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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全网破防!谁还不是个牛马?


“噗——”

这一下,台下的笑声再也憋不住了,彻底爆开。

“哈哈哈哈!还真是牛马啊!”

“这俩小伙子长得挺精神,咋取了这么个名!”

“我活了六十多年,头一次听见有人上赶着说自己是牛马的!”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笑疯了。

“官方认证,最为致命!”

“哈哈哈哈,苏家村晚会,一个连演员名字都这么硬核的节目!”

牛奔看着台下笑成一片的观众,挠了挠头解释道:“您别笑,我们这名字是爹妈给的,正经名字。”

马腾立刻接话:“对,牛奔、马腾,合起来就是牛马奔腾,吉利!”

这个解释,让台下的笑声稍微停顿了一下,大家品了品,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可牛奔却苦着一张脸,摆了摆手:“拉倒吧你,就咱俩这名字,现在都不敢上网搜。”

马腾一脸疑问:“怎么呢?多好的名字啊,牛马奔腾,一听就事业有成。”

牛奔叹了口气,对着台下诉苦:“害!我一搜牛马,出来的全是——”

他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那表情,活灵活现。

“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有的人出生就是牛马……”

“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闹钟一响你我皆是牛马。”

“大学生毕业不用焦虑,因为条条大路当牛马。”

“牛马一生不得闲,得闲已与山共眠。”

“月薪三千八,牛马笑哈哈!”

“噗——哈哈哈哈哈哈!”

全场爆笑!

这梗,对于天天上网的年轻人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

马腾一听,满不在乎地一挥手:“嗨,那是网络新词儿,跟你没关系。”

牛奔的表情更苦了,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台下为数不多的年轻人。

“怎么没关系?以前我在城里修车,早上六点起,晚上十点回,手里捧着盒饭,屁股底下坐着地铁,抬头一看广告牌全是成功人士,低头一看自己全是油泥。”

他往前走了两步,凑近了话筒,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自嘲。

“我一照镜子,这不就是牛马吗?”

这句话一出来,刚才还哄堂大笑的现场,笑声瞬间小了很多。

尤其是那些从大城市回来的年轻人,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早上六点起,晚上十点归。

这特么说的不就是自己吗?

马腾看着牛奔,也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这么一说……我也差不多。我在城里送外卖,风里来雨里去,客户催单像催命,一旦超时两分钟,那个心慌的劲儿,比小时候老师点名背课文还吓人,一个差评一天白干!”

他也学着牛奔的样子,凑到话筒前,指了指自己的脸:

“得,咱俩谁也别嫌弃谁,都是牛马!”

“哈哈……”

这一次,观众的笑声里,带上了一丝苦涩,一丝无奈。

直播间的弹幕,画风也开始变了。

“破防了,哥们儿,我就是那个送外卖的,今天大年三十还在啃面包跑单。”

“我是在工地上搬砖的,我感觉我比牛马还牛马。”

舞台上,牛奔和马腾再次对视一眼,然后齐齐转向观众。

牛奔:“所以今天咱俩站这儿,就想跟大伙儿聊聊——”

两人深吸一口气,喊出了那个贯穿全场的主题。

合:“牛马!”

掌声,在这一刻,轰然响起!

不再是看热闹的笑声,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强烈共鸣的掌声!

后台,苏阳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

开场这个最重要的入活环节,稳了。

相声最难的就是开场,如何在最短的时间里,抓住观众的耳朵,让他们愿意听你往下说,这是一门大学问。

牛奔和马腾,用一个最流行的网络词汇,一个最真实的自我剖析,成功地和现场、和屏幕前数以亿计的年轻观众,建立了第一层最基础的共情。

他们本就不是那些收入不菲的著名演员,而是和大家一样,在生活中挣扎的打工人。

苏阳看了一眼旁边的黑土大叔。

只见大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搬了个小马扎,就坐在幕布后面,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他的脸上没有笑,但眼神里,却是一种藏不住的欣赏。

“这俩小子的活儿,瓷实。”黑土大叔头也不回,淡淡地说了一句。

苏阳知道,能从大叔嘴里得到一个瓷实的评价,那可是相当高的赞誉了。

“基本功还行,最难得的,是身上那股劲儿没丢。”黑土大叔继续说道,

“说相声,说学逗唱是能耐,但根子,是得说人话,说老百姓心里的话。这俩小子,说的是人话。”

