
闫解成心里一惊,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快。他来不及多想,手往下按,想按住对方。可那汉子已经掀开了被子,一脚踹了过来。
闫解成侧身躲开,那一脚踹在了床板上,“砰”的一声闷响。
汉子趁机翻身下床,站在地上,盯着闫解成,低声喝道。
“你是谁?”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沪市口音。
闫解成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心里却在快速盘算:这人不是普通的守卫,看他的反应和身手,应该是个练家子。而且,他睡觉的时候都保持着警惕,显然不是一般人。
汉子见他不说话,又往前逼了一步。
“谁派你来的?”
闫解成还是不说话。他在想,是打晕他,还是直接干掉?
但对方已经警觉了,想悄无声息地打晕他,恐怕不容易。
汉子见他不回答,也不再废话,突然出手,一拳直捣闫解成的面门。拳风凌厉,速度极快。
闫解成不敢怠慢,抬手格挡。
两人的手臂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汉子咦了一声,显然没想到闫解成的力气这么大。他后退一步,重新打量闫解成。
“好身手。”
汉子说。
“不过,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闫解成终于开口了。
“我只是路过。”
“路过?”
汉子冷笑。
“路过能放倒我八个兄弟?能悄无声息地摸到这里?”
闫解成没接话。
汉子又说:“不管你是谁,今天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说完,他再次出手。这次不再是拳,而是爪,五指如钩,抓向闫解成的咽喉。
这是擒拿手的招式,狠辣,致命。
闫解成不想硬接,身子往后一仰,躲开了这一抓。
同时,右脚抬起,踢向汉子的膝盖。汉子反应极快,收爪,侧身,躲开了这一脚。两人你来我往,在狭小的房间里打了起来。
房间太小,施展不开。两人都是近身格斗,拳脚相交,发出沉闷的响声。
汉子力气大,招式狠,每一招都往要害处招呼。闫解成则以灵活见长,见招拆招,寻找机会。
打了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汉子有些急了,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刺向闫解成的小腹。
闫解成心里一凛,身子急退,后背撞在了桌子上。
煤油灯晃了晃,差点掉下来。他顺手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砸向汉子的面门。汉子抬手格挡,搪瓷缸子当的一声砸在地上,滚了几圈。
借着这个机会,闫解成欺身而上,左手抓住汉子持刀的手腕,右手一拳打向他的肋下。汉子闷哼一声,匕首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闫解成得势不饶人,膝盖抬起,顶向汉子的腹部。
汉子却突然笑了。
他硬受了这一膝,身子弯了下去,但双手却趁机抱住了闫解成的腰,用力一甩。
闫解成猝不及防,被他甩了出去,他腰部一用力,化解了这个力道。
汉子也站直了身子,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道。
“有点意思。不过,还不够。”
他拍了拍手。
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是很多人。
闫解成心里一沉。中计了。这个汉子,是故意引他进来的。外面的守卫,可能早就被发现了,或者,根本就是诱饵。
门被推开了。七八个人涌了进来,手里拿着棍子,刀子,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灯光照在他们脸上,一个个面目狰狞。
汉子看着闫解成,慢悠悠地说。
“现在,你可以说说,你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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