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秋和第二次下井,她不太喜欢这里的环境。
潮湿,阴暗,让人联想到某种令人不喜的生物。
但贞子却在这里待了几十年。
秋和一眼就看见了井底的白骨,它就安静地毫无生机地待在那儿,浑身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无非又是一个被欲望献祭的孩子。
贞子的父亲出轨,母亲失手杀死男人后,立马就后悔了。
当她想要挽回时,却发现丈夫的头颅已经被自己的孩子砍下。
在看到沙发上那具无头男尸后,女人就发了狂。
一开始,她并没有怪罪贞子,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自己的生活逐渐变得糟糕。
她没有工作,没有朋友,生活的全部重心都在丈夫身上。
以前的她醉心于装扮自己,特别是那头美丽的秀发,被她养护得很是漂亮,她的丈夫也最爱她那头柔顺的长发。
但后来,她没钱再买那些昂贵的保养品,身体的劳累和内心的幽怨,让她的身材走样,整个人也快速地老去。
生活的重担,让她开始怪罪身边所有事物。
首当其冲的就是贞子。
她开始怨恨贞子为什么要杀掉自己的父亲,如果男人不死,他们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没错,她认为男人是被贞子杀死的。
贞子没有为自己辩解,因为当时他也不确定,男人到底死了没有。
后来,女人听信了教皇的话,说是能将男人复活,但是代价是要让贞子献祭。
女人毫无负担地答应了。
可她不知道,那所谓的教皇,就是一个骗子,骗走了她仅剩的钱财后,便消失不见。
而贞子被他们杀死后,推入了井中。
这是玩家们所了解的版本。
陶文艺关上日记本,内心有些五味杂陈。
“没想到,这贞子身世还挺惨的哈。”
潘森却不这么认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他没有砍掉自己父亲的头,或许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方言也点头称是。
“我也搞不懂,贞子他为什么要将他爸的脑袋砍下来呢?”陶文艺实在想不通,难道是害怕他爸没死透?
而且如果贞子只是将他爸的脑袋砍了下来,那后面又是谁碎的尸呢?
之前那个版本,是以前通关玩家所熟知的版本。
但事情却并没有那么简单。
反正也闲着没事,秋和就带着几人去到了贞子的井中。
陶文艺倒是十分相信秋和,二话不说就跟着去了。
潘森和方言却有些犹豫。
但后面他们想着解开贞子的身世后,会有额外奖励,还是硬着头皮跟在了秋和后面。
“这就是贞子的骨骸?”
陶文艺看着那堆泡得发白的骨头,啧啧称奇。
长得白,穿得白,骨头也白的像发光一样,要是能出去,铁定能当个美白博主火遍全网。
只是,随着视线转移,陶文艺又看到了一堆骨头。
他揉了揉眼睛,那堆骨头立马变成了一堆美食,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陶文艺还好,他平时都有做饭,也不是很饿,因此即使看到这对珍馐,也没太大的反应。
但潘森和方言就不一样了。
现在已经是游戏第七天,他们已经七天没吃过正常的食物了。
只有饿极了的时候,才敢吃两口别墅里看起来比较安全的食物。
所以每天都是饥饿的状态因此在看到这一桌满汉全席时,没忍住就伸出了手。
潘森的手刚要碰到那块红烧大肘子时,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鞭。
他的手背立马出现一条血痕。
潘森立马清醒过来,转头看向身旁的方言,发现他也同样捂着手背。
疼痛让他们暂时脱离了幻觉,这时他们才看清,原来那一桌子哪里是满汉全席,只是一堆带着碎肉的骨头。
“嘿嘿,你们口味够独特的。”陶文艺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还没等潘森说话,陶文艺就立马开口:“你可别不识好歹哈,为了让你们不再被幻觉裹挟,那必须刺激刺激你们的痛觉,不然…”
陶文艺后面的话没说完,只是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那堆白骨。
潘森也没有任何要生气的意思,再说他也不敢啊。
先不说秋和的实力,他们根本没办法拿她怎么样,更何况女人后面还站着个虎视眈眈的白雪。
那眼神,好像他们有任何异动,就要将他们就地处决一般。
这变化也忒大了点,之前这人在苏云那里时,就像个机器人一样,永远都只有一个表情,而且不到最后时刻是不会出来的。
而且看都不会多看他们一眼。
现在则是天天像个狗皮膏药一样待在秋和身边,虽然也搭理他们了,但是永远都是不善的眼神。
但在秋和看过来时,又立马变成一副无辜柔弱的模样。
要不是潘森听到秋和给这个叫白雪,他都要以为这和苏云那牌灵根本不是同一个人了。
至于为什么白雪从苏云手里跑到了秋和身边,潘森没有多问。
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老大,贞子的尸骨不是在这里吗?那又是谁的?”
陶文艺好奇地问道。
“他爸的。”
陶文艺挠了挠脑袋,老大这是在骂他吗?
“那他爸的骨头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陶文艺顺嘴问了这个问题。
后面他就后悔了,早知道就不问了。
秋和看着三人如出一辙的好奇宝宝表情,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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