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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陈知画46


夜色深沉,宫道上宫灯摇曳,映着一行人返程的身影。
待回到毓庆宫时,殿外寒气愈重,殿内却暖炉高燃。
胤礽脚步虚浮,周身酒气浓重,显是醉得不轻,被宫人小心翼翼搀扶着入内。
陈知画怀里抱着熟睡的弥生,小家伙眉眼舒展,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半点未被周遭动静惊扰。
她示意乳母上前,轻声吩咐:“仔细抱着下去安置,夜里多警醒些。”
乳母躬身应是,轻手轻脚抱着弥生退了出去。
转身再看向胤礽时,陈知画眼底方才望着孩儿的温柔暖意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一片沉静淡然。
不多时,采薇端着一碗温热的醒酒汤轻步进来,屈膝道:“太子妃,醒酒汤熬好了。”
陈知画亲自接过汤碗,指尖触到瓷碗温热的温度,缓步走到桌前。
胤礽正单手撑着眉头,双目紧闭,额间覆着一层薄汗,眉宇间似松快又似郁结。
“爷,喝点醒酒汤醒醒神吧。”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多余情绪。
话音未落,胤礽忽然猛地睁开眼,反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今日……今日真的很开心,孤已经很久没有这般舒心畅快的时候了。”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知画,有了弥生,你是不是就会一辈子心甘情愿留在孤身边?”
陈知画垂眸,轻声应道:“妾身本就是爷的人,身心皆属您,此生自然会伴爷左右。”
“孤不信!”胤礽骤然加重语气,眼底翻涌着不安与偏执,“你立誓,会永远陪着孤,生生世世,就算孤将来不在了,你也要陪着孤!”
陈知画心头微惊,只当他是醉后胡言,连忙劝道:“爷喝醉了,尽说些糊涂话,快先喝了醒酒汤,暖暖胃。”
“孤没醉!”胤礽眼神清明得可怕,直直锁着她,“陈知画,你看着孤,告诉孤,你爱孤吗?”
陈知画迎着他的目光,语气恭敬而得体,“妾身是爷明媒正娶的太子妃,自嫁入东宫那日起,便倾心于爷,自然是爱您的。”
“爱太子?还是爱爱新觉罗·胤礽?”胤礽忽然笑了,“你爱的是太子这个身份,是东宫太子妃的尊荣,不是孤这个人,对不对?可孤会永远是太子!永远都是!你爱太子,就是爱孤,就是爱爱新觉罗·胤礽!”
陈知画蹙眉,只作不懂他话里的深意,柔声劝道:“爷喝醉了,说的话都颠三倒四,妾身都听糊涂了。快喝了醒酒汤,早些歇息,明日还要早起去各处拜年,仔细伤了身子。”
胤礽却忽然眯起眼,目光落在她端着汤碗的手上,“你一味催孤喝这醒酒汤,莫不是……这汤里藏了什么东西?”
陈知画心头一紧,面上却立刻染上委屈之色,眼眶微微泛红,“爷怎能这般揣测妾身?这醒酒汤是采薇亲自盯着熬的,用料皆是寻常温补之物,妾身满心满眼都是为了爷着想,您竟说出这般诛心的话,真是让妾身寒心。”
胤礽定定看了她半晌,忽然松开手,转而轻轻抚上她的手背。
她的手白皙纤细,指尖温润,骨相清秀,是一双极好看的手。
“多好看的一双手啊,白皙漂亮,孤日日夜夜抚摸亲吻,爱不释手。可这么漂亮的手,若是握刀杀人,想来……也会这般好看吧?”
