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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深吻


夏宛吟僵站在原地,眼底渐渐泛红,愈发湿润。
  和赵廷序不同,赵先生是基于得知真相的基础上才站边她,信任她。相比之下,傅聿礼更像是一种无条件的信任。
  她心下动容,吸了吸鼻尖,触动下,心脏颤栗得厉害。
  她似乎明白了,刚才堵在胸腔里,那酸胀的情绪是什么了。
  是层层叠叠积郁了太久,无处安放,无处宣泄的委屈。
  “傅大少爷,谢谢你的理解。”
  夏宛吟努力克制着,声线还是略微沙哑,透出一丝哽咽,“可傅天瑶小姐是你的亲妹妹,连傅总都看不开,放不下,你为什么可以……”
  “你看不见,我站不起来,我们都是同样有缺陷的人,所以……算是某种微妙的惺惺相惜,互相理解吧。我说话直白了些,你别介意。”
  傅聿礼偏着头,盯着她通红的眼圈,“我和时京不同,他的人生阴暗的区域太多了,我妹妹小瑶是个善良可爱的女孩,她对傅家上下都一视同仁,真诚相待,她对时京的善意,成了时京生命里难得的一束光。
  可以说,我妹妹是时京生活下去的动力,所以他才会对我妹妹的死,格外在意,一心想为她报仇。”
  夏宛吟抿白了唇, 越听心越往下沉。
  活下去的动力,这几个字,实在太重太重了,几乎压得她无法呼吸。
  “但是,我与他不同。”
  傅聿礼修长的食指推了下金丝眼镜,云淡风轻地笑道,“我一直都在父母和爷爷奶奶的关爱下长大,我得到过足够的爱,所以我不会患得患失,执着于失去的人和物不放。
  只有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人,才会执念深重,无法放下仇恨。甚至,也无法像个正常人一样,去爱别人。”
  夏宛吟脑海中浮现的,是傅时京充斥着仇怨的猩红凤眸,是那些每每想起都令她感到窒息的威胁。
  她身子轻颤,对傅时京的恐惧又加深了。
  “夏小姐,你不用害怕,时京那边我会找机会好好跟他谈谈的。我不想让他为难你,更不想让他成为你的噩梦。”
  傅聿礼温和有礼,“帝璟很大,不介意的话,我送你出去可以吗?”
  夏宛吟微怔,随即低声,“多谢。”
  男人弯眸,“来了就是客,应该的。”
  夏宛吟浑然不察。
  一抹高大昂藏的身影,正不声不响地站在那里,目睹一切,亦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英挺冷硬,立体昭彰的俊颜被森寒戾气笼罩,令人着迷,更令人恐惧。
  夏宛吟跟随着傅聿礼,这一路,他提醒她哪里有台阶,哪里需要注意,细心备至。
  她感激之余,也对他刮目相看,
  这位深居简出的傅大少爷,和传闻中阴鸷、凉薄、城府深沉的样子,判若两人。
  八卦营销号,真是不足为信。
  “夏小姐,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就能出门了。”
  傅聿礼又关心地问,“有人跟着你来吗?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我家的阿姨就在外面等我。”
  男人放了心,“是吗,那就好。”
  夏宛吟停下脚步,“傅大少爷,送到这里就可以了,真的谢谢你。”
  “不客气,我们应该还有再见的机会吧?”傅聿礼眼尾浅浅上扬。
  夏宛吟扯了下唇角,“也许吧。但我还是觉得,我和傅家的人,还是少见为妙。”
  傅聿礼目光真诚地与她对视,“我不能成为傅家人中的例外吗?”
  夏宛吟骤然怔住。
  “算了,随缘吧。”
  说完,傅聿礼含笑转动轮椅,施施然从她面前离开。
  夏宛吟深深呼吸,整理好情绪,继续往前走。
  就在这时,她听见熟悉的皮鞋脚步声,迈着逐渐急促的步伐走到她背后。
  她心口一悸,刚要回头,男人大掌扣住她的细腕,将她拖入另一侧没有开灯的走廊中。
  夏宛吟被男人猛地一推,脊背重重撞在墙壁上,痛得她牵动了身上的伤,喉咙里瞬间蹿上浓稠的血腥味。
  光线昏昧迷离,傅时京紧紧锁着她的凤眸亮得蛰疼了她的眼睛。
  他不发一语,像沉默的雄狮,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喘息愈发粗重。
  温燥宽厚的大掌,猛然扣住她的腰窝,缓缓攀援而上,最终发狠地握住了她纤细的颈子。
  夏宛吟被逼迫得仰起头,绯唇下意识地颤栗,裸露出的白皙脖颈。
  引诱得他想要凶狠地咬上去,一口一口吸光她的血。
  这时,有两个佣人说着话朝这边走来。
  夏宛吟吓白了脸色,拔腿就想从男人身下逃跑,却被他腰身紧紧贴合,动弹不得。
  哗啦一声——
  傅时京扯过丝绒窗帘遮盖住了他们交叠纠缠的身影。
  下一秒,他发狠地攫住她的两腮,虎口收紧,粗暴地吻上去,强势与她勾缠,恨不得将那片柔软侵吞入腹。
  “唔……”夏宛吟眼尾泛红,溢出破碎的呜咽。
  傅时京越吻越凶,是掠夺,是撕咬,似要榨干她胸腔里所有的气息。
  两名佣人说笑着经过,并未察觉。
  夏宛吟却慌得要命,整颗心都在颤,身子也颤得厉害。
  比这猝然的凶吻,更令她感到害怕的,是他异常的沉默。
  她甚至希望他骂她两句,放几句狠话,也好过像现在……
  就在彼此都快不能呼吸时,傅时京骤然从她唇间抽离,牵起一缕银丝。
  夏宛吟被吻得头晕乎乎的,还没等反应过来,男人突然撇下了她,头也不回地离他而去。
  背影冷酷峻拔,步履从容。
  仿佛刚才荒唐又暧昧的一切,不曾发生。
  夏宛吟捂住剧烈跳动的心脏,双腿发软,缓缓滑落瘫软在地。
  傅时京俊容阴寒地往回走,薄唇上仍有女人唇齿余温,原本坚硬如铁的心脏,也像被某种晦涩的情绪,缠缚了一圈又一圈。
  忽然,他隐约听见了钢琴声,是萧邦的《夜曲》。
  傅时京寒芒掠眸,一步步循声走过去。
  大厅一角,傅聿礼正坐在黑色钢琴前,身躯随着音乐优雅地律动,十指在黑白琴键上流畅地跳跃。
  傅时京走在钢琴旁,冷然睨着他露出淡淡微笑的俊靥,突然一掌拍在琴键上,毁了动听的乐曲。
  “送夏小姐出门了吗?”傅聿礼并不看他,而是端起红酒杯,轻轻摇曳。
  “大哥,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遗余力地黑我啊。”
  傅时京扯动薄唇,嗓音裹着狠戾,“你到底是我的黑粉头子,还是对我由爱生恨呢。”
  闻言,傅聿礼敛眸低笑,“我有黑你吗,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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