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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这一刻,我原谅你


夏宛吟瞪大了美眸,胸口像鼓风机一样,呼吸又沉又重,“你们有线索了吗?到底是谁这么厉害,敢朝傅氏总裁下杀手?!”
  肖羿此刻了仍然后怕不已,他郁闷地摇头,“没有,强大如我们傅总,也看不出那家伙的路数,把这案子交给警察,我看最后也只能是不了了之,盛都的检方都有保护伞,难道警方内部就没有吗?我不信。”
  夏宛吟掌心捏了一把冷汗,陷入深思。
  她总觉得这件事,藏着一丝诡谲的气息。
  那个杀手目标如果只是除掉严剑锋,那完成任务后他大可以溜之大吉,全身而退,为什么要跟傅时京硬碰硬,而且听肖秘书的话,对方大有要将他置于死地的意思。
  竟然连傅氏集团总裁都敢动,那个人并不像是为了脱身而为之。
  倒像是,奔着要傅时京的命去的。
  夏宛吟脊背瞬间攀上一阵恶寒!
  “当时好在赵家二少爷率队及时赶到,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受伤后傅总就简单包扎了下伤口,不管我怎么劝,他非要去找您,说今晚无论如何都要见到您。”
  肖羿越说越替总裁觉得委屈,抬起手迅速揉了揉眼角,“您和赵总他们吃饭的时候,傅总一直就默默守在楼下,他知道您并不想见到他,所以一直也没有上去打扰。直到赵总和赵四少离开,傅总实在克制不住自己,所以就……”
  他深深汲了口气,苦笑,“可是您应该能理解傅总吧?如果能够克制住的,那也就不叫感情了是不是?”
  夏宛吟安静的听着,胸腔里的心脏却越发颤动得剧烈,起起落落。
  昨晚,傅时京受了那么重的伤,赵星栩就在现场,肯定是看到了的,他也一定会告诉赵廷序。但是,赵廷序却一个字都没有对她提起过。
  夏宛吟不禁抿白了唇,心口像被火燎了般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麻药劲儿过了,躺在病床上的傅时京缓缓睁开双眼,望向窗外。
  天边,是幽幽的,丝绒般静谧的蓝,已隐隐露白。
  他的手臂,也隐隐作痛。
  男人抿白薄唇,俊容疲惫地翻身下床,走到病房门前,推开房门。
  在他长腿迈出的刹那,漆黑的凤眸骤然一滞——
  他原本已经累得连搏动都沉重的心脏,却在看到躺在长椅上,蜷缩成一团睡着的夏宛吟时,那颗冰封了太久的心脏,竟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向了肋骨。
  凌晨的走廊里空气冷冽,夏宛吟侧卧着,蜷曲着双腿,身上裹着白色羽绒服,活像只冬夜里睡在天桥下,无家可归的小白猫。
  傅时京坚实的胸腔一瞬塌陷,原本冷硬似铁的眉眼,在触碰到她的刹那,骤然软了下来。
  他走到她面前,缓缓委身,单膝跪地。
  夏宛吟淡绯色的唇微微张着,长睫翕动,呼吸均匀,竟然睡得格外香甜。
  傅时京喉咙像被什么攥住了,呼吸变得很轻,很闷。
  他从小到大见过的女人,都是娇养长大的,就是小六也是大房一家的掌上明珠,是爷爷奶奶的开心果,从小没吃过一点苦。
  夏宛吟,是他见过的,活得最苦,最能屈能伸,也最能委屈自己的女人。
  他知道,他不该为这个女人动恻隐之心。
  但这一刻,他的眼眶却止不住地涌上酸涩,无论怎样都压制不住。
  “夏宛吟,为了那么一个狗都不如的男人,把自己弄得如此不堪,你到底图什么。”
  傅时京轻轻捏住她的下颌,粗粝的指腹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摩挲,冷冽的眸柔和了几分,“就为了,你眼中所谓的真爱?”
周淮之,何德何能。
他配吗。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亦或做了梦,夏宛吟眉心慢慢揪紧。
  他指腹游弋,点在她蹙紧的眉心,轻缓地揉,却怎么都揉不开。
  “傅时京……”夏宛吟口中含糊低喃。
  男人心口震颤,眼底划过一丝慌乱,他刚要缩回手,却听见她又喃喃:
  “不要有事……傅时京……不要有事……”
  一声一声,弱弱的,小小的,却将傅时京的心房,叩得奇响,震得他呼吸变重,耳廓发烫。
  他知道,她在梦里担心他。
  哪怕他再恨,此时此刻,他也没办法怨恨她。
  “夏宛吟。”
  一股久违的暖意顺着血脉漫上来,傅时京呼吸放缓,浸透温潮,嗓音沙哑得一塌糊涂,“这一刻,我原谅你。”
  下一秒,他倾身,深深低下挺直的脊背,覆上她的唇。
  投射在走廊地面上的两道影子,融成一团模糊的黑,再分不清谁是谁的轮廓。
  ……
  夏宛吟从睡梦中醒来时,竟发现自己正睡在病房的床上,身上还盖着温暖的被子。
  傅时京早已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她起身坐在床头,揉着酸胀的太阳穴,脑海中浮现的,竟是傅时京俯身亲吻她的画面。
  温柔,缱绻,根本就不像他。
  她有些晃神,分不清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境。
  可若是梦,她怎么醒来时会出现在病房的床上?
