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及容嫣,江泽屿没跟他对峙,回了一抹淡笑,说道,“是巧。”
陆宴京眯了下眸,半晌,轻笑了声,走到容嫣身旁,大手轻轻搂住她纤细的腰身,对他说。
“这次时间比较紧,我和小嫣就不请江总进去坐了,下次有时间了一定请江总!我们先走了。”
说着,他又垂眸深情脉脉看向容嫣,温声道,“抱歉,临时出了点事,来晚了,等回去了,好好补偿你。”
容嫣是头一次在外面跟他这样秀恩爱,尤其还是当着江泽屿的面,特别不自在。
她不知道陆宴京今天是被下什么降头了!
“陆宴京……”她低低的叫了他一声。
男人却是在她小腰上掐了一下,声音更温和了些,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
“别生气了,我为昨晚的事跟你道歉,原谅我,嗯?”
容嫣受不住他这样,闹了个脸红,羞恼的轻轻咬住了唇瓣……但却是真不敢动了,她拿捏不住陆宴京还会做什么。
陆宴京看着,眸色更深了几……
一旁,江泽屿静静看着他们,薄唇紧抿,晦暗的眼底,风雨欲来。
他没说话。
陆宴京先开了口,他从女人娇红的脸蛋上收回目光,看向他,面上的温情霎时消失殆尽,冷漠一笑,道,“那我和小嫣先走了,江总自便。”
说罢,也不等他回应,直接带着容嫣离开了。
背后。
江泽屿沉暗的目光,如影随形,窗外的光亮的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俊脸上,落下一层层阴影,晦暗难懂。
直到兜里的手机嗡嗡响起……
江泽屿才收回视线,掏出手机接通,嗓子低沉,“喂。”
“江总,时间不早了,该去取血检报告和dna检测报告了,一小时后,您还有一个海外会议。”曹方在楼下等待,见时间差不多了,提醒老板。
江泽屿眼神一暗,最后看了一眼容嫣离开的方向,转身离开,高大的背影,英挺卓然,他低低的说了句,“来了。”
……
这边。
容嫣被陆宴京拉着走进廊道。
男人手上力道强势,容嫣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实在羞恼,“陆宴京……你干什么……放开我……这里可是医院!”
他不要脸,她要!
下一刻。
腰身忽然一紧,男人直接将她抵在了墙面上,高大的身子覆了上来。
容嫣低呼了声,这样的姿势实在让她难堪。
“陆宴京,你放开我!”
男人轻易捉住她下巴抬起,迫使她看着自己,有几分偏执。
“刚刚和江泽屿说什么了?”
听到这很像吃醋的语调,容嫣不禁一顿。
但转念,她就觉得是错觉。
陆宴京会吃醋?
他不过是劣根性作祟罢了。
容嫣神色冷了冷。
但总归是和他相处了三年,知道他吃软不吃硬,这个时候如果再和他来硬的,到头来受苦还是自己。
容嫣软下身子,抬手摸了摸他硬朗的面庞,声音柔柔的。
“陆宴京,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陆宴京眼眸深了深,瞬也不瞬的盯着她,没说话。
但容嫣却看懂了,他是不爱,没吃醋的意思。
容嫣心里暗嘲一声,推开他肩膀,淡淡道,“陆宴京,你放心,我和江泽屿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不过是碰巧遇到了而已!你不用怀疑我们!”
陆宴京皱了下眉。
容嫣直接转身离开了,去了姐姐病房,纤细的背影,分外冷漠……
陆宴京看着,眉头蹙的更深,不是滋味极了。
他是不爱容嫣。
但她这样冷着他,让他非常不习惯。
陆宴京理了下西装袖口,也跟了上去。
容嫣听到脚步声,忍不住皱眉,
说实话真挺可笑的,曾经,她爱着他的时候,她祈求他陪她去看姐姐,他不去,而如今,她不爱他了,他却开始胡搅蛮缠。
但已经走到门口了。
她也不好说什么,任由他去了。
推开病房门。
容姝正靠在床头刺绣,孙志远则是在打游戏。
听到声音,两人同时看了过来,看到陆宴京竟然来了,两人都挺惊讶的,尤其是孙志远。
他放下手机,殷勤的帮忙倒水,“陆总,您坐……”
相比起来,容姝语气就比较淡了,这些天,她不是看不出来,容嫣对陆宴京的感情变了,“陆总……”
陆宴京颔首应下,看到病房的环境,忍不住皱眉。
而且,他不是感觉不到容姝的冷淡。
曾经,容姝因为容嫣,对他一向殷勤。
为什么变了呢!
陆宴京目光暗了暗,走上前说道。
“前些日子忙,没时间过来,不知道这儿的环境是这样的,抱歉,一会儿我让人给你们办理转院,去景和私立医院,那儿的环境相对来说,好一些。”
容嫣闻言,看了他一眼,眼眸浅淡,她安静的将水果放在柜子上……
容姝神色微顿,垂眸拒绝了,“不用了!我在这儿住的挺习惯的!”
话里话外疏离的意思,陆宴京不是听不懂。
但他也不是一而再的央求别人的人,他淡道,“行,你住的习惯就好,以后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容姝笑容也很淡,“好。”
“……”
几人寒暄了几句。
全程,容嫣都没有插话,小脸恬淡。
孙志远鬼精鬼精的,看了看容嫣,又看了看陆宴京,咂摸出了猫腻……
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
陆宴京看了眼手表,起身握住容嫣的手,“不早了,我先带小嫣走了!”
容嫣抿了下唇,碍着姐姐在,没拒绝他。
容姝笑了下,“去吧,你们工作忙,别耽误了工作。”
陆宴京矜持颔首,带着容嫣走了。
门开了又合,引来一阵凉风。
容姝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下去,深深叹了口气,忧愁着容嫣以后的日子。
都是女人,她最清楚,如果找的男人不好,以后的日子会过得多苦……
孙志远贼一样,看了眼门窗玻璃,见两人走远了,这才瞪了眼妻子,不满的说,“容姝,你脚踝受伤了,脑袋也伤了?陆宴京给你转院,你怎么不同意呢?”
容姝也有气,“孙志远,我看你是想攀高枝想疯了!为了攀高枝,连容嫣的幸福都不管了!你看不到容嫣现在不好过吗!”
“她以前那么爱笑,那么爱说话的一个人,现在都不爱笑,不爱说话了!”
孙志远被呛的一窒,气的说不出话来,一双三脚眼瞪的浑圆。
在他眼里,没什么比利益更重要的事,何况,攀上陆宴京这个高枝,只需要牺牲一个容嫣,真是不要太划算!
再说了,这一切,都是容嫣该偿还他的!
孙志远气的一拂袖。
“行了行了,你闭嘴吧,老子跟你数不清!”
容姝也火大,怕他做什么事,提醒道,“孙志远,你脑袋清醒一点,别做傻事,别去找陆宴京!容嫣的背景应该挺复杂的,你别胡来!小心最后吃不了兜着走!”
“就你这德行,这辈子都是穷的命!”
孙志远哼了声,夺门而出,准备再去家里翻翻那个戒指。
他不是傻子,看得出来容嫣和陆宴京淡了很多。
那他可得提前打算,不能白白浪费了容嫣这个金诱饵。
等找出戒指,他就立刻去找江泽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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