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的京城西山,静安公馆如同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鎏金巨兽,吞吐着权欲与腐朽的气息。
这里没有招牌,不对外开放,却是整个京城金字塔顶端最肮脏的销金窟。
每一块砖石,都由罪恶浇筑;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金钱与肉体的腥臊。
今晚,公馆内正举行着一场小范围的顶级“品鉴会”。
数十名在华夏政商两界跺一跺脚都能引发地震的大人物,正端着价值数十万一瓶的罗曼尼康帝,欣赏着刚刚从海外走私入境的古董珍玩,怀里搂着千挑万选出来的绝色美人,谈笑风生间,便已将一个个足以影响国计民生的项目瓜分殆尽。
他们是这个国家最顶层的蛀虫,是赵家这张巨大蛛网之上最肥硕的猎物与共生者。
他们早已习惯了这种凌驾于法律之上的生活,对即将降临的末日审判一无所知。
公馆外一公里,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内。
矩阵那张永远睡不醒的脸上,此刻却燃烧着如同地狱业火般的疯狂与炙热。
他看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由微型无人机传回来的公馆内部实时画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老板,所有目标均已确认在场。半径一公里内,所有通讯信号、网络信号、电力系统,均已纳入我的控制范围。”
秦烈的声音通过加密的骨传导耳机,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时间。”
“北京时间,午夜十二点整。”
秦烈缓缓抬起手腕,看着战术手表上那无声跳动的秒针。
当三根指针在十二点的位置重合的瞬间,他冰冷地吐出了一个字。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
整个静安公馆那璀璨奢华的水晶吊灯,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掐灭,连同所有的应急电源,在“滋啦”一声刺耳的电流悲鸣之后,彻底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
公馆内,所有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沉寂,以及随之而来的惊慌与骚乱。
“怎么回事?停电了?”
“快!去看看备用电源!”
“我的手机没信号了!该死!”
然而,这仅仅只是地狱奏鸣曲的第一个音符。
几乎在灯光熄灭的零点一秒之内,三十道早已将杀戮刻入骨髓的黑色身影,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复仇魔神,悄无声息地从公馆四周的阴影中涌出!
他们是“幽灵”组织最核心的精锐,是那场惨烈的“瓦尔基里”血战中幸存下来的百战之士!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发出一丝一毫多余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经过最精密的计算,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公馆外围那些赵家秘密豢养的武装护卫,甚至没能看清敌人的脸,便已被一柄柄从黑暗中悄然探出的冰冷刀锋,无情地割断了喉咙。
没有枪声,没有惨叫。
只有鲜血喷涌的沉闷声响,以及尸体倒地时的轻微碰撞。
这是一场无声的艺术,一场由死亡谱写的芭蕾。
秦烈一马当先。
他如同黑夜中的猎豹,矫健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翻过三米高的围墙,落地无声。
他手中的两把银色沙漠之鹰,早已加装了最顶级的消音器,如同两条蛰伏在黑暗中的毒蛇,随时准备喷吐出致命的信子。
苏影和阿雄紧随其后,他们的身后,是三十名如同死神化身的“幽灵”战士。
不到三分钟,静安公馆外围所有的防御力量,便已被这群来自地狱的幽灵彻底清除。
秦烈对着公馆那扇由百年金丝楠木打造的厚重正门,冰冷地做出了一个战术手势。
两名爆破专家悄然上前,将微型定向炸药精准地安装在了门锁的位置。
一声被刻意压制到最低的沉闷爆炸声响起。
坚固的门锁瞬间化作一堆无用的零件。
秦烈一脚踹开大门,那双如同深渊般冰冷的眼眸,平静地扫视着大厅内那群早已被突如其来的黑暗与骚乱惊得魂飞魄散的“大人物”们。
他们中的一些人还试图保持镇定,色厉内荏地咆哮着:“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们想死吗?!”
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秦烈身后那三十名“幽灵”战士同时举起的黑洞洞的枪口,以及一句让他们彻底坠入冰冷深渊的回答。
秦烈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每一个人的心中轰然炸响!
“这里从现在起,是审判你们的地狱法庭。”
“而我,”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是你们的……主审官。”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三十支加装了消音器的自动步枪,如同死神的低吼,同时喷吐出愤怒的火舌!
但子弹并没有射向那些早已吓得屁滚尿流的“大人物”,而是精准地射向了他们头顶那盏价值千万的巨型水晶吊灯!
