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枪实弹的战士们都把林家给围了,这就是最强有力的证明!(上一章重写了!内容有改动,宝子们可以多刷新几下。)
这一大家子人倒霉了!
这一大家子人只能是坏人!
虽然大部分人结合张琴来时的哪一出,能琢磨出味儿来,可是,琢磨出来又能咋样?
围观的邻居们有可怜林晚一家人的,也有幸灾乐祸的,还有像周老婆子那样扑上来狠狠踩上几脚的!
“张琴,张琴你说说,他们犯了什么事儿?”
周老婆子冲着里面扯着嗓子喊。
张琴不敢去看张爱民,怕跟他的眼神对上,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紧张得抖。
可又想到自己和旭阳落到现在的下场都是拜他们所赐,张爱民根本就不配当父亲!
有了后妈就有后爸,林晚霍枭两口子那般迫害她和旭阳,他都不管,甚至他还在后面帮忙。
就好比她回来求林晚想住进来的时候,张爱民就没有帮她说过任何一句话!
一切……
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
要怪……要怪他们只能去怪林晚,怪霍枭太狠心霸道。
想到这里,张琴的心底涌现出无限的反抗情绪,她豁出去高声道:“他们是反动派!”
“他们在家里藏匿反动头子的诗词,藏匿金子!”
走到这一步,她没有退路!
“我是大义灭亲!”她吼出了破音,仿佛声音越大她越沾理。
她吼给大院儿的邻居们听,但更多的是吼给自己听,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她没有错。
她都是被逼的!
如果霍枭没有因为林晚害旭阳去下放,她还是旭阳的妻子,旭阳还是军官,至于徐慧……她相信是霍枭搞的鬼!
张琴的声音一落,邻居们哗然!
啥?
反动派?
还有金子?
这……
难道不是张琴栽赃陷害,是林晚他们这一家人真的有问题?
不然反动诗歌还好说,金子哪儿来的?
没有人觉得张琴能弄来金子栽赃陷害,那玩意儿多贵,关键是你也没地方找去啊!
旧社会普通老百姓哪儿有那个!
都是地主老财资本家才有!
本来打算先看看情况的二大娘也跟着跳了出来,和周大娘一起指着林晚家骂。
不少人纷纷跟风。
林晚当没听见。
她淡淡地看向张琴:“张琴,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张叔是你亲爸!”
“你现在改口还来得及!”
张琴握紧了拳头,她梗着脖子和林晚对视,眼里恨意翻涌。
为什么?
为什么她步步退让林晚都不放过她?
她凭什么这么说?
她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林晚,我和张爱民早就断绝了父女关系!”
“你现在拿父女亲情那一套来跟我说没用!”
“我告诉你,你们一家子人反动,任何一个人民群看到了都有举报的义务!”
“别说他现在不是我爸,就是我爸我也不会姑息他!”
她说得正义凛然。
毫不心虚。
被摁在地上的张爱民失望至极地看着张琴,眼眶子不由得红了。
他是很不在意张琴,但是……被亲生女儿这么背刺,他也会难过伤心。
他认为,作为一个父亲,没区别对待,两个哥哥们吃啥她吃啥,穿衣服就不说了,家家户户都是大的穿了小的穿,反正他没让她冻着饿着,本来觉得邻居家的女孩儿都是念完初中就不念了,那他家也随大流。
但桂香说晚晚要念高中,让张琴也一起念。
他也没说啥,二话不说继续供。
张爱民不明白张琴对他的恨意来自于哪里。
如果说是劝她让对象的事情,她不是没让吗?
她不让对象,他也没把她撵出去,也没说不给她饭吃,也没说把她卖给老光棍儿换彩礼……
林晚:“张琴,你确定你不当人了?”
张琴讥讽地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不当人?”
“不当人的到底是谁?”
“是你林晚!”
“是霍枭!”
“你们干过什么事情你们不清楚吗?要我一桩桩一件件重新说给你听?”
哟!
大瓜啊?
院儿里的邻居们起哄让张琴说。
林晚冷冷地看着张琴:“你说啊?”
“我听着!”
“你是想说霍枭带风纪委员会的同志去抓郭旭阳的奸,郭旭阳没乱搞男女关系他能被抓?”
“张琴,赶紧的,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还是说你嫌弃你自己的名声和郭旭阳的名声还不够烂?”
张琴:“!!!”
她本来就不善言谈,不会说话,被林晚这么一怼她就哑口无言。
爷爷的对象被憋得全是结节。
“林晚,你是伶牙俐齿!”
“但是,今晚过后你就嚣张不了了!”
“你别想着霍家能给你撑腰,这事儿他也跑不掉,他是你丈夫!”
“不管有没有参与这件事都会被你连累!”
“一个好好的,有着大好前途的军官就这么被你毁了,你觉得霍家会放过你?”
林晚不说话了。
她刚才说那些都是给别人听的,不然她才不会试图跟一个脑子里把程序都设定好了的npc掰扯呢!
npc自带一套逻辑。
谁也别想扭转她们的认知。
谁去累死谁!
但在张琴看来,林晚是被她说中了,说得无法反驳。
她的心底升腾起一股畅快来,被林晚母女压制了这么多年,她无底线忍让了这么多年,终于……
终于翻身了!
她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这么多年积攒在心间的委屈在这一瞬宣泄了出来,她抬手捂脸,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找到了!”
张琴听到声音,立刻朝堂屋看过去。
只见两名战士将从相框里找出来的东西和柜子底下找出来的东西给带队的同志,张琴顿时紧张起来。
她不是怕。
是……
说不上来。
既有林晚等人要倒霉的快意,也有……也有做坏事怕被发现的心虚。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干陷害人的事情。
陷害的还是自己的亲爹。
但……她是被逼的,张琴一遍又一遍地催眠自己。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她跟自己说。
“别看!”张爱民想起林晚之前的叮嘱,在带队的同志打开‘信件’的时候忽然出声哀求。
“那不是反动诗歌,求你们别看!”
他的哀求在黑夜里显得非常无助甚至绝望。
但是这样只会让人认为这里头有猫腻。
打开的速度就更快了。
带队的同志打开纸张,看到上面的内容脸色就变得古怪起来。
门外看热闹的邻居们把脑袋伸得长长的往里张望,仿佛这般他们就能看见那张薄薄的纸上的内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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