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阎埠贵和许富贵都抢着要给他送礼,那就收呗。
不管这两人有什么算计,总之他不接招就是了。
糖衣吃下,炮弹送回,就这么简单。
“行,那就谢谢两位了。”林国栋把两支钢笔都收了下来,又请两人坐下喝酒,“三大爷,老许,来来,坐下喝一杯,今儿可是柱子炒的菜,真心不错,您二位尝尝。”
阎埠贵与许富贵见他收了礼,顿时眉开眼笑,觉得他们的算计已经成功了一半。
不过两人目光对视间,依然隐有战意。
阎埠贵在见到许富贵也是来送礼后,已然猜出了他的来意。
不用说,肯定与他一样,都是冲着林国栋这位一大爷搬走后,留下来的居民小组长的位置。
阎埠贵心中冷哼一声,却觉得自己的胜算更大。
他毕竟已经当了一段时间的三大爷,在院里已经初步建立起威信了。
许富贵想与他竞争,姥姥!
最多回头把自己三大爷的位置让给他,也就是了。
而许富贵则在心里取笑阎埠贵。
送礼都送得那么抠抠搜搜,一支三块钱的普通钢笔,就想当院里的一大爷,想得倒挺美。
林国栋既然收了他的金笔,回头肯定会支持他。
这一大爷的位置,非他莫属啊。
这两人都觉得自己胜券在握,见林国栋邀请他们坐下喝酒,全都乐呵呵的坐到石桌边。
秦淮茹又去拿了两副碗筷,见喝酒的人多,只靠何雨柱带来的那两个菜可不太够,就去厨房拍了个黄瓜,拌了个皮蛋,炸了碟花生米,凑了三个下酒菜出来。
众人喝酒闲聊,倒也热闹。
几杯酒水下肚,阎埠贵有些忍不住了,便开始旁敲侧击的打听起来:“一大爷,您现在提干了,厂里是不是得给您分个好房子啊?我听说轧钢厂的干部都住机关楼,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可气派了!”
许富贵也跟着附和道:“对对,咱们厂不是新修了几栋机关楼吗?那可敞亮,一大爷应该也有分房资格了吧?”
见他们两人说起房子的事,包括秦淮茹在内,何雨柱和贾东旭全都竖起了耳朵。
何雨柱与贾东旭是舍不得林国栋搬走的,但听阎埠贵与许富贵这么一说,都觉得还真是这个道理。
提干了,肯定得搬去机关楼啊,再不济也能分一套筒子楼的房子,那可比住四合院里强多了。
秦淮茹倒是无所谓,对她而言,只要和她男人在一起,住哪里都一样。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一点对于秦淮茹而言,是刻在DNA里的。
林国栋还没回话,何雨柱就有些难过的说道:“一大爷,您要是搬走了,以后可记得多回来看看我们啊。”
贾东旭倒是没说话。
他虽然也舍不得林国栋搬走,但是两人毕竟是一个车间的,就算不住一个院了,但也能天天见着,倒是不担心与林国栋的关系疏远了。
林国栋这会也反应了过来。
感情阎埠贵与许富贵今晚闹这一出,根子在这啊!
他不动声色的笑道:“嘿,你们的消息倒是灵通啊,今儿个厂长找我谈话,倒是提了这事,说是在机关楼给我分套房子……”
他话说一半,故意吊着阎埠贵和许富贵的胃口,端起酒杯哧溜了一口,才在两人期盼的目光中,不紧不慢的说道:“不过我拒绝了。”
阎埠贵与许富贵都愣住了。
“您拒绝了?为啥啊?”何雨柱连忙问道。
林国栋乐呵呵的说道:“我这住的好好的,不想挪窝,咱们院可是文明大院,邻里和谐,团结友爱,我要搬走了,以后找谁喝酒去?何况现在住房情况本来就紧张,我就发扬风格,先紧着其他同志们吧。”
何雨柱与贾东旭听了,脸上全都乐开了花,忙不迭的举起酒杯,要给林国栋敬酒。
而阎埠贵与许富贵,这会脸上的表情可就精彩了。
惊讶、失落、难过、遗憾、后悔……各种情绪交织其中。
不搬家啊……那他们这礼物不是特么的白送了?
阎埠贵和许富贵对视一眼,眼里都是绝望。
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啊。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三块钱一支的钢笔,就这样打了水漂。
不过他偷偷瞥了眼许富贵后,心里却又好受不少。
他是亏了,可有人比他还亏啊。
许富贵送的可是一支价值七八块钱的金笔!
许富贵心中滴血,强制镇定,端起酒杯敬酒:“一大爷,您这觉悟实在是高,要不说您能提干呢,来,我敬您一杯。”
“一大爷,我也敬您一杯。”阎埠贵也强笑着端起酒杯,但那一口酒喝得,跟喝药似的。
又坐了一会儿,两人这才起身告辞。
林国栋叫住两人,进屋拿了两个布口袋出来,塞进了他们手里:“我从东北带回来的一点土特产,二位别嫌弃。”
“那就多谢一大爷了。”两人这会也没心情再多客套,接过口袋就一前一后出了月亮门。
等走远了,阎埠贵一把拉住许富贵,压低声音问:“老许,你说一大爷真的不搬家吗?”
许富贵摇摇头:“刚才不是说了吗?不搬。”
阎埠贵叹气:“那咱们这礼……”
“白送了呗。”许富贵看他一眼,心里好笑,嘴上却说道,“老阎,你也别太心疼。一大爷不搬怎么了?他还是咱们院的一大爷,以后有事还能不求他?就当结个善缘吧。”
阎埠贵想想也是,但心里还是肉疼那三块钱。
许富贵倒想得开,摆摆手回家了。
何雨柱与贾东旭两人,压根没看明白今晚这是闹的哪一出,还在没心没肺的喝着酒。
秦淮茹倒是有些看明白了,悄悄拉了林国栋一把,小声问道:“国栋哥,这礼物咱们真收了?”
“收着呗,好歹也是别人一份心意。”林国栋一想到刚才阎埠贵那纠结的小表情,就想笑。
秦淮茹却有些担心:“国栋哥,你现在可是干部了,要是他们出去乱说,影响可不好。”
见秦淮茹还有些担心,林国栋就直接和她摊牌了:“放心吧,我刚才给他们的口袋里放了钱,这钢笔就当我们买下来的。”
他可没想真占阎埠贵与许富贵的便宜。
看不上这三瓜两枣。
也省的拿了他们的钢笔,回头又以此为由,来找他帮忙。
让他们长个教训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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