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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全院炸锅!贾家吞进去的七百块巨款,今晚必须吐出来!


院子里的气氛燥热紧绷,一点就炸。

人群推推搡搡,八仙桌被挤得“嘎吱”作响,随时都要散架。

刘海中这会儿也不摆官威了,那肥硕的身子缩在桌子底下,只露出半个还在哆嗦的屁股。

阎埠贵两只手死死护着自己的眼镜,生怕被那个激动的小伙子一拳给怼碎了,嘴里还在毫无底气地喊着“有话好说”。

至于易中海,衣领子都被人揪歪了。

平日里对他言听计从的街坊,这会儿一个个面红耳赤,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那是真急眼了。

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一听是违法,是赃款,那种被欺骗的愤怒足以冲垮一切往日的情分。

“退钱!不然就把他们送派出所!”

“对!送派出所!这就是诈骗!”

许大茂在人群后面跳得最高,嗓门也最大,唯恐天下不乱。

易中海看着眼前这一张张扭曲的脸,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

这要是真进了局子,他这八级钳工的帽子得摘,这辈子的清誉就全毁了。

比起钱,这时候保命要紧。

“退!都退!”

易中海猛地甩开揪着他领子的那只手,站在台阶上,用尽全身力气吼了一嗓子。

“老阎!你有账本!拿出来!咱们现在就核算!”

“不管是三毛还是五毛,只要是大家伙儿捐过的,一分不少,全退!”

这一嗓子吼出去,总算镇住了躁动的人群。

人群的骚动稍微停滞了一下。

只要能拿回钱,大家伙儿还是愿意给这位一大爷最后一点面子。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泛黄的小本子。

这老抠门,算计了一辈子,谁家借他一根葱都得记账,这几年的捐款明细,他自然是一笔都没落下。

“这就对账……这就对账……”

阎埠贵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刚要翻开本子。

“不行!凭什么退钱!”

一声尖锐的嚎叫,像是指甲划过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

贾张氏从地上弹了起来。

她就像是一只护食的老母鸡,张牙舞爪地挡在易中海面前,那张肥脸因为极度的贪婪和愤怒而扭曲变形。

“进了我贾家的口袋,就是我贾家的肉!”

“想让我把吃进去的肉吐出来?门儿都没有!”

“你们这群杀千刀的,欺负孤儿寡母,不怕遭雷劈吗!”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往地上一躺,那双胖腿乱蹬,尘土飞扬。

“老贾啊!你快来看看啊!”

“这帮黑心肝的要逼死我啊!”

又是这一套。

但这次,没人买账。

“贾张氏,你少在这儿撒泼!”

“刚才傻柱都说了,这是非法集资!”

“你不退钱,咱们现在就去报警,让警察来跟你说!”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往前逼近了几步,吓得贾东旭直往墙角缩。

易中海看着地上的贾张氏,眼里的火都要喷出来了。

这蠢货!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钱不要命?

他一把拽起贾张氏,压低了声音,语气森寒。

“老嫂子,你是真想进去吃牢饭?”

“这事儿要是闹到派出所,你也跑不了!诈骗几百块,够把你拉去打靶了!”

贾张氏身子一僵,嚎丧声戛然而止。

她虽然贪,但也怕死。

尤其是听到“打靶”这两个字,那一身肥肉更是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那也不能全让我出啊……”

贾张氏三角眼乱转,声音瞬间小了八度,透着一股子心虚和算计。

“钱都花了……买了肉,买了面……哪还有钱退……”

“没钱?”

何雨柱站在人群外围,弹了弹烟灰,冷笑一声。

“贾大妈,您这纳鞋底的手艺不错,就是这藏钱的本事差点火候。”

“上次我看您在里屋墙根底下那块砖下面,可是掏出过不少大团结啊。”

这话一出,贾张氏的脸瞬间煞白,像是见了鬼一样盯着何雨柱。

他怎么知道?!

那是她存了半辈子的私房钱,连贾东旭都不知道!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这反应,哪还能不明白。

这老虔婆手里有钱!

但这会儿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把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拽了过来,四个人凑成一堆。

“老易,这……这怎么办啊?”

刘海中还惊魂未定,那大肚子一鼓一鼓的。

“怎么办?凉拌!”

易中海咬着后槽牙,目光阴鸷。

“贾张氏不肯全掏,咱们三个必须得顶上。”

“要是今晚这钱退不回去,明天咱们三个都得完蛋!”

“凭什么啊!”

阎埠贵第一个跳脚,推着眼镜,一脸的不乐意。

“这钱是给贾家捐的,也是贾家花的,凭什么让我们掏腰包?”

“我不干!我家也没钱!”

“不干?”

