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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一口酥肉收买人心,贾家白眼狼馋疯了


腊月二十三,小年儿。

俗话说“二十三,糖瓜粘”,这本该是祭灶王爷、扫尘土、备年货的热闹日子。

可今年的红星四合院,气氛却阴沉得像是刚办完白事,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子霉味儿。

自从那晚那场离奇的“集体失窃案”发生后,院里那几户平日里吆五喝六的“大户人家”,精气神儿算是彻底被抽干了。

前院阎埠贵家门口那副对联,被风吹得耷拉下一角,也没人有心思去扶一把;

后院刘海中见谁都黑着一张脸,跟谁欠了他八百吊钱没还似的;

至于中院的易中海,整个人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背驼了,眼神也浑浊了。

最惨的莫过于贾家,那哭天抢地的动静断断续续,不知道的还以为老贾诈尸又死了一回。

唯独中院的正房,那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屋里炉火正旺,暖意融融。

何雨柱嘴里哼着京剧《定军山》的流水板,手里那把磨得锃亮的菜刀上下翻飞,正跟案板上一块五花三层的顶级黑猪肉较劲。

这肉可是好东西,那是他在系统空间里精心喂养出来的。

那肉质,肌理分明,肥肉晶莹剔透像羊脂玉,瘦肉红润有光泽似玛瑙,还没下锅,光是那股子鲜灵劲儿就能把人的魂儿勾走。

何雨水穿着件崭新的粉色碎花棉袄,小脸被屋里的炉火映得红扑扑的,像个喜庆的年画娃娃。

这丫头最近被何雨柱变着法儿地投喂,下巴尖儿都圆润了不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干瘪的黄毛丫头了。

“哥,这马蹄都要剁碎吗?”

雨水手里拿着几个削了皮的荸荠,那是南方运来的稀罕物,脆生生的。

“剁碎,但这碎得有讲究。”

何雨柱头也不抬,手腕一抖,刀背把肉馅拍得“啪啪”作响,节奏感十足。

“不能剁成泥,得是米粒大小的丁。”

“这样炸出来的丸子,咬开以后不仅有肉的软糯,还得有马蹄的咯吱脆,那才叫口感丰富。”

“去,把那葱姜水给我端过来,记住喽,别拿葱姜渣子,只要水。”

炉子上坐着个黝黑的大铁锅,里面倒了足足三斤板油炼出来的荤油。

这年头,植物油那是定量供应的稀罕物,老百姓肚子里常年缺油水,最馋的就是这一口大荤油。

那油脂在锅里慢慢化开,随着温度升高,那股子厚重、霸道、不讲道理的脂香,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往门缝外钻了。

何雨柱把肉馅调好,打了两个笨鸡蛋进去,又撒了一把红薯淀粉,顺时针搅得肉馅上了劲,直到筷子能直立不倒,这才把马蹄碎倒进去拌匀。

“雨水,往后站站,小心油点子,哥要开炸了!”

何雨柱试了试油温,竹筷子插进去,周围瞬间冒起了细密的小泡。

他左手抓起一把肉馅,虎口微微一挤,一个圆滚滚、光溜溜的肉丸子就从手里蹦了出来,右手拿勺子一接,顺势滑进油锅。

“滋啦——”

这一声响,简直就是往死气沉沉的四合院里扔了一颗深水炸弹。

随着越来越多的肉丸子在滚油里翻滚、跳跃,一股霸道至极的焦香味瞬间炸裂开来。

那是油脂与蛋白质在高温下剧烈反应产生的化学武器,混合着葱姜的底味和马蹄的清甜,像长了腿一样,顺着烟囱、顺着门缝、顺着窗户纸的破洞,疯狂地向外扩散,无孔不入地侵袭着每一个邻居的嗅觉神经。

这香味儿太不讲理了。

它不光是香,它带着侵略性,带着一种让人根本无法抗拒的诱惑,直接勾起人类基因里对热量最原始的渴望。

前院,三大爷家。

阎埠贵正对着半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发愁。

自从丢了那攒了大半辈子的七千六百块钱,他现在连咸菜丝都舍不得多放一根,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突然,一股浓烈的肉香钻进了鼻孔,直冲天灵盖。

阎埠贵手一哆嗦,筷子差点掉桌上。他使劲吸了吸鼻子,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这……这是谁家在炸丸子?用的还是纯荤油!”

阎埠贵眼珠子都绿了,推了推眼镜,一脸的心疼。

“这得费多少油啊!这日子不过了?简直是造孽啊!”

小女儿阎解娣在旁边咽着口水,眼巴巴地看着门外:

“爸,好像是傻柱家。我听见雨水姐笑了。”

阎埠贵一听这名字,气得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败家子!纯粹的败家子!有俩钱烧的!这何雨柱也不怕把房顶给吃塌了!”

骂是骂,可那香味直往脑门子里冲,他低头再看自己碗里的粥,跟泔水有什么区别?

这饭,是彻底吃不下去了。

中院,贾家。

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捧着个缺口的粗瓷碗,里面是红薯面糊糊,连点油星都没有,黑乎乎的一团。

“这杀千刀的傻柱!这是要馋死谁啊!”

贾张氏闻着那味儿,肚子里的馋虫瞬间造反,咕噜噜叫得像打雷。

她把碗往炕桌上一墩,那张老脸扭曲得像个干瘪的橘子皮,恶狠狠地咒骂:

“吃吃吃!早晚吃死你个绝户!有钱不接济邻居,自己在家大鱼大肉,也不怕噎死!”

