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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林简落水的声音不大,看戏台上的锣鼓,停了


林简几不可查地顿了顿,“什么人要半夜三更见?”
“我在问你。”秦颂说。
她擦了擦嘴,“没有,昨晚我失眠,出去透透气。”
“去哪儿透气透了四个多小时?”
“就在楼下。”
“林简,你知道我会查监控的。”
“你要是这么无聊,随便。”
他微微后仰,眼睛黏她脸上没动。
“还逛吗,”她问,“不逛的话,我要回去陪昭昭了。”
他目光深沉,“随便。”
两人到食堂门口,周维翰也把车子开过来了。
林简说自己肚子疼,让秦颂上车等,她去趟卫生间。
再次回到食堂,林简目的明确,直奔刚才那几个女孩儿去了。
“拍照片了吗?”她开门见山。
几个女孩儿刚准备吃饭,面面相觑,问她是谁。
“和秦颂一起的,我要你们把我俩吃饭的照片发到网上,题目越放肆、越博眼球越好。我出20万你们平分,可以的话,现在就转账。”
林简雷厉风行,话落就拿出手机,“面对面收款,扫你们哪个?”
女孩儿们没见过这架势,一个比一个懵,“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让我老公回心转意。”林简谎话张口就来。
一个女生恍然大悟,顿时明白漂亮姐姐的用意,“哦!我明白了,秦先生是工具人,是为了让您爱人吃醋。”
“嗯,聪明,将来肯定能进擎宇,我看好你。”
“不会对秦先生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吧。”另一个女生忧心忡忡。
“不会,新闻一出,擎宇就会紧急公关,不会对他有任何影响。”
几个女生正义感爆棚,一致决定不要林简的钱,几张秦颂美照即可。
林简加了其中一个女生微信,“给你们发他裸照,能不能答应保密?”
女生们异口同声,“必须能啊!”
*
一句模棱两可的话,配图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足以引发网络风暴。
林简盘算着,让这则“八卦”发布的时间,正好赶在秦老太太忌日这天。
秦颂身为掌权人,一定会为逝者设丧宴办祭礼。
星期六,天终于放晴。
傍晚时分的槿园,肃穆也热闹。
除了亲戚朋友,还有宾客。
其中不乏秦家盘根错节的人脉,和政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槿园外等着的,也有不少媒体。
秦颂大病初愈,身上的衣服是林简搭的,发型也是林简做的。
从她的脸上,他看到“殷勤”二字。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居高临下,看着她认真为自己打领带。
她毫不掩饰目的性,“感谢你同意我带昭昭来槿园。”
“带我女人孩子参加奶奶祭礼,谢什么。”
“我不是你女人。”
这个温莎结系得漂亮。
秦颂扯唇,“妻子的活儿都揽了,还嘴硬不是我女人?”
林简唇瓣翕动,未来得及反驳,他的唇便压了下来。
这个吻,她没躲,但也没迎合。
他亲爽了,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拨开,塞她嘴里。
“林简,你到底被什么苦东西腌入味了?”
她没回答,感受着葡萄味的硬糖在口中融化。
......
晚宴时刻,饶是中间隔了好几桌,也挡不住温家人狠戾的目光投过来。
温禾最甚,几乎要将她灼穿。
她始终没明说昭昭和秦颂关系,可一顿饭下来,昭昭身边围了不少人。
她叮嘱阿冥一定要确保昭昭人身安全后,便给那个港大的女学生发了张秦颂的腹肌照过去——刚洗完澡,腰间的浴巾缠得极低。
不多时,以[港大优秀校友秦某疑似与旧爱故地重游]为标题的讨论帖,被各个平台转发。
各大媒体也纷纷转载,擎宇官网瞬间瘫痪。
果然,比紧急公关来得更早更猛烈的,是来自温禾的问候。
彼时,宾客都在湖心岛上,听名角唱戏。
岛上灯光如昼,林简没跟着凑热闹,独自一人站在岸边,结结实实体验了一把人肉搜索的速度。
仅半个小时不到,她的身世被扒了个一干二净。
温禾气势汹汹找来,扳过她肩膀左右开弓。
啪啪两声,余音绕耳。
“婊子,丑不要脸!”温禾脸色涨红,还骂了好几句没营养的粗口。
林简照单全收,不急不恼,“你骂了我那么长时间的小三,如今不也要转正了吗?听秦颂说已经和你提了离婚,你不同意呀。”
温禾,“林简!你卑鄙,你不得好死!”
“是,我卑鄙。”林简语速不快,声音轻柔,“我生不出健康孩子,就故意流产把责任推到你身上,让我二哥三哥把你关在冷库一天一夜。不仅如此,还要你在媒体面前道歉,掘你母亲骨灰,跪在夭折孩子坟前忏悔...”
她继续道,“我引你去温禾号,让三个外国男人毁你清白,再装可怜,让秦颂把枪口对准你心口...”
“我给蒋舜华下毒,杀死她护工,然后全推到你身上,你先上法庭再去精神病院,还企图让护工女儿在大火中取你性命...”
“我有白芷兰馨两位帮手,雾霞屿没烧死你,就留你在生产后自生自灭。”
“我趁秦颂失忆,篡改事实,我追到京北,想把你的孩子据为己有...”
林简步步紧逼,“温禾,我坏事做尽,所以老天惩罚我,拿走了秦颂的爱。”
桩桩件件,她罗列得清楚。
但对于温禾来说,这些不是伤天害理,是她的爱情保卫战。
战争,她温禾怎么可能输?
半晌,她梗着脖子,咬着牙根儿,“阿颂,他依然爱我。”
林简轻嗤,“知道我跟他重游校园的时候,他说什么了吗?在礼堂,他牵着我的手,指着舞台,说那支独舞,说《月光拂过莎赫尔之纱》...”
她一字一顿,“说,自己爱错了人。”
温禾瞳孔地震。
“我给过他一颗肾,救过他一条命,你给过他什么?”林简凑近,挑衅般注视她的眼睛,声音比刚才还轻,“你被莫深碰过了...秦颂他,嫌你脏。”
扑通!
林简落水的声音不大,但看戏台上的锣鼓,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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