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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三堂会审摆官威?老子反手揭开遮羞布!


中院的空地上,尘土还在寒风里打着转。

随着易中海的一声令下,整个四合院仿佛一台生锈却依然庞大的机器,轰隆隆地运转起来。

“光天!光福!还愣着干什么?”

刘海中背着手,挺着那个象征“领导”身份的大肚子,满脸红光地指挥着两个儿子。

“去!把家里那张八仙桌抬出来!摆在院子正当心!”

“还有,去前院把你们三大爷那把太师椅也搬来,既然开全院大会,那就得有个大会的样子,这叫……这叫仪式感!”

刘海中此时兴奋得头皮发麻。

这一年到头,也就是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他才能真切地感觉到自己是个“官”。

易中海虽然是一大爷,但这种摆排场、定规矩的活儿,向来是他刘海中最热衷的。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虽然不情愿,但在老爹那就要解腰带抽人的眼神下,只能缩着脖子回屋搬桌子。

没过五分钟。

一张斑驳的八仙桌横在了中院正中央,三把椅子呈“品”字形排开。

三只不知用了多少年的搪瓷缸子,被端端正正地摆在桌面上,里头泡着高碎,热气腾腾地往上冒白烟。

三位大爷入座。

易中海坐在正中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是“大家长”痛心疾首的威严。

刘海中坐在左边,双手捧着茶缸,身子挺得笔直,眼神在人群里扫来扫去,那是“领导”检阅下属的傲慢。

阎埠贵坐在右边,缩着肩膀,推了推鼻梁上那条断腿的眼镜,小眼睛滴溜溜乱转,那是“账房先生”正在算计利弊的精明。

而在他们对面,孤零零地站着何雨柱。

他身后护着还在微微发抖的何雨水。

全院二十多户人家,百十号人,此时都围成了半圆,将兄妹俩死死地圈在中间。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像是一堵高墙,要把这对兄妹挤压成碎片。

如果是上辈子的傻柱,这时候早就急赤白脸地跳着脚骂街了,然后被这三位大爷你一言我一语地带进沟里,最后稀里糊涂地认错赔钱。

但此刻的何雨柱,安静得像块石头。

他一只手插在棉袄兜里,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雨水冰凉的手掌,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去。

“别怕。”

他低声对妹妹说。

“今儿晚上,哥带你看场猴戏。”

雨水抬起头,看着哥哥那张平静得有些过分的侧脸,不知为何,心里那股子惊恐突然就散了。

“咳咳!”

刘海中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放下茶缸,重重地清了清嗓子,那架势,仿佛是在万人大礼堂对着麦克风讲话。

“那个……大家都静一静啊!”

“今天这么晚把大伙叫出来,是为了什么,我想大家伙心里都有数!”

刘海中拿腔拿调地拖着长音,手指关节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这是一起性质非常恶劣、影响极其坏的暴力伤人事件!”

“咱们四合院,那是连续几年的文明先进大院!街道办王主任那是每次开会都要点名表扬的!”

“可就在刚才!”

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缸盖子乱跳。

“有人竟然目无尊长,在这个团结友爱的大家庭里,公然对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同志大打出手!”

“这是什么行为?这是流氓行径!这是无组织无纪律!”

刘海中越说越激动,仿佛打的不是贾张氏,而是打了他这个二大爷的脸。

他太享受这种站在道德和权力高地审判别人的感觉了。

只要把何雨柱踩下去,他在这个院里的威信就能再上一层楼,说不定将来还能把易中海给挤下去,坐上一大爷的宝座。

阎埠贵在一旁适时地插嘴,像是最好的捧哏:

“二大爷说得对啊。”

“圣人云,老吾老以及人之老。这尊老爱幼,是咱们的传统美德。”

“傻柱啊,你这回确实是冲动了,这要是传出去,咱们院的名声臭了不要紧,连累大家伙评不上先进,那年底的瓜子糖果票可就全泡汤了。”

阎埠贵这一招更狠。

直接把何雨柱的行为跟全院人的利益挂钩。

果然,周围的邻居们一听“瓜子糖果票”,看何雨柱的眼神顿时变得不善起来。

窃窃私语声四起。

“是啊,傻柱这脾气也太爆了,怎么能打老人呢?”