“这没良心的狗东西,就该出门摔断腿!”

棒梗正在地上玩那两块破积木,一闻到这味儿,积木也不玩了,像个炮弹一样冲向门口:

“妈!我要吃肉丸子!我要吃炸肉!我不喝粥!这破粥难喝死了!”

秦淮茹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棒梗的胳膊。

“棒梗,听话,别闹了。”

秦淮茹有气无力地哄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看着空荡荡的米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摸了摸兜,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毛票。

别说炸丸子了,就是买二两肉给棒梗解解馋,她都得算计半天。

“我不!我就要吃!傻柱家都做了,凭什么我不吃!”

棒梗一边哭一边拿脚踹柜子,撒泼打滚。

“傻柱就是个坏种!有肉不给我吃!我要去抢!那就是我的肉!”

贾张氏一听这话,更来劲了,隔着窗户就骂:

“听听!连孩子都知道你是坏种!何雨柱,你也不怕生孩子没XX!有点好吃的不知道孝敬老人,活该你打一辈子光棍!”

骂归骂,可那香味儿越来越浓,简直像是在要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贾张氏骂得口干舌燥,最后只能狠狠地喝了一大口红薯糊糊,却觉得比中药还苦。

后院,刘海中家。

二大爷刘海中黑着脸坐在桌子前,面前摆着两个二合面馒头。

他现在看什么都不顺眼,尤其是看到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那一脸馋样,哈喇子都快流到下巴上了,心里的邪火就压不住。

“看什么看!没出息的东西!”

刘海中一拍桌子,官威十足。

“闻着味儿就走不动道了?那是资本主义作风!那是铺张浪费!”

“咱们工人阶级要艰苦朴素!”

刘光天小声嘀咕了一句:

“爸,这也太香了……哪怕给个白菜帮子蘸点油汤也行啊……”

“还敢顶嘴!”

刘海中正愁一肚子火没处撒,抽出那条著名的七匹狼皮带,抡圆了就抽了过去。

“老子的钱都丢了,你们还有心思馋嘴!我打死你们这俩没用的东西!”

“啪!啪!”

顿时,后院响起了一阵鬼哭狼嚎,伴随着皮带抽在肉上的闷响,给傻柱这顿丰盛的晚饭伴了奏。

易中海家最安静,但这种安静比吵闹更压抑,更让人窒息。

一大妈端上桌的是窝头和白菜帮子汤,清汤寡水,一眼望到底。

易中海拿着窝头,嚼在嘴里如同嚼蜡,腮帮子生疼。

他听着何雨柱屋里传来的滋啦声,那是油锅欢快的歌唱;

听着何雨水银铃般的笑声,那是幸福日子的回响。

再看看自己这冷锅冷灶,还有那个怎么填都填不满的存款窟窿,易中海的心态彻底崩了。

“作孽啊……”

易中海长叹一声,把手里的窝头狠狠捏成了渣,碎屑掉了一桌子。

他想去管,想去摆一大爷的谱,说何雨柱不团结邻里,制造矛盾,破坏大院和谐。

可他刚站起身,手摸了摸口袋,空的。

没钱,腰杆子就不硬。

他现在要是去说教,何雨柱能拿着大肉丸子砸他的脸,问他要是这么有觉悟,怎么不自掏腰包请全院吃?

想到何雨柱那张不饶人的嘴,易中海颓然坐下,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

何雨柱家。

第一锅丸子已经炸得金黄酥脆,一个个浮在油面上,像是金元宝,随着油泡起起伏伏。

何雨柱用漏勺捞起来,颠了两下,控了控油,倒进旁边的搪瓷盆里。那声音清脆悦耳,“哗啦”一声,听着就酥。

“来,尝一个。”

何雨柱夹起一个,吹了吹,递到雨水嘴边。

雨水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咔嚓”一声,外壳酥脆掉渣,里面滚烫的肉汁四溢,马蹄的清脆中和了猪肉的油腻,香气在口腔里爆炸。

“哥!太好吃了!比东来顺的还好!呜呜呜……”

雨水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何雨柱笑了笑,眼神往窗外瞟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此时,何家门口已经围了一圈孩子。

除了棒梗被秦淮茹死死按在屋里撒泼,前院后院的小孩都被这味儿勾来了,一个个趴在门缝上,吸溜着鼻涕,眼巴巴地往里瞅,那眼神比饿狼还绿。

“哥,外面好像好多人。”

雨水有点不好意思,想把盆藏起来。

何雨柱却把盆往桌子中间一放,露出一抹坏笑。

“去,把门打开。”

“啊?开门?”

雨水一愣。

“那味儿不都跑了吗?而且……”

“就是要让它跑出去。”

何雨柱把刚炸好的一盆酥肉端起来,那是用里脊肉挂糊炸的,比丸子还香。

“大过年的,咱们不能吃独食。”

“哥教你个乖,这叫‘千金买马骨’,得让邻居们都沾沾喜气,也让某些人看看,什么叫‘人比人,气死人’。”

雨水虽然不懂哥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听话地把门推开了。

“吱呀——”

门一开,那股被压抑在屋里的浓香,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向了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门口的小孩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熏得晕头转向,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口水都快流成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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