在一阵密集的玻璃碎裂声中,那盏象征着奢华与权势的水晶灯轰然坠落,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
这声巨响,如同敲响的丧钟,彻底击溃了在场所有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尖叫声,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掌控着无数人生杀大权的“大人物”们,此刻却如同待宰的羔羊,一个个抱头鼠窜,丑态百出!
“所有人,抱头!蹲下!”
犀牛那如同闷雷般的咆哮,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在他的身后,是十名手持重型防爆盾与突击步枪的“幽灵”战士,他们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迅速控制了整个大厅。
秦烈没有理会这些早已吓破了胆的蝼蚁,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锁定在了那个正试图混在人群中溜走的公馆经理身上。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沙漠之鹰。
一声沉闷的枪响。
子弹精准地擦着那名经理的头皮飞过,带起一缕混杂着血腥味的焦糊气息!
那名经理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一软,当场便已瘫倒在地,一股骚臭的液体从他的裤裆下迅速蔓延开来。
秦烈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名单,账本,还有你们这十年来所有的监控录像。”
“给你三分钟。”
那名经理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用一种近乎哭腔的声音疯狂地说道:“在……在三楼的中央控制室!我……我带您去!求您别杀我!”
秦烈没有说话,只是用冰冷的枪口顶了顶他的后脑。
在经理的带领下,秦烈与苏影、阿雄三人迅速抵达了三楼的中央控制室。
这里是整个公馆的神经中枢,拥有独立的防御系统和武装守卫。
然而,在“幽灵”这台恐怖战争机器的面前,所有的抵抗都显得苍白而可笑。
不到一分钟,控制室外的八名精锐保镖便已被阿雄那把神出鬼没的砍刀彻底解决。
秦烈一脚踹开控制室的大门,里面两名正在疯狂删除数据的技术人员,在看到秦烈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时,当场便已放弃了所有的抵抗,高高举起了双手。
秦烈将那名早已吓傻的经理扔到一旁,对着腕上的通讯器冰冷地说道:“矩阵,你的舞台。”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控制室内那数十块巨大的监控屏幕之上,所有的画面都在瞬间被一片血红色的“幽灵”徽章所取代!
紧接着,矩阵那略带兴奋的声音响起:“老板,已接管所有数据。正在进行深度挖掘与备份。预计需要五分钟。”
秦烈点了点头,他缓缓转过身,那双如同深渊般冰冷的眼眸,再次落在了大厅中央那群如同待宰牲口般的“大人物”们身上。
他缓缓地走到大厅中央那张早已被打翻的紫檀木长桌前,将桌上的残羹冷炙随手扫落在地。
他缓缓地坐下,将那两把尚有余温的银色沙漠之鹰,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他缓缓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各位,我知道你们中的很多人,都曾经是赵家的座上宾。”
“你们吃着赵家的饭,拿着赵家的钱,帮他们办着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你们以为,赵家这棵大树可以永远庇护你们。”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但很可惜,那棵树,马上就要倒了。”
“而你们这些寄生在树上的蛀虫,也该为自己犯下的罪孽,付出代价了。”
他缓缓地抬起手,指向了墙角一个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中年胖子。
“交通部的王副部长,我没说错吧?三年前,你利用职权,将京城三环内一块价值五十亿的地皮,以五亿的白菜价批给了赵家的公司。作为回报,赵家在瑞士为你开设了一个拥有五千万美金的秘密账户。”
那名胖子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张肥胖的脸上所有的血色都在瞬间褪尽!
秦烈又将手指指向了另一名穿着考究、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证监会的刘处长,去年,赵氏集团股价异常波动,是你利用内部消息,帮助他们逃过了监管,并从中获利超过三个亿。”
那个男人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秦烈的手指一个一个地点过去,每点到一个名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对方的心上!
他将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最肮脏、最隐秘的罪行,当着所有人的面,一件件,一桩桩,毫不留情地全部揭露了出来!
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种比死亡更沉重的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近乎看魔鬼般的眼神,惊恐地看着这个仿佛无所不知的男人!
“你……你到底是谁?!”
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压力,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秦烈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地站起身,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滔天烈焰!
他冰冷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在死寂的大厅内缓缓回荡!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从今天起,你们每一个人,都将活在无尽的恐惧与忏悔之中。”
“你们的罪证,很快就会出现在纪委的办公桌上。”
“你们的下半生,将在冰冷的铁窗之后度过。”
“而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说完,他便不再看这些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的蝼蚁一眼。
他缓缓转过身,对着腕上的通讯器,冰冷地吐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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