陈知画浑身一僵,随即强作镇定,轻轻抽回手,“爷说笑了,妾身自幼娇养,手无缚鸡之力,连杀鸡都不敢看,又怎会杀人?爷定是醉得糊涂了。”
胤礽低笑出声,笑声里意味不明,他缓缓抬手,端过那碗醒酒汤,语气轻飘飘的。
“是啊,你这般温婉柔顺,怎会亲手杀人?想来,是有人心甘情愿,做了你陈知画手里的刀,替你斩除障碍吧。”
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将空碗重重放在桌上。
陈知画看着他饮尽汤羹,紧绷的心弦骤然松了几分,轻声道:“爷既喝了醒酒汤,便扶您回内寝好生歇息吧。”
“太子妃说的是,是该好生歇息。春宵苦短,当及时行乐。”
胤礽忽然起身,一把揽过陈知画的后脑,不顾她的错愕,低头便狠狠吻了下去。
陈知画猝不及防,下意识挣扎,双手抵在他胸前,却被他死死扣住腰身,动弹不得。
微微张口的抗拒,反倒成了他趁虚而入的契机,唇齿相依间,酒气混着他身上独有的龙涎香扑面而来,灼热而霸道。
他顺势将她打横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吻得愈发深沉浓烈。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
陈知画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脸颊被吻得绯红,眼尾泛红,平添几分媚色。
胤礽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眼底带着几分痴迷,忽然低声道:“孤又后悔了。”
陈知画气息未平,茫然抬眸,轻声问:“后悔什么?”
“后悔同你这般相敬如宾,后悔事事都克制着对你的心意。”
“孤不要和你做相敬如宾的夫妻,孤要和你做缠绵悱恻的爱人,一生一世,至死不渝。”
陈知画心头一颤,下意识偏过头,想要避开他灼热的目光。
可他却不肯给她逃避的机会,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陈知画,孤同你说的话,你听清楚了吗?”
陈知画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愫,有醉意,有偏执,有深情,还有她读不懂的不安。
她只淡淡扯了扯唇,轻声道:“不过是醉鬼说的胡话,当不得真,信不得。”
“醉鬼说的话?”
胤礽低笑,眼底笑意却未达眼底,他忽然起身,干脆利落地横抱起她,力道大得让她惊呼出声。
“那便让你亲身体验,看看孤到底有没有喝醉!”
说罢,他抱着她大步迈向内寝的床榻,将她重重压在身下,随即俯身而下,灼热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的颈间、耳畔。
辗转不休,暖帐之内,烛火摇曳,映得二人身影交叠,缠绵不休。

那之后连续好几夜,胤礽于房事上索求无度,缠得她连喘息余地都少。
陈知画私下里让采薇寻来消红肿的药膏,日日涂抹,不过几日便见了底。
每回抬眼瞧着胤礽,眼底满是嗔怪不耐,连神色都冷了几分。
这日晨间给太后请过安,二人并肩从寿康宫出来。
往日里胤礽总会伸手扶着她,偶有几句低语,模样亲密得惹旁人艳羡,可今日陈知画却刻意与他拉开半臂距离,神色淡漠,连余光都未曾扫他一眼。
胤礽瞧着她这般疏离模样,终是忍不住开口问:“你近日究竟是怎么了?自除夕那日起,对孤便这般冷淡,动辄甩脸子,瞧着孤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陈知画闻言,当即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爷还有脸问?”
今日一早,全因胤礽死死缠着不肯放,陈知画险些迟了给太后请安。
这般荒唐事若是传出去,人人都道太子妃失仪,她只要一想到,就会觉得丢脸至极。
她眼里的羞恼藏都藏不住,昨夜的疲惫与酸痛此刻还缠在周身,一想起便浑身不适。
胤礽见状,心头微虚,伸手便要去牵她的手,想温声哄几句。
可陈知画早有防备,身形微侧,不动声色便避开了他的触碰。
“时辰不早了,弥生许是已经醒了,还等着人伺候梳洗,妾身先回毓庆宫照看他。爷不是还要去御书房给皇阿玛议事?正事要紧,便不必同妾身耽搁了。”
胤礽的手僵在半空,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又掺着几分笑意,慢悠悠道:“也罢,议事要紧,孤便不与你多纠缠。只是今晚上,孤再去你寝殿找你。”
这话入耳,陈知画只觉得后腰骤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软钝痛,脸色几不可察地一白,哪里还敢多留,匆匆对着他屈膝行了一礼,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转身便带着采薇等人快步离去。
胤礽立在原地,望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眼底满是宠溺的纵容。
他自然知晓这些日子委屈了她,可一想起她眼底那抹疏离,便忍不住想将她牢牢捆在身边。
唯有这般极致的缠绵,才能让他真切感受到,她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他轻哼一声,理了理衣襟,也转身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只待夜色降临,再好好同他的太子妃“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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