“贾张氏嘴是碎了点,可那毕竟是长辈啊。”

“这一巴掌下去,要是把咱们先进给打没了,我非得啐他一脸!”

听着周围的风言风语,何雨柱冷笑一声。

这就是人性。

刚才贾张氏恶毒咒骂雨水、侮辱亡母的时候,这帮人一个个装聋作哑,看得津津有味。

现在涉及到那二两瓜子的利益了,一个个就跳出来充当道德卫士了。

真他妈是一群好邻居啊。

“行了。”

一直沉默的易中海终于开口了。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这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易中海缓缓站起身,目光痛心地看着何雨柱,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误入歧途的不孝子孙。

“柱子,你太让我失望了。”

一开口,就是那股熟悉的爹味儿。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贾家嫂子嘴上没把门,说了两句难听的,你是年轻人,火气旺,觉得受了委屈。”

“但是!”

易中海话锋一转,语气骤然严厉。

“这都不是你动手的理由!”

“天下无不是的长辈!”

“她就算有千错万错,那也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

“你这一巴掌扇过去,扇掉的是什么?”

“扇掉的是咱们大院的情分!扇掉的是你自己的人性!”

“你要是觉得委屈,你可以找我,找你二大爷三大爷来评理。”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能动拳头啊!”

易中海这一番话,说得那是滴水不漏。

看似各打五十大板,承认了贾张氏嘴碎,但实际上却是避重就轻,把贾张氏那恶毒的诅咒轻描淡写成“说了两句难听的”。

而把何雨柱的反击,无限放大成“没人性”、“破坏团结”。

秦淮茹站在易中海身后的阴影里,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正在无声地啜泣。

那一副受尽了委屈却不敢言说的小媳妇模样,看得周围那帮老爷们儿心里一阵阵发软。

“一大爷……”

秦淮茹带着哭腔,声音颤抖:

“您别怪柱子了……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孤儿寡母的命苦,讨人嫌……”

“呜呜……我不该让婆婆出来要那一块肉,不该惹柱子生气……”

这哪是劝架啊?

这分明就是火上浇油!

果然,她这一哭,旁边的贾东旭立马就炸了。

贾东旭从易中海身后窜出来,指着何雨柱大骂:

“傻柱!你看来把我媳妇委屈成什么样了!”

“你还是个人吗?”

“亏以前我还拿你当兄弟,没想到你是个白眼狼!”

“今儿这事没完!你也别装死!”

易中海摆了摆手,制止了贾东旭的咆哮,摆出一副公正裁决的样子:

“柱子,既然错已经铸成了,那就得认。”

“看在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不想让你去坐牢。”

“这样吧,你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给贾家嫂子磕个头,道个歉。”

“另外,贾家嫂子这伤也不轻,你赔个十块钱医药费和营养费。”

“这事儿,咱们就算在院里私了了,我也就不往厂里和派出所报了。”

“你觉得怎么样?”

全场一片哗然。

十块钱!

在这个大米才一毛四一斤的年代,十块钱足够一家三口吃上一个月的细粮!

易中海这一刀宰得可真够狠的。

但他算盘打得精。

既维护了贾家的利益,又显得他这个一大爷宽宏大量,给了何雨柱一条生路。

毕竟,打了老人要是真报警,那可是要吃挂落的。

何雨柱还没说话。

趴在地上一直哼哼唧唧的贾张氏,一听到“十块钱”这三个字,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突然瞪得滚圆。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她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十块钱?!”

