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来了古代,为了方便引火做饭,宁夏都随身揣着火折子。
借着院子里淡淡的月光,她摸索着去到广阔大院中唯一的一间大屋。
如果她没猜错,这里应该是四合院的后院。
这间房叫做后罩房。
她推门就闻到扑面而来的香味,其中还隐隐有寺庙焚香的味道。
用火折子点燃桌上半根蜡烛,她端着烛台一转身,差点被吓死过去。
“大人,杂货铺掌柜和小二都未见到夫人,夫人该不会是……”
金睿带着护卫们回禀,个顶个都急的满头大汗。
那么大一个活人被他们看丢了。
哪里还有脸见大人?
他们想将功折罪,想得都快疯了。
可夫人啊!
你到底在哪儿?
“她迷路了。”
许奉韫一直眯眼看着漆黑的胡同,斩钉截铁的说完,拿过金睿手中的灯笼,率先迈步往胡同另一端走去。
宁夏从未离开过梨花村,初来乍到分不清南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只希望他们赶来的速度够快,可千万别发生什么危险。
“这、这是金鳞客栈被封的后院。许夫人怎么会来这里?”
黄县令跟在许奉韫身后,越走越心慌,若不是多年官场斡旋练出的沉稳,只怕早就吓得腿软。
也不知道他的人撤离没有。
若是那俩蠢货发现宁夏闯进去,再习惯性杀人灭口。
那整个安东县的官场,只怕都要给宁夏赔命了!
许奉韫闻言倒吸一口冷气,拔腿就快速往前跑。
金鳞客栈后院就是发生命案的地点,今日黄县令来找他,就是商量请他明日来这里共同调查案情。
黄县令在打什么主意,他心里门儿清。
若不是宁夏突然逃跑,他不得不拉着黄县令调兵寻人,该安排下去的对策,早就已经做好了。
可是事情到了这会儿,许奉韫突然觉得一直纠结在心底的乱麻,根本就不重要了!
只要宁夏能平安回来,他不做这翰林院修撰又如何?
“快!快跟上许大人。”
黄县令年过半百哪里能追上许奉韫?
他累的气喘吁吁摆摆手,示意他的人赶快冲上去。
哪怕阻止不了他们杀人,最起码也要赶在许奉韫之前,让他们把尸体带走处理掉。
许奉韫推开院门的瞬间,后罩房内的灯光瞬间熄灭。
这一刻,许奉韫觉得自己的三魂六魄都被吓飞。
“嘭!”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飞奔到后罩房前的。
一脚踹开虚掩着的房门。
借着灯笼的亮光,一眼就看见蹲在地上,正抬头谨慎戒备望着他的宁夏。
“你这……”
“许奉韫!”
他的话还未出口,宁夏就欢呼一声跳起来,速度极快的冲到他怀中,让他连第三个字都来不及说。
许奉韫被她撞的向后退一步才稳住,手中的灯笼也掉在地上。
下一瞬,他将她紧紧勒在怀中。
“要是再敢有下次,我就打断你的腿。”
宁夏脸上的笑容僵住,还来不及怼他,就听到他在耳畔长出一口气:
“你不想圆房就不圆,我陪你做一辈子不经人事的不解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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