  若不是梦……
  不,一定是梦。
  傅时京确实吻过她,但那都是毫不怜惜她的强吻,是威胁,是戏谑,是欺辱。
  他的温柔,永远不可能属于她。
  夏宛吟摇了摇头,挥去纷繁思绪,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又给许愿打去电话。
  “我早就醒了,除了头有点痛没什么大碍。宛吟你现在在哪里呀?”许愿关心地问。
  夏宛吟揉着太阳穴,脱口而出,“我在医院。”
  许愿大惊,“医院?!宛吟你怎么啦?生病了还是手伤复发了?!”
  “别紧张,不是我,是傅时京。”
  想起男人昨晚虚弱地倒在她怀中的样子,她心尖一颤,“他受伤了,很严重,失血过多差点就出了大事。所以我跟着来了医院。”
  “好好的,怎么回事?”
  夏宛吟幽幽一声叹息,“昨晚,那个杀了严剑锋的男人伤了他。他去了温泉会所想救下严剑锋,可惜,迟了一步。”
  许愿错愕,“所以……昨晚咱们吃火锅喝酒的时候,傅时京在阚家的老巢,跟那个杀手在拼命撕杀?”
  夏宛吟闷声,“嗯。”
  “我天……他可是傅氏集团的总裁,整个傅氏家族的继承人,未来的傅家家主,是往地上跺一脚盛都地面都震三震的人物。他要有个三长两短,别说傅家,整个盛都都要震荡。他可太勇了,真敢啊……”
  许愿唉了一声,语气甚至多了几分敬佩,“说真的,宛吟,就通过这两次的事儿,我发现他对你,不管是出于什么心思,都挺豁得出去的。要是有个仇人,这么恨我,我特么都有可能爱上他!这恨比爱更浓啊!”
  “别闹了你,傅总只是……”夏宛吟唇瓣微颤,欲言又止。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她不知道该怎么狡辩说傅时京做的这些并不是为了她。
  还有昨晚,在黑漆漆的楼道里,他抱着她,红着眼睛说他等了她一整夜时眼底的酸涩与委屈。
  就好像一条,被主人关在家门外,回不去家的大狗狗。
  说不出的可怜。
  夏宛吟捏紧手指,努力让自己保持理性。
  傅时京有母亲,有家人,有好哥们儿,有满眼都是他的未婚妻。
  他不缺人心疼。
  如果她心疼了一个这么恨她,不择手段想要报复她的男人,那又有谁去心疼那个被无数酒瓶砸,在众人面前展示身上丑陋疤痕,自尊心几乎要碎落一地的自己。
  就在这时,赵廷序的电话打了进来。
  夏宛吟先和许愿结束了通话,然后把赵廷序的电话接了起来。
  “宛吟,现在检方那边,已经准备以买凶、教唆杀人罪正式起诉阚立勋了。他后半辈子,怕是要在牢里养老了。”赵廷序嗓音一片冷沉。
  夏宛吟美眸一瞠,心急如焚,“怎么会这样草率?虽然阚立勋罪不可恕,但在严剑锋死的这件事上,很明显是被人栽赃,他很明显就是背了黑锅!就算警方没有抓到那个杀手,那从现场留下的痕迹也应该看的出来,杀了严的凶手不是在阚氏内部,怎么可以随便抓个替罪羊就敷衍了事,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她很着急。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急。
  “宛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事情,远远比你想象的要错综复杂。阿栩刚给我打来电话,说他们市局的佟局长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不让他再继续往下调查,让他们以阚家内部的内斗争端了结此案。”
  赵廷序低醇的嗓音裹着温柔,明明说着很冰冷的现实,却像在耳边拉响的大提琴琴音,不会让人觉得事情有多么的令人难以接受,“一晚上三条人命,这是重大凶杀案,影响极其恶劣。我觉得那位佟局长的想法应该是,如果不尽快结案,盛都警方就会被媒体诟病,风评被害,普通群众也会陷入杀人犯还没有缉拿归案的恐慌之中。而且阚立勋确实指使手下对严剑锋动过手,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那由他来抗下罪名,就再合适不过。”
  夏宛吟眼底划过清冷锐芒,“赵先生,你觉得,那个佟局长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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