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和等了半天,电视机里也没再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后面更是直接变成了雪花屏。
【什么意思,贞子不出来了吗?】
【难怪花瓶姐敢穿高跟进副本,这战斗力,根本用不着跑路啊,谁来都是干。】
眼见没啥好玩的,秋和这才继续躺回了床上。
反观其他玩家这边,被鬼怪们折磨得苦不堪言。
即使玩家们的身体素质再怎么强大,也是要吃饭喝水上厕所的。
其他几个男士倒是可以随便解决一下,但苏云不可以啊。
她做不到在那么多观众面前上厕所,即使知道游戏系统会给她打码,她也不想做这种随意在房间里解决生理需求的人。
又过了一个小时,苏云实在憋不住,拿出了那张黑色的卡牌。
“白雪,你快出来。”
【哇咔咔,终于又看见苏云大佬拿出这张卡牌了。】
【你们没觉得那张牌的牌灵真的好帅吗?而且名字也很贴切,长得真的像是性转版本的白雪公主。】
【对啊对啊,而且云云的身高差也好萌,真是配我一脸。】
就在直播间的玩家们期待看见白雪时,却发现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苏云又喊了两声,白雪还是没有出现。
这时,玩家们都听到了女人用无奈又夹杂着宠溺的语气,“又生气了?真拿你没办法。”
【我就说白雪怎么不出现,原来是在闹脾气,哈哈。】
【不懂就问,谁惹他生气了吗?】
【这个你还看不出来吗?肯定是我们云云和其他男玩家走太近了,所以白雪才闹脾气的呀。】
【啊啊啊,好好磕,冷面保镖和元气少女的故事,我同意这桩婚事。】
【啊?你们不要太离谱,他只是一个道具好吧,而且前身是副本里的鬼怪,不知道杀了多少玩家了,就这还能磕起来?脑子没问题吧?】
苏云表面上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但实际牙齿都快咬碎了。
这个白雪,难道已经忘记了是谁将他从副本里逃离出来的吗?
虽然她一开始确实是骗了他,但是她也是被迫的啊。
她有什么错,她只是想要得到厉害的道具,活着走出副本而已。
错的是这个莫名其妙的游戏,错的是这个残忍的世界,和冷血的人。
你每天想着那个女人,难道她还能从副本跑出来把你找回去吗?
苏云眼神有一瞬间的阴鸷,但她很快就将其隐藏在眼底。
没关系,反正白雪已经相信,只要她死了,他也会跟着消失。
所以,她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之前的副本也是这样,只要她去挑衅BOSS,快要被BOSS杀死时,白雪都会为她挡下致命一击,这次也不例外。
想到这里,苏云直接拉开了房门。
【哇塞,苏云好勇敢,这就是大佬的底气吗?】
【能在副本里拥有这份松弛感,我就问谁能做到。】
苏云因为在副本一开始时,召唤出了白雪,因此她在短时间内就拥有了许多拥护者。
就在弹幕几乎要被苏云的无脑夸刷屏时,几道不同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咳咳,说到松弛感,我觉得没有人能打败那位姐。】
【哈哈哈,这个我同意,花瓶姐给我一种这里就是她家的错觉。】
【某苏姓玩家的粉丝别吹了,就开个门就松弛了,之前一直躲在房间里的是谁,我不说。】
苏云什么武器都没带,因为她除了白雪这张SSS卡牌外,几乎没了其他的道具。
说来也是奇怪,还没进那个童话副本前,她在副本里偶尔也能得到一些道具。
但是经历了那个副本之后,她的运气好像全都用在了捡白雪身上。
之后的副本,那是一个道具都没遇到过,别说S级道具了,就连最低等的道具都遇不到。
好在,有白雪这个大杀器在,她也用不到什么道具。
门一打开,就像在黑夜中,给鬼怪们点燃了一盏明灯,让苏云彻底成为了外面游荡着的鬼怪们的目标。
而后,玩家们就这样看着一只手上拿着斧头的园丁怪,朝着苏云劈来。
【啊,云云小心!】
【没事,这园丁怪的攻击速度很慢,只要绕着他往右边转圈,他就砍不到你。】
【呜呜呜,怎么不早说,之前被他撵了三里地,我鞋子都跑飞了。】
而苏云早就看到了这只如同丧尸般的园丁怪,但她就这样直愣愣地站在原地,连一点儿要躲的意思都没有。
就当那斧头即将落到苏云脖子上时,一只大手将斧头稳稳接住。
【啊啊啊,白雪真的出来了。】
【谁懂啊,他就这样将自己娇小的主人护在身下,这也太宠了吧。】
【难怪苏云一点儿都不害怕,原来是知道白雪不会让她受伤。】
喜欢苏云的人,大都只看到了白雪护主的场面,却没注意到他的状态。
他的皮肤苍白得已经不正常了,是一种病态的苍白,而且嘴唇明显要比上一次出来时,颜色暗淡了几分。
这怎么看都是非常虚弱的样子,却被苏云的狗腿们,说白雪以前是鬼怪,原本就该是这样。
还说其他怀疑是人是土包子,嫉妒苏云有SSS级的牌灵。
【这弹幕还有这直播看得我眉头都没舒展过,他们脑子里是不是塞了开塞露了,所以才把里面的粪都喷了出来?而且这叫做白雪的牌灵也是个傻的,拿手去接刀?以为自己演苦情剧呢?】
【嫉妒就直说好吧,恐怕这辈子都没有人愿意为了你挡刀吧。】
【谢谢,我不需要这样智障的方式,而且这玩意儿好像也不是人。】
苏云的表情有一闪而过的得意,仿佛是在说:看吧,你还不是要救我,之前装那么清高干嘛。
但面对直播,她却是一副非常感动又娇羞的模样。
“白雪,辛苦你了。”
白雪没说话,甚至连看都没看苏云一眼,转瞬用另一只手扭断了园丁怪的脖子。
手上传来隐隐的痛感,他很少会觉得痛。
上一次感受到痛是什么时候了,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因为他的一点私心,他离开了自己的母亲。
那个将自己创造出来的女人。
白雪捏紧了手心,指甲嵌入了伤口中。
若是以前,这点儿小伤他早就恢复好了,但是现在…
或许他很快就会彻底死去了。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