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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地煞胎


地下空间大的离谱,萧辞忧举起手电后,光线被远处的黑暗吞噬,远远照不到尽头。
而这样巨大的空间里,横七竖八的堆放着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茧。
有的足有半人高,有的只有拳头大小。
有的呈现灰白的破败颜色,好像里面已经没有活物,只剩下一个空壳。
有的则像灯笼似的,散发着红色的微光,茧内的东西好像在呼吸,如脉搏似的规律跳动。
裴修砚震惊过后,走近其中一个,只觉得热气扑面而来,就像靠近了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炉。
他看不清茧内的东西,只能看到表面上血管般的纹路。
萧辞忧拿着手电筒扫过,说:“和刘教授家那些死掉的兰花的根茎上的纹路差不多。”
裴修砚问:“倾越他……会在这些茧里吗?”
萧辞忧摇头:“这不是茧。”
“那是什么?”
“地煞胎。”
裴修砚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汇,疑惑的问:“你见过?”
萧辞忧沉默几秒,说:“我没见过,但……我师兄见过,还记下来了,我看过他的笔记。”
她拿着手电筒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数数,数到九十三的时候,终于摸到了墙壁。
这墙上不是泥土,而是类似于水泥晾干后、又在太阳下晒过的触感。
坚硬、温热、有些凹凸不平的纹路,好像一个带着余温的巨大锅炉,又像是沉睡中的怪兽。
她抬起手电筒去照,看到墙壁的缝隙里缓慢的延伸出白色的蛛丝一样的东西,一点点缠绕,像是在结茧。
裴修砚问:“那这个茧……不,地煞胎,笔记上是怎么说的?”
萧辞忧复述道:“地煞胎,又名地胎、土中婴,因地脉受污,煞气郁结,久而不散,凝结成胎。
初如茧,埋于土中,吸地气以自养。
一年成形,两年生识,三年破土而出,七年生灵涂炭。
其未破土时,地生异象,草木凋零,土石发热,或有井水自沸,牲畜狂躁,不肯近其处。
人若近之,精神萎靡,梦魇缠身,常受困于幻象,久则受其侵扰,肤生脓疮。
胎生灵智后,能化人形,然体温奇高,脉无搏动,可侵人心智,诱人入彀。
人困于胎中,以喜怒哀乐供养此胎,直至魂消魄散,血肉为胎所食。
我玄门中人,见之当以除魔卫道为己任,谨记破胎之法有二:
一曰断其源,毁其阴脉,胎无所养,自萎而亡。
二曰毁其胎,掘地三尺,以寒冰之水浇其根、散其形、灭其火。
然胎破之时,阴煞之气迸发,方圆百里草木皆枯,人畜皆伤,非有高深道行,不可轻举妄动。”
昏暗燥热的地洞里,萧辞忧娓娓道来,好像那些文字早就刻在她的脑海中似的。
幽暗的灯光在萧辞忧的眼底跳跃,裴修砚注视着她,想问问她关于师兄是如何记下这些的,但又觉得现在不是时候。
他说:“所以回来的确实不是赵恒,是一个化了人形的地煞胎,赵恒早被吃干净了,是吗?”
萧辞忧点头:“应该是,至于那些大姨们说的小李,前一晚还在家里,第二天就不见了,恐怕也在这其中一个胎衣里。
而孙蛐蛐儿家那个出生就满是水泡的胎儿,也是被这些地煞胎污染了。
回去之后我问过刘教授,其实不止是孙蛐蛐儿家的孩子生不下来,村里的年轻一辈已经三年没有人怀孕了。
但是因为安吉村的人本来就少,且在外打拼的年轻人又能正常生育,逢年过节带回来热闹几天就走了,所以也没人往这方面想。”
萧辞忧停下脚步,额角已经淌下汗珠,书包侧兜里的冻猪肉更是完全融化,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
她转身往回走,裴修砚赶忙跟上,问:“怎么不往里面走了?”
萧辞忧说:“越往里面温度越高,我猜测起始点应该是刘教授家的祖坟,像个火球似的慢慢扩大,把周围的一切都融化,一直向外延伸到了这里。
按照我师兄的笔记,最开始是不可能直接凝出实体的,一定要经过一段时间的锤炼,所以里面的地煞胎很少,越往外越多。
就算我要去起始点,也得先从这堆地煞胎里把季倾越弄出来,否则他被困的久了,就算魂魄没有受损,身上也会烫出伤来。”
话音落下,她已经将一个拳头大小的茧踩碎在脚下。
这么小的茧,至少可以肯定里面装的不是人。
果然,外壳碎裂之后,一个被烫的皮毛都是水泡的四足动物掉了出来。
看那耳朵的长度,应该是一只兔子。
裴修砚环顾四周,说:“这里能装下一个人的茧,少说也有五六十个,只能一个个扒开找吗?倾越等得了吗?”
萧辞忧说:“当然不用这种笨办法了,我带了季倾越的底裤。”
“……你带了他的什么?”
萧辞忧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拎着袋子一角抖了抖,抖出一条浅灰色的底裤。
裴修砚眼前一黑:“你在哪找到的?”
萧辞忧一边拿出保温杯倒水,一边说:“齐嘉在行李箱里翻到的,其实用头发和血液最好,问题是你们男人的头发也太难收集了,这个准头肯定会差一点的。”
她倒了一杯水摆在底裤旁边,正要点燃符纸,裴修砚又按住她:“那我的底裤……”
萧辞忧无语的从书包里又拿出一个塑料袋:“还你还你!我还能霸占着不成?”
裴修砚:“……”
他这辈子所有的无语时刻,好像都是和萧辞忧在一起时发生的。
萧辞忧已经将符纸点燃扔进了水中,手中结印,口中默念寻人咒语,青烟缓缓升起,飘向右侧,经久不散。
裴修砚拿着手电筒扫了一下,说:“好像没指定某一个。”
萧辞忧说:“都说了底裤不准,至少缩了范围,左边不用找了。”
她一边说着,又摸出一叠符纸,对裴修砚说:“你转过去,后背借我用用。”
裴修砚老老实实照做,萧辞忧趴在他背上画符。
“这是探灵符,季倾越被骗走的时间不长,被困在胎衣里的时间也不长,应该还是有一定意识的。
等会把这些符挨个贴上去,如果符纸变红,那就说明里面困着的人刚进去不久,立刻扒开胎衣,不管是谁,先救出来。
如果变灰,那就是里面的人快死了,能救则救。
如果变黑,那里面就不是人,是地煞胎。”
她一口气画了二十多张,然后两人各分了一半。
“开始吧。”
第一个,发黑。
第二个,发黑。
第三个,发黑……
裴修砚感慨道:“如果这些地煞胎都破土而出,那安吉村的人……”
“会死。”
裴修砚想到村里那些八卦的大姨,热心的大叔,心里很不是滋味。
“邪修做这些,究竟图什么?”
萧辞忧说:“不要去纠结邪修的目的,他们的魂魄肮脏不堪,早就不是人了。
不过能凝出地煞胎,这个阵法至少从三年前就开始布置了,这桩事可不小。”
话音刚落,裴修砚手下的符纸忽然冒出红光。
“萧辞忧!红的!”
萧辞忧拿出一把刀,灌上灵力之后猛地刺了进去,硬生生剖开一个洞。
裴修砚顺势把手伸进去,被一只滚烫的手紧紧攥住。
他用力一拽,高大的身影踉跄着扑出来,直接将他扑倒在地。
季倾越看到熟悉的脸庞,感动的热泪盈眶:“砚子,你再这么救我一次,我真要爱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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