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相的赶紧松绑，好吃好喝送我们回山！
兴许……我还能替你们美言两句！”
话刚落，林寻眼皮都没抬，只淡淡一句：“拖出去，一人五下实打实的，回来再聊。”
土匪们当场懵住。
还没喊出声，嘴巴就被捂紧，连拖带拽拉到院外。
噼里啪啦一顿揍，再押回来时个个鼻肿眼青。
有个不服气的刚骂了句“狗娘养的”，又被揪出去补了顿“加餐”。
剩下几个立马闭嘴，可问话还是摇头晃脑装哑巴。
“不吭声？”徐虎点头应下，抬腿就是一记窝心脚，踹得那人弯成虾米。
“嘴硬？那就再硬一会儿试试。”
终于有个土匪忍不住破口大骂：“到底谁是土匪？你才是吧！”
“你这人咋这么狠？下手没轻没重的！我要告诉我娘！”
全场静了两秒。
“噗嗤！”
“哈哈哈……告娘？你多大了？”
“还哭鼻子？啧啧，脸都肿成馒头了，还要告状？”
那土匪真憋不住，“哇”一声哭出来：“你们……太欺负人了！”
林寻脸色一沉，“咔嗒”一声子弹上膛，枪口顶上对方脑门：“我没工夫陪你耍宝。”
“你窝里几个头目？叫啥？多少人？武器在哪？一五一十，现在就说。”
那人抖得筛糠一样，嘴还硬着：“我……我不说！”
林寻朝旁边一努嘴。
“砰！”一声枪响。
旁边另一个土匪脑袋开花，软塌塌倒在地上。
空气一下冻住了。
那人双腿打颤，裤子慢慢洇开一片深色……
“我说！我说！”他喉咙发紧，声音劈叉，“就一个当家的！铁头！我们总共……四百来号人！都在黑石沟北坡……”
“全说了，你们可不能杀我啊！”他瘫在地上直磕头。
边上有人嗤笑：“想得挺美。”
林寻挥挥手：“关牢里，派两个人盯着点。”
随后转身召集骨干：“鬼子那头，走平路绕不过去，那就——翻山！”
林寻琢磨了半晌，开口道：
“等宋梁那边一回来，先瞅瞅那条主路通不通，要是能走装甲车，坦克也一块儿拉过去。
真有条敞亮大道，重家伙全都能上；
要是烂得没法用，就只带迫击炮上去。”
他顿了顿，手指在地图上点了两下：“马上调一个团直扑土匪老巢；
另两个团，火速开往乱上仓平。
人到了别硬冲，就卡在路口，死死钉住鬼子，不让他们往土匪山上挪一步！”
又补了一句：“再派两架飞机过去转转，不扔炸弹，光在天上嗡嗡叫，搅他们心神。”
把整个盘算过了一遍，他环视一圈，问大伙儿有没有啥补充。见没人吭声，挥挥手散会。
这边话音刚落，宋梁已经蹽着腿往土匪山赶了。
路上他顺眼扫了一圈：好几条宽道横在野地里，杂草没腰高，可路面压得实、留得宽，明显是早年老百姓串县城踩出来的老路。
他心里记下这茬，脚下不停，继续往前奔。
快摸到土匪占的那座山脚时，他蹲进草丛，掏出望远镜，一点点扫过去。
山头上，铁头正靠在石头上抽旱烟，时不时抬眼望望山下，手下出去半天了，连个屁都没放回来。
他眉头拧成疙瘩，吐了口烟，骂道：“对付几个八路，磨蹭个啥？莫非撞上八路主力了？”
念头一闪又掐灭了：“扯淡！那地方离县城少说七八十里，荒得连耗子都不爱打洞，八路吃饱撑的往那儿钻？”
他叼着烟卷，又嘀咕一句：“算了，今儿再不来，老子自己干！”
旁边小弟试探着插话：“大哥，咱这山头占着是方便，可真下了山去帮鬼子，地形不熟、枪也不顺手……再说鬼子自己都打不过八路，咱凑啥热闹？”
“咋不行？”铁头眼皮一掀，“人多就是道理！上去晃一圈，放几枪、丢几颗手榴弹，立马撤。
八路一准追出来，可乱上仓平那边鬼子早堵死了大路啊！
他们只能钻林子、抄小道。咱早派人蹲路边等着，一拍即合，轻轻松松就收拾了。”
听着挺顺溜，可小弟肚里直犯嘀咕，还想张嘴，铁头却一摆手：“行了，闭嘴。
事儿怎么干，我心里门儿清。
你再多一句，我让你尝尝鞋底子滋味！”
语气冷飕飕的，话尾还带点咬牙劲儿。
宋梁摸清山上动静，拔腿就往回蹽，进门就汇报：
“匪窝火力点有三处破绽，东坡那棵歪脖松下常有人来回；
西边晒谷场后头，脚印最密；
还有北面山坳口，光溜溜一条坡，人踩得跟石板路似的。”
他伸手一划：“咱们上山，直接从北口冲，最省劲！”
“除非鬼子真藏着大炮，否则装甲车、坦克，全都能稳稳当当开上去，他们自个儿修的这大道，本想运私货，结果倒给咱们铺了捷径！”
林寻听完，当场拍板：“十辆装甲车、十辆坦克、二十门炮，立刻整备出发！
再加一个团，直捣黄龙！另外两个团，立刻向乱上仓平开拔，你们先动手，打响第一炮！”
他话音刚落，部队就动了起来：装甲车轰隆上路，坦克履带碾着土，步兵甩开膀子跑在最前头，比车轮还快！
天一擦黑，主力已摸到山根下、各攻击点齐齐到位。
几乎同时，两个团也杀进了乱上仓平县城。
没喊话、没警告、更没半点征兆，火炮直接开嗓，“轰！轰！轰！”
几轮砸下去，鬼子营房炸得瓦飞墙塌，满街乱窜，耳朵嗡嗡响，连裤腰带都系不稳了。
山头上，铁头刚听见炮响，还咧嘴笑：“哟呵，八路还真敢来？怕是活腻歪了，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吧？”
立马吆喝：“抄家伙，给我反推回去！”
可不到二十分钟，几个亲信连滚带爬撞进来，脸白如纸：“大哥！坏了！八路有种铁壳子车，子弹打上去‘叮’一声就滑走，咱根本近不了身！还有铁疙瘩（坦克）！外加十几门大炮，一响，地皮都抖三抖！现在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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