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雅听到他在过问温瓷的事儿,眼底就划过一抹厌恶,“怎么?那么短时间的相处,你就爱上对方了?你的喜欢这么廉价的么?”
傅哲知道这个人对温瓷的怨恨,而且也非常清楚这怨恨都是来自于哪里。
他的嘴角扯了一下,颇有些落落大方的姿态,“她确实比其他的女人有意思,何况,我在公开的社交媒体上说过要追她,现在她人死得太快了,我的满腔爱意都还没来得及发泄呢。”
此前温瓷从港城离开的时候,傅哲为了搅混水,确实在社交媒体上这么说过。
傅哲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他跟傅清雅之间也存在矛盾。
两人偶尔会互相针对,但是在有关傅家的大事上,目前倒是比较统一。
只是傅清雅终究怨恨,怨恨获得这个位置的不是自己,哪怕老爷子已经给了她很多权利,但只要自己不是继承人,那就说明她在父亲的心里还不够优秀。
傅哲看着前面人的背影,嘴角弯了弯,“我查出来,当初那个鞠涵其实就是你的女儿。姐,那段时间你做过什么,我都知道,现在你对外声称认了一个干女儿,可我怎么总觉得这个所谓的干女儿跟鞠涵有共同之处呢。”
傅涵能够瞒过傅家其他人,但唯独瞒不过傅哲。
傅哲眯着眼睛,一点点的走近,“父亲这些年都在寻找司钥,你却有一个跟司钥长得如此相似的女儿,还故意将这个女儿带来傅家,后续甚至还让对方去了北美,如今又给她换了一张脸。姐,你到底在谋划些什么,你知道的,我可以不搭理你的那些事情,可我屁股底下这个位置必须坐得稳当才行,你要是触碰到了我的东西,我对你恐怕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此前傅清雅就杀掉了傅哲的心腹,虽然用了借口让傅哲相信,但傅哲也不傻。
外人都说他花心,当初温瓷刚接触到这个人就清楚,花心不过是他的表象罢了。
这会儿他盯着傅清雅,缓缓走近。
他很高,这样的身高给人一种逼视的感觉,“你是不是知道司钥在哪里?这是父亲交给我的任务。”
傅家这些年也一直都在寻找司钥,据说当年司钥失踪之后,父亲就不知道对方去了哪里,派了很多人去寻找,甚至找得有点儿疯狂了,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傅哲已经窥见到了傅清雅的这些小动作,所以他只有一个猜测,那就是这个人基友可能知道司钥在哪里。
现在傅哲是傅家的下一任继承人,但是老爷子还没将最后的权利放出来,这个前提是,要有人帮他寻找到司钥。
可见老爷子有多看重司钥这个外甥女,居然将傅家的继承权跟寻找司钥作为捆绑。
但是傅哲有一点儿想不通,如果傅清雅要的是继承人的话,那她将司钥的位置告诉父亲就行了,她就能轻易获得继承人的位置,可为什么她什么都不说。
她若要的不是继承人的权利,那要的是什么?为什么要隐瞒司钥的位置。
她不要这个继承人,傅哲想要啊,所以这个人最好是把司钥所在的位置告诉他。
傅清雅一眼就看出了这个人的意图,眼底划过讽刺,“傅哲,我当初跟你说过了吧,我要父亲的器重,我要让他知道,我远比司钥优秀的多,为什么他这么多年就是看不见我的付出,难道我这个亲女儿真的很差劲吗?我差在哪里,你看看外面的媒体都是怎么评价我的,说我是当之无愧的名媛标杆!可只要是跟司钥相关的消息,父亲才会搭理,一旦我开始说我自己的事儿,他就一副完全没有兴趣的样子!我恨!我恨他这样的态度不行吗!”
她一边这么说,一边有些心惊,因为这段时间傅哲查出来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必须尽快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她绝对不要让傅家的人去拯救司钥,最好司钥永远都是那副提线木偶的姿态。
她最好不要恢复,不然依着父亲这些年不依不挠的寻找姿态,极有可能将整个傅家都交给司钥!
那自己付出的这么多算什么,凭什么每次只要司钥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赢了!
她怎么能甘心!
这会儿两人已经进了玄关,因为傅满堂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傅家其他人也在,所以两人并未再继续对峙,何况两人刚刚的声音很小,里面的人都没听见。
但是傅哲心里已经十分清楚,傅清雅知道司钥的消息,他必须想办法把这个消息套过来。
他脸上不动声色,吊儿郎当的走了过去。
傅哲现在是公认的傅家继承人,在傅家的位置很高,他跟长辈们一一打过招呼,最后视线落在傅满堂的身上。
傅满堂的身体一直都很好,有专门的营养师照顾,他本人已经很少在外面露脸了。
明明是七十几的人,看起来却像是六十似的。
他挺直背,身上的气息有点儿沉。
傅满堂一直都是这样的状态,他对傅家人的感情极其冷漠凉薄,谁有本事,谁就是他心里合格的继承人,傅哲在这群人里脱瘾而出,很得傅满堂的信任,而他本人也十分尊敬自己的父亲。
他拉开傅满堂身边的位置坐下,从傅哲刚出生那年开始,傅家老夫人就不会再出现了。
当年说是心脏不好,一直在疗养院那边住着,没人去打扰。
那时候还有很多人给傅满堂介绍女人的,毕竟男人到了那个岁数,传宗接代才是最重要的,但傅满堂没有再说什么,只派了很多人去照顾自己的老婆。
傅哲这些年也想过去看望母亲,但因为医生的种种阻拦,到现在也只能通过医生放出来的实时监控观察母亲的动态。
母亲现在生活的很好,脸色很平静,甚至还跟照顾她的人们一起下棋。
当年母亲跟父亲之间,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两人生了四个孩子,傅哲是最小的一个,是老来得子。
饭桌上没什么人说话,傅清雅坐在老爷子的右侧,安静的吃着碗里的东西。
傅家每一年中会有一次聚餐的时间,不是在春节,春节这里反而比较冷清,傅满堂喜欢一个人待着。
傅哲擦拭着自己的嘴角,余光瞄准傅清雅那边,嘴角弯了起来,“爸,我查到了那个人的消息。”
所谓的那个人,在傅家那就代表司钥。
傅满堂身上的气息瞬间变得十分威严,扫了过来。
傅清雅紧紧的攥着手中的刀叉,甚至在桌子底下狠狠踹了傅哲一脚。
傅哲本来就怀疑这个人知道司钥的位置,现在更是十分笃定。
“不过我还不确定,等我明早去那个地方看看,她有个女儿流落在外面,但不是鞠涵。”
此前鞠涵被傅家找回来,就是以司钥女儿的身份。
那时候鞠涵刚回来,还以为自己不得老爷子的待见,结果老爷子经常叫她去聊天。
没人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反正鞠涵只是顶着这张脸,就在傅家混得风生水起。
后来老爷子的情绪似乎又淡了,哪怕鞠涵已经没了,他也没说什么。
“爸,我已经确认过了,鞠涵并不是她的女儿,她的女儿另有其人。”
老爷子猛地一下握紧了手中的刀叉,像是听到了什么激动的事情。
他许久都没有这么激动过了。
而这一切,全都被傅清雅看在眼里。
果然,只要是关于司钥的事情,父亲就会流露出这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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