苏阳深以为然。

这正是他选择这个本子,选择这两个演员的原因。

舞台上,牛奔清了清嗓子,开始进入第一个段落。

“咱先说这牛马俩字儿。以前的牛马,那是真牛、真马。”

马腾立刻捧哏:“那可不!我爷爷那辈儿,家里有头牛,那是一家人的命根子。”

这个话题一出来,台下前排坐着的那些苏家村的老人们,眼神瞬间就不一样了。

他们脸上的皱纹仿佛都舒展开了,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像是被勾起了遥远的记忆。

牛奔继续说:“对,耕地、拉车、驮粮食,全指着它。”

马腾接过话头:“我爷爷那牛,叫大黄,跟了他十几年。有一年闹灾,粮食歉收,人都快没吃的了,有人出高价要买大黄。”

“卖了吗?”牛奔问道。

马腾摇了摇头,他挺直了腰板,学着爷爷的语气,声音也变得苍老而执拗:

“卖它?卖它来年地谁种?粮谁拉?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这一声模仿,惟妙惟肖。

台下,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大爷,下意识地一拍大腿,叫了句:“说得好!”

他身边的老伴儿捅了他一下,让他小点声,可他自己,眼眶却已经红了。

牛奔竖起一个大拇指:“硬气!”

简简单单的两句对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勾勒出了一幅无比生动的画面。

那个年代,人与牛之间,那种相依为命的情感,那种朴素的生存智慧,瞬间就立住了。

直播间的弹幕,也慢了下来。

“我爷爷家也有一头牛,我小时候还骑过它。”

“我们这一代人,可能永远无法理解,那个年代一头牛对于一个农民家庭到底意味着什么。”

舞台上,马腾话锋一转,又说起了另一位。

“再说我姥爷那马。那马叫黑风,跑起来真跟风似的。有一回我姥爷赶集回来,天黑路滑,车翻沟里了。”

“那怎么办?”牛奔的捧哏恰到好处,把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黑风自己把缰绳挣开,跑回村里,冲着家门直叫唤。我姥爷他爹一看,知道出事了,跟着黑风找到沟里,把人救上来了!”

“好嘛,这马会报信儿!”牛奔一声惊叹,说出了所有观众的心声。

这个故事,比刚才那个更具传奇色彩。

台下的孩子们听得眼睛都亮了,仿佛看到了一匹机智的一匹的黑色骏马。

而老人们,则在默默地点头。

他们知道,在那个没有电话,没有手机的年代,一匹通人性的马,真的能在关键时刻救人一命。

马腾看着观众的反应,顿了顿,声音变得高亢而自豪。

“所以那会儿说牛马,那是褒义词!老实、能干、忠心!”

那是对一个劳动者最高的赞美。

掌声,再一次响彻全场。

这一次的掌声,比开场时更加热烈,更加真诚。

掌声里,有对过去岁月的回味,有对老一辈人与动物之间朴素情感的感动,更有对牛马精神最崇高的敬意。

后台,苏阳想起了自己的爷爷,一个在黄土地里刨了一辈子食的老农民。

爷爷不识字,也不会讲什么大道理,但他总是说:“人活一辈子,就得像地里的老牛一样,一步一个脚印,把活儿干实在了,才对得起老天爷赏的这碗饭。”

朴素的话语,却蕴含着最深刻的哲学。

这就是我们这个民族,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踏实,肯干,坚韧,忠诚。

而现在,牛奔和马腾,正在用一种最接地气的方式,把这种精神,重新唤醒。

苏阳看着台上那两个年轻的身影,心里无比庆幸自己把他们挖了出来。

他知道,好戏,还在后头。

第一个番已经成功立住了,它奠定了一个怀旧而温情的基调。

接下来,第二个番,就要用最残酷的现实,和这个基调,形成最强烈的对比和反差。

这种巨大的情感撕裂,将会带来更加震撼的效果。

苏阳深吸一口气,对着耳麦低声说:“三号机,给台下年轻观众一个特写。”

他要让全国观众都看到,当理想照进现实,当代牛马们的脸上,会是怎样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

当马腾那句充满自豪的老实、能干、忠心的余音还在打谷场上空回荡时。

牛奔叹了一口气,把所有人的思绪,又从温暖的回忆里,猛地拽回了现实。

“唉,再看看现在的牛马——”

他话还没说完,马腾就指了指牛奔。

“别看了,你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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