易中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行啊,那咱们就在这儿耗着。”

“等会儿警察来了,我就说是你阎埠贵提议搞的捐款,账本也是你记的,你是主谋。”

“你……”

阎埠贵气得手直哆嗦,指着易中海说不出话来。

刘海中也是一脸菜色。

他想当官,最怕这种污点。

“行了行了!老易,你也别吓唬老阎了。”

刘海中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汗,咬了咬牙。

“这钱……咱们认倒霉,凑一凑吧。”

“不过贾张氏,你也别想一毛不拔!”

刘海中转头恶狠狠地盯着贾张氏。

“你要是不出大头,我现在就带着大伙儿去扒了你家的墙根,把你的私房钱全翻出来!”

贾张氏吓得一哆嗦,知道这次是躲不过去了。

四个人嘀嘀咕咕,讨价还价了好半天。

最后,在全院人刀子般的目光注视下,终于达成了协议。

三位大爷和贾家,按比例分摊。

主要是易中海和贾张氏出大头,刘海中和阎埠贵跟着倒霉出一部分。

这哪里是退款,简直就是在割肉。

“行了!都别吵了!”

阎埠贵心如死灰地坐回八仙桌前,把那个记满了“罪证”的小本子摊开。

他又从兜里掏出一把算盘,“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咱们把这三年的账,好好算算。”

昏黄的灯光下,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清脆刺耳。

“噼里啪啦……”

每拨动一下,都疼得三位大爷心口发紧。

全院一片死寂,只有阎埠贵报数的声音在回荡。

“五五年腊月,给贾家捐款买煤,共计五十二块……”

“五六年三月,贾东旭工伤,捐款四十八块……”

“五六年八月……”

一笔笔,一件件。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当阎埠贵把最后一颗算盘珠子归位,报出那个总数的时候,全院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总计……六百九十四块五毛!”

轰!

人群再次炸锅。

将近七百块!

这在这个年代,那就是一笔巨款!

够买一间像样的房子了!

就连何雨柱都挑了挑眉毛。

他知道贾家吸血,但没想到吸得这么狠。

这哪里是困难户,这分明就是趴在全院人身上吸血的蚂蟥!

阎埠贵的手都在抖,这数字太触目惊心了。

接着就是分头算账。

“一大爷易中海,十二次捐款,共计两百七十块。”

易中海脸色铁青,只得从兜里往外掏钱。

“二大爷刘海中,一百八十块。”

刘海中疼得腮帮子直抽抽,那可是他攒着买自行车的钱啊。

“何雨柱……”

阎埠贵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正叼着烟看戏的傻柱。

“共计一百五十块。”

人群里发出一阵惊叹。

以前都叫傻柱,这回大家算是明白为什么叫傻柱了。

一百五十块啊!

一个大厨三个多月的工资,全填了贾家这个无底洞!

这傻柱以前是对秦淮茹多上心啊?

秦淮茹站在人群里,听着这个数字,心里五味杂陈。

她看着何雨柱那张冷漠的脸,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悔意。

退钱的过程漫长而煎熬。

阎埠贵在那儿算账,易中海和贾张氏在旁边数钱。

贾张氏每数出一张票子,那手都在哆嗦,像是要从身上割下一块肉来。

她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来领钱的邻居,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短命鬼”、“吃白食”。

要是眼神能杀人,这院里早就尸横遍野了。

足足折腾了两个多小时。

寒风像是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

但这帮邻居们心里却是火热的。

手里攥着失而复得的钱,一个个喜笑颜开。

“哎哟,真没想到还能见着回头钱!”

“这下好了,过年的肉有着落了!”

“多亏了傻柱啊,要不是他懂法,咱们还被蒙在鼓里呢!”

大家伙儿拿着钱,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敬畏。

这傻柱,变了。

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憨货,而是个能治得住三位大爷的狠角色!

终于,最后一个人领完了钱。

桌子上空空如也。

易中海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腰背都佝偻了下去。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是一脸的丧气,瘫坐在椅子上不想动弹。

贾张氏更是坐在地上干嚎,嗓子都哑了。

这一夜,三位大爷的威信扫地,贾家的名声彻底臭了大街。

更重要的是,钱没了。

好多好多钱。

易中海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心里的恨意疯狂滋长。

傻柱!

都是因为这个傻柱!

他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起来,想要尽快结束这场噩梦。

“行了,既然账都清了,大家伙儿也都散了吧。”

“以后……”

易中海话还没说完,一个冷冽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

“且慢。”

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却让易中海心头一沉。

他猛地回头,惊恐地看向依然站在原地的何雨柱。

何雨柱扔掉手里的烟蒂,用脚尖狠狠碾灭。

火星四溅。

他抬起头,那双眸子在夜色中亮得吓人。

“一大爷,这账是清了。”

“可有些事儿,还没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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