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为师尊涂药。”
谢渊扬了扬手里细口大肚的玉瓶,一道灵气点入屋中的灵雀灯,柔和的暖光亮起。
照在他漂亮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十分无害。
“……” 温时卿不敢掉以轻心,“我没有受伤,不需要涂药。”
“你的身体需要养护,不然就会僵硬腐烂。”谢渊步步靠近,坐在床头。
语气温和,说出的话却异常吓人。
“师尊也不想看到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烂掉吧?”
“脸皮脱落,脏器发臭,四肢僵硬折断,苍蝇顺着骨头缝爬进去,在你体内产卵,最后变成肥胖乳白的蛆虫爬出来……”
“够了,别说了!”温时卿忍不住打断他。
果然,乖巧都是骗人的。
再次相见不过几天,谢渊就没说过几句人话。
温时卿想起00说过,他附身在尸体上的确有这样的隐患。
再带入一下谢渊描述的画面,他终是屈服了。
“你把药放下,我自己涂。”
“好。”谢渊意外地乖巧,把玉瓶放在床中央的位置,还故意在手臂的最大限度内,往温时卿面前推了推。
态度极好。
温时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退后。”
“好。”谢渊真的起身,往后站了站,退到了温时卿认为的安全范围内。
温时卿这才倾身去够玉瓶。
伏低的腰身随着他的动作,在松垮单薄的衣衫内若隐若现。
谢渊垂在身侧的手指收紧,喉结上下滚了滚。
在温时卿看不见的角度,捏诀,下一刻鬼身便在温时卿的身后成型,长臂一伸,连人带药瓶,一起箍进了怀里。
“谢渊!”温时卿整个人被圈住,气急败坏地瞪向面前笑意盈盈的青年,“放开我!”
“不放。”谢渊抬膝压进温时卿的腿间,捏着温时卿下巴笑的分外无赖:“我发现师尊你其实特别容易相信我。”
“明知道我对你动机不纯,仍一次又一次地被我的话骗到。”
“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层面上的在乎我?”
“……”温时卿很想把半分钟前的自己掐死。
他稳定的情绪,真的每次都能因为谢渊而破功。
想骂人又词穷,最后选择闭眼不听不看不交流。
“师尊你没有看过话本吗?里面说,在爱你的人面前闭上眼睛,就是要他亲你。”
温时卿吓得立刻睁开双眼。
可谢渊还是吻了上来。
他的睫毛浓密卷翘,轻轻震颤,闭合着双眼,显得分外虔诚。
没有深入,蜻蜓点水的吻,却让温时卿怔了下,都忘记了挣扎。
再抬眼,就见谢渊笑的狐狸一样:“师尊果然好骗。”
温时卿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又动不了了。
灵魂被束缚缠绕,鬼身消失,温时卿整个人瘫软下去,被谢渊接住,放倒在床榻上。
而后便眼睁睁地看着谢渊把他手里的玉瓶拿走,一把扯落他的衣袍,修长的手指顺势落在了他的腰上。
“涂药这种事怎么能劳烦师尊自己来呢?”
“合该由弟子来伺候你。”
谢渊拇指顶开玉瓶的塞子,将金红色的灵液倒在温时卿的腰腹间,哑声告诉温时卿:“你只需躺着。”
“我来动就好。”
“……你,你真…”温时卿气的话都说不全了。
“我真无耻是吧?”谢渊舔了下唇,手指运起灵气,将灵液均匀地在温时卿的身体上涂抹开,“师尊这句话我都听烂了,可以再多想点儿骂我的词,只要是师尊骂的,我都爱听。”
“……”温时卿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像谢渊这样不要脸的。
他甚至都有些恨自己为什么小时候不多跟同学学点骂人的话,不然也不至于连还嘴都做不到。
但他又不敢闭眼,因为怕谢渊这狗东西再吻上来。
而睁着眼的后果就是视线忍不住跟着谢渊的手走。
那双苍白修长的手因为常年握剑,掌心指根覆盖着一层薄茧,运起灵气揉开灵液时,会变得熨帖温热,一寸一寸地抚过他绷紧的腰腹。
这具身体虽然不会发热,也没有生理需求,但这种细致的抚摸按揉,仍让温时卿觉得极其羞耻。
脑子里也忍不住想起那三天三夜,谢渊就是用这双手禁锢着他的腰,撞碎了他所有的挣扎。
“师尊,你的身体在发颤。”谢渊忽然的提醒,让温时卿呼吸猛地一滞,羞耻感冲向脑海。
他想别过脸,可灵魂被桎梏,根本动不了,只能垂下眸子,权当听不见。
“虽然你不想承认,可我能感受到。”谢渊手指被黏腻的灵液浸透,沿着温时卿的腰线往上,在茫茫白雪间,按压上那抹淡粉,贪婪痴迷地看着掌下的男人陡然睁大眼眸,从喉咙里呛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谢渊的呼吸随之变重,热烫的呼吸吹拂温时卿耳畔,笃定地诉说结论。
“你对我是有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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