贾张氏那破锣嗓子瞬间拔高了八度,尖锐得刺耳。

“易中海!你打发叫花子呢?!”

“哎哟喂!我的牙啊!我的头啊!我这半边脸都没知觉了啊!”

贾张氏指着自己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还有嘴角那一丝血迹,撒泼打滚地嚎叫起来:

“大家都看看!都看看啊!”

“这傻柱是下了死手啊!我这牙都被他打松了!我脑子里现在嗡嗡的,肯定是脑震荡了!”

“我这么大岁数了,要是以后落下个残疾,瘫在床上动不了了,谁养我?谁管我?”

“十块钱就想把这事儿平了?门儿都没有!”

贾东旭一看亲妈这么给力,立马也跟着起哄:

“对!十块钱绝对不行!必须重罚!”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的绿光,死死盯着何雨柱,就像盯着一块冒油的肥肉。

她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在空中狠狠地比划了一下:

“一百块!”

“少一分都不行!”

“今儿他要是拿不出一百块钱来,我就死在他家门口!我就去厂里告他!让他把牢底坐穿!让他丢了饭碗去要饭!”

轰——!

这下子,不光是邻居们傻了眼,就连坐在上面的三位大爷也惊得差点把手里的茶缸给摔了。

一百块?!

何雨柱作为食堂大厨,一个月工资那是全院除了少数几人之外最高的,也就三十七块五。

这一百块,那就是他不吃不喝干三个月的工资啊!

这是要他的命啊!

这哪是赔偿,这简直就是明抢!

连一向贪财的三大爷阎埠贵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小声嘀咕道:

“这就有点离谱了吧……”

易中海更是眉头紧锁。

他原本想的是要个十块钱,让何雨柱长个记性,顺便补贴一下贾家,这事儿就算完美解决了。

可这贾张氏实在是太贪了!

这狮子大开口,不是把何雨柱往绝路上逼吗?

到时候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

“老嫂子,一百块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易中海试图打圆场。

“多什么多?!”

贾张氏一口啐在地上,唾沫星子乱飞。

“我这可是工伤!还是精神损失!以后我要是不能给东旭带孩子了,这损失找谁要去?”

“我告诉你们,今儿谁来说情都没用!就要一百块!”

她笃定何雨柱不敢报警,不敢丢工作,所以肆无忌惮地漫天要价。

在她眼里,何雨柱就是案板上的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此时。

寒风呼啸的四合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何雨柱身上。

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等着看热闹的。

秦淮茹咬着嘴唇,眼神复杂。

一百块啊……如果真能要来一百块,家里这一年的日子都不用愁了,甚至还能给棒梗做几身新衣服……

想到这里,她原本想劝阻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继续默默地抹眼泪。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就在贾张氏以为何雨柱被吓傻了,正准备再加两句狠话的时候。

“呵……”

一声低沉的笑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何雨柱缓缓抬起头。

那顶昏黄的路灯光打在他脸上,在他眼窝处投下两片深沉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但他脸上的笑,却带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一百块?”

何雨柱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他慢慢地把手从兜里掏出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贾张氏,你这嘴张得挺大啊,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你想钱想疯了吧?”

“一百块?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呢?”

何雨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完全没有被众人审判的慌乱,反而透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戏谑。

“你以为这是在做买卖呢?还漫天要价?”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刀,一一扫过坐在高台上的三位大爷,最后定格在易中海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

“一大爷,刚才她说要一百块,您怎么不说话了?”

“这就是您主持的公道?”

“这就是您嘴里的团结友爱?”

何雨柱往前迈了一步,那种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气势,逼得易中海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既然你们一个个都不要脸了,想合起伙来吃绝户……”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狰狞与决绝。

“那就别怪我何雨柱心狠手辣,把你们这层遮羞布,全都给扯下来!”

“今天这事儿,没完!”

“不仅这一百块钱我一分都不会给,刚才这一巴掌,也只是个利息!”

“咱们,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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