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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侯亮平!直接移交检察院!


李成阳和高启强的两道声音同时落下。

电话另一头也同时应答。

……

傅国生身体颤抖的幅度更大!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

事情会是这种结局!

……

傅国生跪在地上,浑身像筛糠一样抖着。

场内只有牙齿打颤的声音,咯咯咯咯,像一只受惊的老鼠。

高启强转身,看着傅国生那可怜模样,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是很平静,可那平静里,没有一丝温度:

“老傅,坤山现在连骨灰估计都找不到了。”

“在汉东——一开始做了贩毒的勾当,就该清楚后果是什么。”

傅国生彻底瘫在了地上。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全是恐惧。

他的身体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抖得几乎要散架。

他想起了坤山的母亲。

那个眼睛有一只当年和人抢毒品的老太太,天天念叨着让儿子给丈夫报仇。

他想起了坤山的弟弟。

那个在床上躺了二十年的半残废,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他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不知道死亡正在向他们逼近。

……

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因为陈今朝要做的事,一定会做绝。

不留后患。

不留活口。

不留风险。

……

高启强从窗边转过身,看了李成阳一眼。

李成阳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木盒。

那是红木的,巴掌大小,做工精细,上面刻着暗纹。

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的。

是傅国生的手指。

……

李成阳把盒子盖上,递给一个黑衣人。

“这一盒,”他说,“送到绿藤,高明远手上。”

黑衣人接过,点点头。

李成阳又掏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盒子,同样装着傅国生的一部分。

“这一盒,”他说,“送到京海,赵立冬手上。要亲自交到他手里,让他好好看看。”

另一个黑衣人接过盒子,也消失在夜色里。

……

傅国生跪在那里,看着那两个盒子被带走,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惨淡得像鬼。

他知道,从今往后,高明远和赵立冬只要看见那个盒子,就会想起今晚。

想起坤山的下场。

想起那一声声枪响。

想起陈今朝这个名字。

想起——

在这片土地上,有些人,是绝对不能招惹的。

……

与此同时,省公安厅审讯室。

侯亮平坐在审讯室里,低着头,盯着自己面前那张冰冷的金属桌子。

他已经被关了很久了。

从被押上车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坐在这里,祁同伟离开后。

没有人来问话,没有人来解释,只有头顶那盏惨白的灯,一直照着,照得他头晕眼花。

可他不敢睡。

……

毒贩!

绑架!

烈士遗孤!

六个!

结果如何?

这件事会引起什么影响?

他不敢想!

……

门,忽然被推开了。

侯亮平猛地抬起头。

门口站着一个省厅的警员,三十来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侯亮平的心跳忽然加快了。

他想起自己是谁。想起自己的身份。想起自己背后还有钟小艾、钟正国!

也许……也许是来放自己的?

也许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自己不过是奉命行事,不该负这个责任?

也许……

他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光。

那是希望。

那是绝境中的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猛地站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

“是不是来放我的?我就知道!我就是奉命行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快放我出去!”

“烈士遗孤被抓的事!跟我侯亮平没关系!”

……

那个警员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

冷得像冰。

冷得让侯亮平浑身的血,都凉了。

“放你?”警员一字一字地说,“你以为,六个烈士遗孤没事了,你就没事了?”

侯亮平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些孩子是救回来了,”警员走进来,盯着他的眼睛,“可你知道,是谁救的吗?”

侯亮平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是省委长。”警员说,“是他亲自去的,是他一个人走进那个矿洞,是他把那些孩子抱出来的。而你——”

他顿了顿,目光里满是厌恶:

“你是那个差点害死那些孩子的人。”

……

侯亮平的腿开始发软。

他后退一步,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

“我……我是奉命行事……”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是沙书记让我去的……”

警员没有理他。

他只是从身后拿出一张纸,展开,举到侯亮平面前。

那是一份逮捕令。

上面盖着鲜红的印章——汉东省检察院。

“侯亮平,”警员的声音像宣判,“现在,送你去汉东检察院。涉嫌渎职、滥用职权、泄露机密、危害公共安全——你自己慢慢想吧。”

侯亮平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逮捕令,盯着那个鲜红的印章,盯着上面自己的名字。

他的瞳孔,一点一点地收缩。

他的脸,一点一点地失去颜色。

他的腿,终于彻底软了。

“扑通”一声,他跪在地上。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想喊什么,想求饶,想辩解——

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那张逮捕令上写的那些罪名,随便一个,都够他坐十几年牢。

……

他完了。

彻底完了。

那个警员低头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一丝同情。

“带走。”

两个警员走进来,架起瘫在地上的侯亮平,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拖出了审讯室。

身后,那扇铁门“砰”的一声关上。

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久久不散。

……

帝都,某处戒备森严的高层公寓。

赵立春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手指夹着一支雪茄,却没有点燃。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部沉默的手机上,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梁群峰佝偻着身子,双手交叠放在拐杖上,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此刻灰败得像一张陈年的旧报纸。他的眼睛半阖着,可偶尔闪过的光,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阴鸷和不安。

王政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两人,望着窗外帝都璀璨的夜景。

那万家灯火,此刻在他眼里却像无数双嘲讽的眼睛。

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嗒、嗒、嗒”的声响,像在给什么倒计时。

终于,王政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疲惫:

“陈今朝……活着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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